時間在飛快的流逝著,在司夏拉的指導下,莉希奧羅從中級劍士升為了高級劍士,她的身高也從剛到基地時的一米五猛躥到了一米七五,加之那副豐乳肥臀的身材,‘綠野’里的精靈們趕跑了一批又一批人類的狂蜂浪蝶。
現(xiàn)在,莉希奧羅“綠野之花”的名聲和她的“怪力女”稱號同樣有名。
“綠野”的精靈傭兵們更換了一批又一批。有的是游歷到其他地方去了,有的是認為人類世界不適合自己而回到了銀冠森林或者其他聚集地。只有領隊的“星歌”和“瓦斯特”兩位首領沒有變過。
莉希奧羅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她覺得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時候大概有十三四歲,現(xiàn)在過去了十來年,怎么也有二十六七歲了。但是也不排除小時候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的比較晚的因素,那樣她的年紀會更大。
不過她才不管呢。她決定自己就是二十五歲了。
她的錢總是不夠花。除了她每頓都要在外面解決掉大量的肉食以外,她還有定期回塔利塔克去救助那些小孩。剛穿越時那群孩子們悲慘的生活環(huán)境給她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她在塔利塔克認識了一名叫做“莉莉絲”的提夫林監(jiān)視者,這個提夫林女人美艷冷淡的外表下也有著一顆柔軟的心。她會告訴她那些孩子品性還不錯,值得救助,哪些孩子有好的天賦,可以訓練成傭兵。
蘭斯特洛有叫做“濟民所”的慈善機構,莉希奧羅將那些孩子都送到了濟民所里。王室開辦的濟民所里有專門為孤兒設置的孤兒院,會有專人來帶孩子和教授孩子謀生的技能。有些孩子會被訓練成貴族的管家或是傭人。莉希奧羅的傭金和大部分積蓄都花在這里了。即使是濟民所,如果你不愿意出錢,也不會無緣無故接收小孩的。
沒有任務時,她會和交好的精靈去孤兒院里教教孩子們劍技和一些防身的本領。精靈們也借由“濟民所”了解了人類社會另外的一面。
今年的春天,瓦斯特出外執(zhí)行了一次任務。那次任務后大概過去了四個多月,瓦斯特也沒有回來。星歌和莉希奧羅用盡了一切資源,也只查到瓦斯特被一個女人雇傭了以后失去了蹤影,但那個女人的身份是假的,寇德的神殿里根本就沒有那個發(fā)布搜索任務的女祭司。
那一段時間是莉希奧羅最難熬的時間。瓦斯特對她的意義大概既像是哥哥,又像是家人,頂梁柱一下子塌了的感受讓莉希奧羅難以接受。星歌的情緒也很焦躁,他甚至請求精靈的女王幫他尋求柯瑞隆的幫助。每天從銀冠森林來回傳訊的信鴿都跑瘦了。
很長一段時間內,“綠野”的精靈們都繞著兩個人走。
好在瓦斯特最后回來了。這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那個女人是奈落的祭司,我差點沒命。莉雅當時正好在被遺忘山谷,她和一群龍裔救了我,然后我就和莉雅的朋友們一起旅行了一段時間?!?br/>
“和他們旅行很愉快,但我實在擔心你們把‘綠野’給搞垮了,所以先回來了。”瓦斯特這么輕描淡寫的說。
真是感激那位叫做莉雅的女精靈!她實在太棒了!
莉希奧羅在心里祝愿那位叫做莉雅的女精靈長命百歲,并決定下次參加她和瓦斯特的婚禮時一定要包一份大禮。
對了,不知道她對上次給她挑的書滿不滿意呢?那里面可是有著,咳咳咳咳,很多香艷的內容呢。
瓦斯特的回歸讓‘綠野’又步上了正軌。因為這件事,莉希奧羅和星歌在接任務時也謹慎了許多,不敢再那么自大了。給錢給的越大方越爽快的,莉希奧羅就越緊張。
“清剿狗頭人任務完成。這是一百二十個狗頭人的耳朵?!崩蛳W羅將一個沾了血的布袋子丟到駱駝城冒險者分會的柜臺上?!肮奉^人耳朵太惡心了,我任務物品在本地繳納,就不帶回去了。任務獎勵等我回總會后領取?!?br/>
“好的,接任務的是d級傭兵莉希奧羅。特征確定。身份確定?!惫衽_上記錄任務的女書記員突然抬起頭?!罢垎柲闶悄莻€著名的……”
“嗯?你是說‘怪力女’那種難聽的稱號嗎?”
“這么說,你真是……”
“啊啊,估計這也是我稍微能拿得出手的一個稱號了吧?!崩蛳W羅想起另外一個土鱉又俗氣的稱號,無力地招著手。
“請問,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呢,這算是私人委托吧……”
“好了,老板,石墻我給你移開了,壓住井口的大石我也搬走了。按照和你女兒的約定,你要招待我一頓豐盛的大餐哦!”莉希奧羅從井里打起一桶水,將自己的手洗洗干凈。
“真是太感謝您了,昨晚后院的這堵石墻突然倒了,我還在想去哪兒找那么多小伙子給我搬石塊呢!真想不到您一個人就能搞定!冒險家就是不一樣啊,真是讓人驚嘆!”
“這沒什么,力氣活罷了,談不上冒險家。”莉希奧羅輕笑著,“只要等會老板你別嫌我吃的多就行了,哈哈!”
“怎么會呢,您這樣的小姐能吃掉我多少食物,我一定會用我們旅店最好的食物招待您的!你可算幫了我們大忙了。井口不移開的話,我們還要去隔壁借水烹飪……”
希望等會老板不會因為她這個“嬌弱少女”的飯量而哭泣吧。莉希奧羅聳了聳肩。
由于現(xiàn)在離午餐時間還有一陣子,莉希奧羅無聊的坐在“魚泡旅館”里等著老板上菜。
這家“魚泡旅館”的名字之所以這么奇怪,是因為老板擅長一道用魚鰾制成的菜肴。這個世界的人大概很少吃魚的內臟,所以都覺得很新鮮。但作為見多識廣吃過大部分動物內臟的大天朝人,莉希奧羅表示“魚雜火鍋”什么的都弱爆了。
她的興趣是肉!烤肉!培根!肉卷!肉啊肉!龍裔的身體究竟是一種什么坑爹的體質??!花季少女有著這么殘暴的飲食習慣真的好嗎?
大廳里的人很多,大部分是來往的客商和一些冒險者。老板很會做生意,餐廳里的桌子都很大,而且桌上還放了一些骰子和紙牌什么的東西,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在烹飪的等待時間里玩一會兒,然后吃完午餐休息一下繼續(xù)工作。
靠窗的那邊圍了許多人,人群中不時發(fā)出一陣陣的吼叫聲。根據(jù)莉希奧羅的經(jīng)驗,一般不是賭博,就是有人在表演什么。
她也是愛看熱鬧的人,等湊過去一看,兩只眼睛都要冒出金光來了。
那邊居然在賭掰手腕哇!
巴哈和莉雅他們采購結束走進旅店的時候,莉希奧羅剛好贏了一個光頭壯漢,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幾個龍裔異于常人的身材,扭身把錢丟到錢堆里。莉希奧羅的身邊已經(jīng)堆起了高高的錢幣,銀幣和銅幣都有。這些掰手腕賺來的錢,都快抵上她出一次任務的錢了。
龍裔的身材實在太高大了,她的老師司夏拉是個綠龍龍裔,據(jù)說在龍裔里算體格較小的那種,也有兩米高,魁梧的身材使他站起來時候像座小山。她自己變成龍裔的時候也有兩米??墒莿傔M來的那群龍裔身材尤其高大,特別是為首的那個白金色鱗片的龍裔,身高快要有兩米五了吧?他們進入旅店的時候,感覺旅店里的光線都暗了一暗。
莉希奧羅用余光掃了一下那個白金龍裔的頂冠,心里暗暗估算他那個鱗片如果真的是白金,拔下來大概能賣多少錢。
然后她就被自己逗樂了。
‘我的鱗片都不是銀子的,他的更不可能是白金的啦。’
莉希奧羅在缺錢的時候打過自己鱗片的主意。她在浴室里偷偷變成龍裔形態(tài)拔了自己的鱗片研究過。雖然鱗片上發(fā)出的是拿著純銀的光彩,但確實是一片角質化的鱗片沒錯。不會有任何人掏錢買這種玩意兒的吧?
就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一個體格非常魁梧,長得像熊一樣的男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來來來,小姑娘和我比比?!?br/>
莉希奧羅看著身邊越圍越多的人,心里樂開了花。
“現(xiàn)在五個銀幣比試一次!贏了我面前的錢你全部拿走,輸了給我五個銀幣就行了!”她揉了揉手臂,裝出一副非常疲累的樣子。
她已經(jīng)贏了十幾個人了。這些男人的力氣和她比起來,簡直是螞蟻和大象的力氣之間的區(qū)別。偏偏她的外表又太騙人了,為了迷惑對方,她每次都做出竭盡全力,臉憋得通紅才能取勝的樣子。這讓很多人都認為她下一場肯定就不行了。
嘻嘻,其實她的臉特別容易紅,只要稍微憋下氣就好。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人特別好忽悠啊。
怎么現(xiàn)在要五個銀幣?剛才不是一個銀幣就行了嗎?”
“剛才和現(xiàn)在能一樣嗎?”莉希奧羅瞪大了眼睛,氣呼呼地說?!拔乙呀?jīng)連續(xù)掰了一個小時的手腕了,你們是輪流來,我可就一個人!難道不該加重籌碼嗎?再說了,剛才我面前多少錢,現(xiàn)在我面前多少?玩不玩?不玩我收錢走人了。反正我也賺夠了。我還得返回王都回任務去呢!”
“玩!玩!”
巴哈在同伴的指引下,跳到了桌子上往莉希奧羅的方向看。
不會錯的!那長相,那神態(tài)!那如同夏之夜空般蒼藍的眼眸!那正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八年的“銀鱗姑娘”!
為什么她不用龍裔的形態(tài)呢?那般美艷的外表,不應該被掩藏起來的。
肯定是有太多龍裔追求的緣故吧!
如今他已經(jīng)長成了她口中“帥氣可靠”的棒小伙,他想問問她,她可還記得他。
不知她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共度余生。
哦不,這實在太難為情了。那姑娘還不知道自己的龍裔形態(tài)呢。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是以人形形態(tài)和她相識的。她恐怕只把自己當成個孩子吧?
龍裔五歲時就不是孩子了。
‘那就換成瀟灑的走上前去,問問她愿不愿意和他共度*,啊不,共度午餐好了?!’
我們的巴哈殿下心中無限蕩漾的站在桌子上,腦中全是久別重逢后兩人抱頭痛哭,最后執(zhí)手相看淚眼的情景。
莉雅、艾克斯和其他龍裔們張著嘴,看了看巴哈腳下的木桌,紛紛露出了“這桌子真扎實”的表情。他們看著一舉一動都透出不凡威儀的巴哈殿下,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站在桌子上往窗邊喧鬧的方向眺望。
“我眼睛花了嗎?巴哈剛才好像詭異地笑了一下?”艾克斯戳了戳莉雅,臉上是“巴哈龍格分裂了”的表情。
“你沒看錯,我還以為我看錯了……”莉雅也吃驚地抬著頭。
“艾克斯,借你的龍力手套一用?!?br/>
“咦?巴哈也要借我的手套嗎?你的力氣已經(jīng)比旁人大很多了?!卑怂孤犚姲凸囊螅涿畹拿撓慢埩κ痔?。龍力手套一離開他的手掌,立刻就從隱形狀態(tài)中顯形了。
“對上她,我對自己的力氣一點也沒有自信啊?!卑凸嘈χ舆^了龍力手套。
“呃?難道你要和那個女人去比腕力?最好不要這樣做!你戴上龍力手套會把她的手腕給掰斷的吧?”艾克斯馬上站起身,準備奪過手套?!安荒茏屇氵@么欺負人!那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壞人?!?br/>
“相信我,艾克斯。”巴哈將手套帶到手上,“以那位的力氣,需要擔心手腕被掰斷的是我。她的力氣是隨著年齡與日俱增的。當年就……”
莉雅看了看巴哈的表情,他居然在笑。
“不戴上你的手套,我怕我一下子就被她摁倒了,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啊。”
巴哈說完這些話后,就往餐廳那邊熱鬧的人群中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