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驟然被解開的身世之謎著實(shí)讓人難以接受,不過既然這就是事實(shí),沈青綰很快便也接受了。
等到秦婉言和綠櫻從后院散步回來后。
沈青綰便與秦婉言問去外公的事情。
秦婉言卻是微微詫異:“綰兒你怎么突然好奇你外公了?”
“我就是想了起來,娘你跟我說說唄?瞬”
“你外公啊。”
秦婉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想想,卻是搖一搖頭魷。
“其實(shí),娘小時候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娘那時候好像生了一場大病,醒了以后就從曲城到了安城,你外公一直在曲城經(jīng)商,說是找了算命先生,娘要在安城才能身體健康,所以娘也沒見過你外公的面。后面再娘要嫁給你父親之前,你外公去聿國做生意……”
秦婉言說到這里,不禁一頓:“然后就,你外公就再也沒回來了。就是那次,你杜師伯離開安城去找你外公,結(jié)果就是一去這么多年?!?br/>
沈青綰不由沉默。
難怪娘很少提及外公的事情,原來她曾經(jīng)失憶過。
如今看著秦婉言提及往事看開的樣子,沈青綰雖然若有所思也不禁佯作無事地笑一笑。
若是能讓娘一輩子都不會為這些往事承擔(dān)痛苦,她愿意一直保護(hù)她。
離開秦婉言的屋子,沈青綰便是讓綠櫻叫來了孫安。
“最近夫人那邊有什么動靜么?”
“回五小姐,最近夫人一直待在春風(fēng)院里并沒有什么動靜?!睂O安恭敬站在一側(cè)回答著:“不過,夫人旁邊的花嬤嬤最近卻是經(jīng)常出府。”
“哦?”沈青綰挑眉問道:“你可知她去了哪里?”
孫安聲音一沉,濃眉微微蹙起:“是上官大人的府邸?!?br/>
果然,刺客一事還是與上官玉涵脫不了什么干系的。
沈青綰囑咐道:“你們繼續(xù)盯著春風(fēng)院那邊的動靜,一有什么反常的情況就馬上告訴我?!?br/>
“是,五小姐?!?br/>
“還有?!鄙蚯嗑U面色凝重看向?qū)O安:“秋泠院這邊,你們也時刻注意著,最好找些個可靠且武功不錯的人時刻跟著我娘。千萬不能出一點(diǎn)差錯?!?br/>
見她一臉的嚴(yán)肅,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孫安也知道事態(tài)嚴(yán)重,當(dāng)即鄭重道:“五小姐放心。小的一定會保護(hù)好七姨娘的安全的?!?br/>
看孫安走遠(yuǎn)了以后,沈青綰也算是小小安心。
這段時間商鋪的事情正在進(jìn)行,她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娘的身邊,如今有人暗中護(hù)衛(wèi)她的安全,自己也能放心了。
只是若真如人形冰塊所說,上官靖是個行事不擇手段的人,她還是有些放不下。
她一邊往回走,一邊想著究竟該如何才能讓秦婉言的安全得到保障。
沈府的后院占地頗大,種了許多花花樹樹,炎夏走在其中,樹蔭蔚然也是涼快。
砰——
沈青綰正拐過一條路,就撞到了一個人。
以她現(xiàn)在的身手,沒道理這邊有人她會察覺不到啊。
沈青綰一抬頭,就看見便宜老爹那張即使有了幾分滄桑也已經(jīng)倜儻俊朗的臉。
“師兄。你怎么又帶著我父親的面具了?”沈青綰毫不客氣的揭穿。
雖然說便宜老爹和人形冰塊往那一站都是容姿俊朗。
可人形冰塊就是人形冰塊,一靠近他就感覺清清爽爽,何況還有他的眼睛,那么透徹清泠跟便宜老爹的截然不同。
南宮胤自然這幅面具惟妙惟肖,心下也不免詫異:“師妹。你怎么一下就認(rèn)出我來了?”
沈青綰得意看他一眼:“你師妹我可是火眼金睛,何況,沈君謙他平日里多時白衫青服,你這一閃玄色重服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br/>
“原來如此?!蹦蠈m胤點(diǎn)頭。
不過看著沈青綰越過自己就往前走去,他不禁一轉(zhuǎn)跟過去:“師妹,你怎么這會見到我一點(diǎn)都不激動呢。?”
好歹他們兩個才剛剛兩情相悅,不正應(yīng)該是想要時刻膩歪在一起的么?
“師兄,我們不是才分開不過兩個時辰么?”沈青綰奇怪看過去一眼。
“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這至少也有半年未見,你都不驚喜么?”
“驚喜……”
沈青綰抬眸看過去,嗯……
“師兄,你可是頂著我父親大人的相貌,我如果驚喜豈不是太奇怪了?”
南宮胤動作一頓,旋即表示認(rèn)可:“師妹言之有理,那我現(xiàn)在就換了。”
換?
那豈不是就可以看見人形冰塊的真面目了。
沈青綰當(dāng)即睜大了眼睛滿含期待地看去。
可是……
南宮胤的動作也著實(shí)快了些,這邊袖上一揮,那邊銀狐的面具有穩(wěn)穩(wěn)妥妥地戴在了臉上。
“師妹,現(xiàn)
在你驚喜了么?”
沈青綰:“……驚喜,哇,師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看著她下一秒就綻放開的笑容,南宮胤薄唇揚(yáng)起。
“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br/>
“浮夸?怎會,師兄,我們半年未見,師妹我可是打從心底很是驚喜的?!?br/>
沈青綰笑瞇瞇地就湊到了南宮胤的身邊。
她抬眸狡黠看向他,“這么久未見,若是能一睹師兄你的芳容,那可就是再驚喜不過了?!?br/>
沒理由,這白都表過了,她還會見不到人形冰塊的真是相貌。
“你真想看?”南宮胤低頭看著她。
“當(dāng)然?!鄙蚯嗑U連連點(diǎn)頭。
“那如果我的臉上真有胎記呢?”南宮胤認(rèn)真問道。
“那我就……”沈青綰一頓,也認(rèn)真思考地似的看向他,突然一笑道:“那我也在臉上貼一塊胎記陪你,這樣任誰看了都知道我們是一對了。”
想著兩個人臉上頂著一模一樣的胎記在都路上的情形,沈青綰忍不住就笑了。
“嗯,師妹這個主意當(dāng)真不錯?!蹦蠈m胤點(diǎn)頭。
“那師兄你快給我看看?!鄙蚯嗑U滿臉期待。
看著他手掌覆蓋在面具上就要取下來,沈青綰突然覺得心跳都加快了,等下她一定要好好看看人形冰塊的相貌。
可是……
南宮胤的手卻是又突然放下。
“師妹,雖然你不介意師兄我的胎記,可我覺得一會你還是會嚇到。不如……”
“不如什么?”沈青綰墨眉一橫,假裝威脅道:“師兄,你若不乖,我可要來強(qiáng)的了。”
“師妹你要冷靜?!蹦蠈m胤連連往后退兩步:“為了不嚇到你。師兄我給你些心理準(zhǔn)備的時間。不如,明天就在簫世璟的慶功宴上,我讓你看如何?”
看他也不像開玩笑,難道這相貌還真有什么秘密?
沈青綰點(diǎn)點(diǎn)頭:“好,那我就明天等著師兄你了?!?br/>
反正人都已經(jīng)表白了,晚一天看,又能如何呢?
一想到明天就能看見人形冰塊的相貌,而且還是他主動給看的,沈青綰的心情頓時輕快了不少。
也好在這去往秋泠院的一路上人比較少,也不擔(dān)心南宮胤會突然被人撞見。
只是,南宮胤還沒有被撞見,遠(yuǎn)遠(yuǎn)的,沈青綰卻是看見了兩個身影。
一個是她近日來比較熟悉的柳蕓娘,而另一個她雖然不太熟悉,卻印象頗為深刻,是便宜老爹的十一姨娘。
雖然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也能感覺出來柳蕓娘和十一姨娘之間的氣氛有點(diǎn)奇怪。
一向和善的柳蕓娘臉上微冷,而十一姨娘,作為頗受便宜老爹寵愛的姨娘在柳蕓娘面前卻顯得有點(diǎn)害怕。
那害怕,隱約跟那晚月光下她面對黑衣人時如出一轍。
而那邊柳蕓娘和十一姨娘下一瞬亦是警覺察覺到沈青綰的突然出現(xiàn),紛紛就已經(jīng)將目光看來。
沈青綰想起身邊還跟著南宮胤,轉(zhuǎn)身才想跟他說什么,就見身邊空無一人。
這家伙,什么時候不見的?
“青綰,能在這遇見你真是太好了?!?br/>
那邊柳蕓娘已經(jīng)面色如常地看她驚喜走來了。
沈青綰扭頭看向她,噙著淺笑:“蕓姨?!?br/>
“剛剛我還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回去。對了,剛才我遇見的那個女子也是府上的人么?”柳蕓娘指向遠(yuǎn)遠(yuǎn)離去的十一姨娘問道。
沈青綰看她一眼,如常道:“那是父親的十一姨娘?!?br/>
與柳蕓娘如往常一般回到秋泠院。
沈青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就見南宮胤已經(jīng)悄然坐在里面。
“師兄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走了么?”
“因為我知道師妹會想我,所以又回來了?!?br/>
“師兄,你這話可是越來越自戀了。”
“是自戀么?”南宮胤指一指她的手,問道:“那你做什么拿著符音鈴?”
居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我看它可愛,所以拿著玩會?!?br/>
“好吧,我是給你說正事的?!蹦蠈m胤正色道:“明天去了簫將軍府,你不要離簫世璟太近了。”
聞言,沈青綰不禁笑瞇了眼:“師兄,你是在吃醋么?”
---題外話---_(:3∠)_果然中間斷開一截,想要再追上對龜速來說有點(diǎn)難。第二更應(yīng)該還是在明天中午了。
給我點(diǎn)時間,盡快恢復(fù)兩章一起凌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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