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愣愣的看著她,良久,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隨機她又倔強的抬起了頭看著我:“我只是想自己來挑選給我打下手的伙計?!?br/>
“也,也是這事怪我,我不該擅作主張的,對不起,明天我會給那兩個人好好的解釋?!蔽依⒕蔚恼f道。
“沒事啦,吃飯吧?!标懓餐┮不謴土怂毬暭氄Z的聲音。吃飯的時候,我們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雖說食不言,但是這股氣氛卻是莫名的奇怪,讓人不敢打破僵局。
“行,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畢竟你也累了一天了?!鼻逑赐陱N具,我對陸安桐說道。
“這么晚了你有住的位置嗎?”陸安桐遲疑的問道。
“傻丫頭”我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去找星璇執(zhí)事啊,反正她一個人住著也是住,加上我一個也不會太無聊嘛?!?br/>
“還有夢銀月姐在那”話剛出口,陸安桐臉就紅了。我干嘛要說這個?!
我奇怪的看著安桐,隨后便了解了她的想法:星璇執(zhí)事有夢銀月陪,但是我是一個人住,我就有些無聊了。
這就代表著她想和我一起睡!
暫且不提我的思想是怎么跳躍得這么快的,我看向安桐的眼神也火熱了起來這丫頭,想要我陪就直說嘛,何必遮遮掩掩的呢?要是我遲鈍一點,就搞不懂你在說什么了。
“那,那我就在這里安歇吧,就算夢銀月不在星璇執(zhí)事那里睡,我想她一個人也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我們的安桐就不一樣了,是一個柔弱的姑娘,比較得有我這個護花使者兼保鏢在旁邊守著?!蔽掖罅x凜然的說道,看我這樣子好像我是要保家衛(wèi)國準備上戰(zhàn)場的不畏生死只為大義的士兵一樣。
“哼,你去她那邊吧,我不需要你守著我?!标懓餐┼狡鹱彀停涣餆煹淖吡?。
我咧嘴笑笑,這安桐啥時候還會賣萌了?只不過,我還要守衛(wèi)你呢無論是什么時候,什么地點。
陸安桐將頭埋在洗浴大木桶里,臉一直泛紅,憋不住了才抬起,口中喃喃的說道:“我說什么呀我說什么呀羞死了”然后再講頭埋在木桶里。不久,木桶的水面冒起了一連串的泡泡。
“安桐,別想不開!”我從窗戶那里一躍而下,極速的向大木桶方向跑去。
“別,別來”陸安桐慢慢的抬起了腦袋,看到是我后,連忙轉過了身,露出一片潔白無暇的后背,聲音發(fā)顫的說道。她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該說,不該做,如果最開始沒有阻止辰夢哥招人,我們倆就不會太僵硬,他就不會要去星璇姐那里睡覺,就不會說要守衛(wèi)我,也就不會現(xiàn)在沖進來了。
“哦我還擔心著你,還以為你想不開呢”我這么說著,然后慢慢的向前挪移了一步、兩步。
“你出去辰夢哥求求你求求你出去”陸安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唉,安桐,你太傷我的心了,我好心過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結果你卻這樣不留情面的趕我走?!边@么說著,我又往前走了一步、兩步。
“辰,辰夢哥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洗好后再好好的說”陸安桐顫抖道。
“行,我這就走。”我故意在地上踩了好幾下。
“辰夢哥?你還在嗎?”陸安桐輕輕的叫道。
“呼”陸安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呼了一聲,然后轉過了身子,面前沒人,還好還好,看來辰夢哥還是
“啊?。。。。。。?!”
“哎呀,安桐你就別叫了,你看我們都差那點事沒做,其他的不都差不多了嗎?”我笑道,然后用手探進了木桶里,試了試水溫:“嗯,水溫還行,還夠我們洗上一些時間了?!?br/>
“你你你”陸安桐羞得臉紅得比煮熟的大螃蟹一樣,最后,一頭栽進了木桶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
“怕什么啊,我都看過你的了,你也不能不看看我的是不是?唉算了,這話太流氓,啥也不說,讓我們享受享受鴛鴦浴吧,你看你,激動的都昏了頭了,你放心,以后只是有這樣的需求,我隨叫隨到?!蔽乙贿吤撝卵澮贿呎f道。然后,跳進了木桶里。
雖然這是個大木桶,但是兩個人都是成年男女了,在一起也是有些擁擠了,而擁擠時,磕磕碰碰到一些柔軟的位置也是在所難免的。
“安桐安桐別高興了?!蔽覍餐u醒,然后,當她看到我和她兩人的情況時,再次昏了過去。
“唉,這丫頭臉皮太薄了?!蔽覠o奈的搖了搖頭,再次將她搖醒。
這一次,她看到一切后,悲從心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過后面就變成了聲的抽泣。
我拍了拍她的肩頭,眼睛止不住的亂掃,說道:“沒事我們倆之間就差定親了”心道:這丫頭發(fā)育的倒還不錯
“真的嗎?”陸安桐認真的看著我,若不是眼眶紅紅的,還以為她剛才都是裝的就為了套我的這句話。
“呃”話都說出去了,難不成還要告訴她這是哄她的?我說道:“我仔仔細細的考慮過了,當我們都要一番事業(yè)之后,我一定會來迎娶你的,我保證!”
“嗯”陸安桐羞答答的答應。在她的認識里,只有自己未來的丈夫才能看自己的身子。在她的理解里,女人的貞潔比生命要大!大得多!
“那媳婦,咱們該就寢了吧?”我的右手悄悄的攀上了她白嫩嫩的香肩,在她肩膀的顫抖之后,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也不顧她害羞的叫聲,大步向門外走去。
“秋寒,安桐,你們在嗎”夢銀月站在門口,看著我們兩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