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的一口氣還沒有松完,就強(qiáng)行打起精神,為應(yīng)付接下來的敵人作準(zhǔn)備,至于大漢,絕對實力過低的他已經(jīng)對他的突破沒有什么影響了,因為度跟不上的原因,可以暫時不管他,最讓繭心里寒氣直冒的是,不知在什么時候,洞**的蠕動早已經(jīng)停止了,對方早就看出了我能夠突破大漢的封鎖,所以就果斷地沒有浪費精神力再去使用地系法術(shù)。繭冷汗岑岑地想道:對方絕對是一群一流的好手。
既然躲不過,那就強(qiáng)沖,繭的意識絕對是一流的,狀態(tài)技能元素抵抗只用了零點幾秒就出現(xiàn)在了它自己的身上,然后,沖鋒技能動,縮成球形的繭像一顆炮彈一般沖進(jìn)了火焰之中。
不管對方的火焰到底有多少,我馬上就要沖出地底了,那個連通地面的洞口十分巨大,憑對方的力量是沒可能將它封住的,到時候,無論想打想跑就隨我了,不會這么被動了。繭堅持著,元素抵抗與黏液都不是萬能的,它的生命力在不斷地消耗著,不過,對生的渴望一直支持著它,真正的強(qiáng)者不到最后關(guān)頭永不放棄。
了,就快了,繭的精神力已經(jīng)感知道,洞口離自己的不足十米,十米,一個沖鋒,零點幾秒的時間而已,不過,這是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情況下。
雖然繭的心中早就有了這樣的準(zhǔn)備,不過,當(dāng)一顆由空氣壓縮而成的小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繭還是有一些悲憤。
這顆空氣壓縮形成的小球一出現(xiàn)就以快得不可思議地度向著繭靠過來,繭想要躲開,不過,無論它想要怎么躲避,這顆小球完全鎖定住了它,一旦它的動作稍有改變,小球的飛行軌跡也根著改變,繭即使做假動作也沒有絲毫作用,在度上繭又無法與以快著稱的風(fēng)系魔法相比。
無法躲避。這就是現(xiàn)實,繭的心中,不甘,絕望的情緒已經(jīng)在悄悄滋生著。
轟~。小球天經(jīng)地義般地撞上了繭那高前進(jìn)的身體,一下子爆炸了,強(qiáng)橫的氣流形成一股風(fēng)暴刮在繭的身體上,繭高前沖的勢頭一下子被生生止住了,它的整個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被擠成一個圓盤,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面墻一樣。
以風(fēng)暴的力量,脆弱的石塊是沒有辦法擋住它的,不過,讓繭快要崩潰的是,風(fēng)暴刮在隧道的墻壁上,卻沒有對它造成大的損壞,土牢術(shù),還是土墻術(shù),繭不知道,反正石壁是一定經(jīng)過了魔法的加持,那個土系法師又開始動手了,風(fēng)暴吹不破它,表明了自己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打破石壁沖出去,雖然對方的土牢還沒有合攏,但是兩邊都守著一個一流的對手,自己又怎么能夠沖破他們的守護(hù)。
絕望,無盡的絕望籠罩了繭的內(nèi)心,對方根本就不給他一絲機(jī)會,根本就沒有給他留下一線生機(jī),等待它的,只可能是自己身死,靈種被奪,不行,不到最后,永遠(yuǎn)不能放棄,怎么辦?怎么辦?活路在哪里?繭在心中狂吼著,頭腦中的思維卻越來越混亂。
強(qiáng)沖!既然找不到辦法,那么就背水一戰(zhàn),強(qiáng)行突破重圍,不成功就成仁,反正不能這么絕望地死去,要死也要死得慘烈,也要在最后關(guān)頭維持自己不屈的靈魂。
沖鋒、沖鋒、沖鋒連續(xù)幾個沖鋒技能狂亂地施放出來,由于幾個沖鋒技能的間隔時間太短了,幾個技能的效果重合在了一起,這個時候,繭的精神力消耗絕對出了十分之一的警戒線了,不過,出奇地,他的靈魂并沒有破碎,靈魂的特質(zhì)本就是一種未知的東西,在某種狀態(tài)下,一些關(guān)于靈魂的常識被推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何況,這一狀況早已被世人所現(xiàn)。
繭那混亂的思維之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沖出去,至于精神力消耗會不會標(biāo),它根本不知道,在幾個沖鋒技能的疊加之下,繭的度快若流光。
什么?!風(fēng)之炮。洞口傳來一個略顯驚訝的聲音,似乎對手也對繭的瘋狂感到心驚。
轟~。一顆空氣壓縮的小球又再次毫無懸念地撞上了繭的身體,不過,這一次,可能是準(zhǔn)備倉促地原因,空氣小球的威力明顯比上一次低多了,而繭的度與力道則比上一次增加了不知道多少,一增一減之下,空氣炮彈的爆炸只是讓繭的度降了一絲而已。
繭,終于,帶著一股被烤糊的焦味從地下沖了出來,久違的光明照射著繭的身軀,雖然繭沒有眼睛,看不到這種像征希望的光明,不過,那咱暖洋洋的舒服感覺卻是怎么也無法抹去。
那種溫暖的感覺一出現(xiàn),繭的意識終于從狂亂之中恢復(fù)了過來,成功了嗎?活著,真好。隨后,繭的注意力又被一個人吸引住了,似乎,他就是襲擊我的人。
那個男人明明是法師,身上卻穿著一副戰(zhàn)士的鎧甲,而且,那黑色的戰(zhàn)甲上布滿了火紅與暗紅色的條紋,散著說不盡地猙獰,與男子臉上一臉淡然的仁慈表情格格不入,卻又說不出地和諧,這個男子,正是受拉德曼的指引來截殺繭的何焰,當(dāng)然了,另一個大漢自然就是涅寇斯了。
繭停下了腳步,現(xiàn)在,到了開闊地帶,對方已經(jīng)留不下它了,繭震動著自己的身體,出聲音問道:你們?yōu)槭裁匆u擊我?
呵呵,為什么?還用我說嗎?除了靈種,你的身上還有什么能值得我動手的呢?你說是吧,涅寇斯。何焰慢條斯道,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截殺失敗的失望,仿佛成功與否對他來說沒什么關(guān)系一樣。
涅寇斯從洞**之中跑了出來,它的上半邊臉上已經(jīng)被繭的黏液腐蝕成了血肉模糊地一團(tuán),但是,在生命力藥劑的作用下,它臉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地度消失了,只剩下了那些鮮紅的血液與那沒能完全恢復(fù)的雙眼在告訴其他人,涅寇斯之前傷得有多重。
當(dāng)然了,老大,不過,連你都沒有攔住它,我的心里算是平衡了一點了,不過,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嘛。涅寇斯說完,舔了舔嘴唇,一臉享受的表情,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興奮還是被打擊了。
對了,涅寇斯,你不用喝一瓶全面恢復(fù)藥劑把眼睛治好嗎?像你這樣的男人,可不像是怕浪費的樣子阿。何焰笑呵呵地問道,完全把繭晾在了一邊,一副無視的樣子。
普通的生命力藥劑在治傷上有十分顯著的效果,但是在治殘上則不是那么理想了,需要用很長的時間,涅寇斯的雙眼還是兩個血洞,要是用生命力藥劑治,恐怕得好幾個月才能治好,這種情況下,一般有條件的都會用全面恢復(fù)藥劑,天地規(guī)則無視一切,無論受到任何傷害,直接狀態(tài)全滿。
有什么關(guān)系呢?不用眼睛,我也能戰(zhàn)斗,而且,我正好借這個契機(jī)煅煉一下我的戰(zhàn)斗直覺。涅寇斯無所謂道。
是嗎?這樣也好。何焰道。
終于,繭有些受不了了,所有對上它的人,無不是如臨大敵,還沒有人能夠這么輕松地交談,這簡直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喂,我說你們兩個,不要太過目中無人。繭說道,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不是氣得。
涅寇斯沒有理它,只是沉默地站在了何焰的身邊,何焰道:對了,不如我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可好,我叫何焰,他的名字你應(yīng)該也知道了,叫做涅寇斯,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么,像你這樣的對手,應(yīng)該得到尊敬,讓殺死你的人記住你的名字,還有就是記住殺死你的人的名字。
我靠!繭開始聽到何焰自報名字,并且問它名字,終于感覺到自己得到了一點強(qiáng)者應(yīng)得的尊敬,心里的氣憤消失了一部分,當(dāng)它聽到何焰的后半句話,直接被何焰的囂張氣壞了。
不過,繭好歹也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物,終于感覺到何焰操控了它的情緒,強(qiáng)行使自己的心平靜下來,記住,我叫繭,我不想和你們多說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們怎么知道我的身上有靈種?繭的聲音聽起來終于平靜了下來。
見到繭看破了自己的技倆,何焰還是那樣面帶仁慈之色,根本就沒有一絲改變,與繭出人意料地沖破封鎖的時候一樣,似乎根本就對此毫不在意。
很簡單,我們看破了你那假死的技倆。何焰的聲音永遠(yuǎn)是那么的平緩而柔和。
除了你們與你們的同伴,還有人知道靈種在我這里嗎?繭問道。
應(yīng)該沒有,怎么?有什么想法嗎?呵呵,我倒想要聽聽你有什么高見。何焰笑道,笑得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