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以為,我剛剛實在聊微信嗎,我實在和我的司機分享我的實時位置,一旦出現(xiàn)了太大的問題,他那邊就會馬上聯(lián)系我,如果我失聯(lián)了,他會馬上通知我家里的。”張若璃沒有盡興地侃侃而談。
韓梓宇一邊為女孩豐富地自我防備手段而咋舌,有突然產生了一種被不信任的不爽的感覺。
人吶,就是奇怪。剛剛明明是自己問人家有沒有什么防備方式的,而且也在心里希望女孩能提高警惕,現(xiàn)在又因為女孩提高了對自己的警惕而有點不爽。
“那如果,我在車上放了迷霧,把你迷倒,然后在路上就把事情給辦了呢。”韓梓宇給出了一個稍顯極端的假設,“這樣,就算最后我成功被你家人找到了,槍斃了。你還是受到了傷害吧,而且有可能會失去生命的。”
張若璃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又看了看打開的車窗,不著痕跡地放下手臂,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你不會的,我相信你?!?br/>
“哈哈!”韓梓宇被張若璃的動作笑到了,“你看吧,還是不要隨便上陌生人的車比較好,尤其是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你又有那個實力,還是讓家人來接你吧?!?br/>
張若璃也有些后怕,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車子停在了爵色ktv的樓下,這個ktv和韓梓宇家所在的小區(qū)在同一個位置上,所以也算的上順路。
這時候,旁邊一個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的,身上透露著儒雅氣息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對正在下車的張若璃說道:“張老師,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你們班的孩子就要鬧開了。”
“不好意思啊,黃主任,我的車壞了,路上搭順風車來的。”張若璃走下車,對黃主任說道。
“順風車!”黃主任一聽到這句話,馬上警惕了起來,向前幾步,把張若璃護在身后,一臉警惕地盯著駕駛室里的韓梓宇,“順風車業(yè)務不是已經暫停了嗎,哪里來的順風車。張老師,他沒對你做什么吧?!?br/>
韓梓宇有些無奈,不過也沒有解釋。
張若璃在黃主任身后,發(fā)聲了:“黃主任,不是的,他是我……”
黃主任有些驚奇地聲音打斷了張若璃的話,“您是,您是韓秘書長吧。”
韓梓宇定睛看了兩眼黃主任,確信自己沒有見過他。
“我是華英國際小學部的六年級年級主任,之前您和高中部的唐校長見面的時候,我見過您,不過您應該沒有什么印象了吧。”黃主任有些自嘲的笑笑,顯然很清楚韓梓宇對自己不會有什么印象。
韓梓宇不好意思地充黃主任笑笑,他確實沒有什么印象了。
“不過我確實要感謝您,我之前聽到了您和唐校長的對話,也給我的孩子買了一套您推薦的教輔。您猜怎么樣,她又恢復了對學習的興趣。她以前學習挺好的,到了高中因為文理分科的問題,和我和她媽媽起了沖突。那以后就不怎么學習了。看了您的輔導書之后,她又開始好好學習了,而且這一次期中考試靠的非常不錯,實在是太感謝您了?!秉S主任的感激確實能從臉上看出來,他確實是感謝《三年磨礪 一年高考》對他的小孩的改變。
“這實在是太好了,能幫助到你們家,就是這套書的成功?!表n梓宇沒有多說什么,他也沒想到《三年高考 一年磨礪》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幫助一個厭學的學生重新喜歡上學習,這確實是功德一件啊。
和黃主任聊了一會兒,韓梓宇就要告辭離開。黃主任強烈挽留韓梓宇,說要請他吃飯,韓梓宇堅決不同意,最后,黃主任還是作罷了,不過留下了韓梓宇的手機號碼。
就在韓梓宇要開車離開的時候,站在一旁默默地聽了好久的張若璃發(fā)話了,“韓先生,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不可以請你和我,以及我的學生們一起唱歌呢?”
見張若璃邀請自己,而且自己又對這個出身富貴,卻愿意做一名教師的女孩充滿了好奇,韓梓宇自然是點頭答應了。
一旁的黃主任見張若璃是坐韓梓宇的車來的。以為他們有什么關系,也沒有什么意見。
黃主任還要留在門口等另外一位來遲的老師,韓梓宇就跟著張若璃上去了。
“你為什么,會做一名老師?。俊表n梓宇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她一輛布加迪威龍都可以讓她全班的學生從小學免費讀到博士了。
“我是師范生啊。”張若璃聳了聳肩,看著臉上的疑惑并沒有解開的韓梓宇,又笑著說道:“我很喜歡小孩子,也很喜歡教書的感覺。我家的條件,已經足夠支持我的理想了。我爸媽賺那么多錢,不就是為了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嗎?我運氣好,一出生就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只是這樣而已?!?br/>
“你家人不會有什么意見嗎?”韓梓宇還是沒有明白,可能是他對富貴的理解太狹隘了吧。
“如果我家那么好的條件,是為了讓我最一些所謂高貴,所謂體面,但我不喜歡的事情,我想,這樣優(yōu)渥的條件,是沒有意義的。”張若璃臉上散發(fā)著淡淡地笑容,從她身上,韓梓宇感受到了真正富貴的氣息。
“我本來是去山區(qū)支教的,但是那里的條件太艱苦了,我待了三個月就回來了。然后,找我爸投資了一大筆錢到那個地方,現(xiàn)在那里的條件應該還不錯。”
“不過,我爸讓我好好想想,我到底有沒有做好成為一名人民教師的準備,因為教了三個月就離開,對那里的學生是一種及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也知道,我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然后在家反思了一年多。我發(fā)現(xiàn)我無法舍棄城市里優(yōu)渥的條件,所以我決定還是留在城里教書。不過我終歸是見識到了山里的孩子讀書的艱難,就用我的壓歲錢,二十多年呢,建了個基金,幫助他們,我爸也投了點錢進去?!睆埲袅б豢跉庹f了一大串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