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吃完繼續(xù)
“餓嗎?”
“餓”,‘運(yùn)動’了一下午,她早就餓了,一杯牛奶補(bǔ)不回來。
席景程接過她手里的杯子,“穿衣服吃飯”。
白安然穿了一條裙子,露肩的,幸好這里沒有其他人,她也用不著遮掩身上曖昧的痕跡。
她剛換好衣服,就聽見席景程說,“吃完我們繼續(xù)”。
“……”白安然小聲道,“誰要跟你繼續(xù)!”
“你該不會剛才就結(jié)束了?”
“你還想怎么樣!”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在這里待兩天”。
白安然覺得自己跳進(jìn)了火坑,她現(xiàn)在渾身不舒服,要是再過兩天,她豈不是要‘死’在這里。
她道,“我要回家”。
“回家你也是我的”。
“……”
白安然摸了摸包里,“我手機(jī)呢”。
席景程擺好她面前的餐具,“我這里”。
“你拿我手機(jī)干嘛”。
“既然是約會,我不想任何人打擾”。
“那你也沒必要把我手機(jī)扣著”。
“不管什么事都沒有我們現(xiàn)在的事重要,別去管”。
“萬一我哥找我找不到他不得著急啊”。
席景程道,“我跟你哥哥說過了”。
“你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重要”。
白安然道,“很重要”。
“這幾天你眼里只能有我”。
“……”
太過分了……她什么時候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吃完飯在外面走了走,兩個人跟老夫老妻似的,影子在夕陽下拉的很長。
白安然吃的飽飽的,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累。
“我不想走了,累,我們回去吧”。
席景程二話沒說,半蹲在她面前,“上來”。
白安然趴在他背上,“這條路好像就沒有盡頭,我們還要上去?”
“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席景程背著她一直往上走,那是距離別墅有一段距離的小平地。
這里還專門修葺了一個涼亭,席景程把她放下來。
“就是這里”。
白安然正想說這里沒什么特別的,一轉(zhuǎn)眼就看見太陽正要落入地平線,染紅了遠(yuǎn)方的山峰和云彩。
橙紅色交映,仿佛畫里的景色。
白安然感嘆,“好漂亮”。
席景程坐在她身邊,“今天你運(yùn)氣好,剛好趕上了”。
“走這么遠(yuǎn)上來還是值得”。
“走?”席景程盯著她,“你自己數(shù)數(shù)你走了幾步路?”
“別這么較真嘛!”
“話說回來,你太瘦了,回去讓李姨好好給你補(bǔ)一補(bǔ)”。
“我沒覺得瘦,女生都是追求骨感美,再說我要是胖了,你以后還背的動我嗎”。
“太瘦不好”。
“哪里不好?”
“對生孩子不好”。
“我現(xiàn)在不想要孩子”。
“為什么?”
“我還年輕”,白安然岔開話題,“我越來越喜歡這里了”。
“那我們搬到這里來住”。
“還是不要,住幾天可以,要是時間長了還是不方便”。
晚上,白安然為了逃脫他的‘魔爪’,特意找了一部溫馨的電影,兩個人躺在家庭影院的沙發(fā)上看電影。
白安然不知不覺看得睡著了,醒來她人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席景程躺在她旁邊,她輕輕一動,他就醒了。
白安然小心的起身,知道他有起床氣,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剛起身,人就被他給按住了。
白安然大叫,“你干嘛”。
“你說呢!昨晚你困了我放過了你,那么現(xiàn)在補(bǔ)上吧,雙倍!”
“我不……”
席景程直接把她的話給堵在了唇邊。
白安然,“嗚嗚……”
在離市區(qū)不遠(yuǎn)的地方,難得有這么好的空氣,白安然覺得特別舒心,所有的煩惱都拋開了。
跟席景程在這里的這兩天,自她養(yǎng)父母死后這大半年以來過的最自在的兩天。
以至于離開的時候她還有些舍不得。
席景程道,“你喜歡這里,我們以后就常來”。
“好啊”,白安然把薄外套穿在身上,還特意照了照鏡子,恩,還好看不見。
席景程,“這么熱的天你穿這么多?”
“你還好意思說!”
這兩天被他折磨的腰酸背痛的,重點是脖子上好多紅痕,現(xiàn)在還沒完全消散。
她當(dāng)然得找個東西遮一遮。
席景程拉開她的衣領(lǐng),“我覺得挺好”。
“哪里好了!站著說話不腰痛,我這個樣子怎么出去見人”。
“我腰疼不疼你還不知道嗎?”
白安然一抬頭就看見鏡子里的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她唰的一下臉紅了。
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席景程親了一下她的臉蛋,“東西都收拾好了,回去吧”。
他們回到臨江別墅時間還早,席景程把她送到門口,自己就去了公司。
白安然把東西拿進(jìn)房間放好,一出來就看見了陶姝婉。
陶姝婉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行走也沒什么問題。
陶姝婉溫婉的笑笑,“安然,你們這幾天去哪里了,怎么都沒回來”。
“他沒告訴你嗎?”白安然還以為她知道。
陶姝婉愣了愣,“沒有”。
“我們……”白安然總不能說他們覺得有她在家里不方便,特意出去約會了吧?
她想了一下說道,“有點事情”。
“哦”,陶姝婉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落在白安然的脖子上,笑容頓時僵住。
手腳漸漸失去了溫度。
“陶小姐你怎么了?”
直到白安然叫她,陶姝婉才慢慢回過神來。
語氣極為不自然,“沒……沒什么,景程沒回來嗎?”
“他公司里有事,去公司了”。
“哦……”
白安然道,“陶小姐,我看你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陶姝婉確實很疼,可是疼的不是傷口,是其它的地方。
陶姝婉捂著傷口,訕訕道,“是啊,不太舒服”。
“嚴(yán)重嗎?要去看醫(yī)生嗎?”
陶姝婉擺擺手,“不用,醫(yī)生治不好”。
“恩?”
“我是說傷口正在愈合,所以不太舒服,只能忍著,找醫(yī)生也沒有”。
白安然覺得很對不起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盡管告訴我”。
“好,我也不打擾你了,先去躺一會兒”。
“恩”。
陶姝婉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冰冷。
垂在兩側(cè)的手緊緊的握著,撰成拳頭,似乎要把什么東西給捏碎。
半響之后她的面色才稍微緩和,走到床邊,打開床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
上面寫著‘婚后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