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有個哥哥?怎么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你哥哥說一聲???”葉飛忍不住問了一句。
“哥哥平時工作好忙的,我……我不想給他添麻煩,我已經(jīng)給哥哥添了太多的麻煩了。”
盲人少女在提到哥哥兩個字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盡管什么都沒有透露,但是葉飛可以看出來,這個哥哥應(yīng)該比誰都心疼妹妹吧。
一邊的女人不知是因為葉飛的斥罵讓她幡然醒悟立地成佛還是因為看著盲人少女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過不去,走到了盲人少女的邊上,拉著手,誠懇道:
“對不起,像你這么好的姑娘,我不應(yīng)該欺負你的,唉……對不起。”
“沒有啦姐姐,壞人在的時候,你一直在勸他,我就知道姐姐你的心腸不壞,和身邊的先生一樣,是個好人?!?br/>
盲人少女甜甜一笑,干凈純潔。
“真的嗎?”女人眼睛一亮,像是得了莫大的寬恕一樣,驚喜萬分。
“嗯嗯,思華從來都不說謊話的。”盲人少女很用力的點點頭,很用力的證明自己在說實話。
葉飛回頭看了一眼盲人少女,心里頭一暖。
這世界有些事,有些人,本身是美好的,很美好很美好的那種,但凡跟他們接觸的人,也總會心生歡喜,覺得什么都是那么的美好。
難得啊。
葉飛點了一根煙,然后走到一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蕭紅蓮。
向超這種二皮臉的無賴回去搬救兵,找那位什么魚峰街的虎爺過來撐腰搞事情,葉飛雖然沒有把這位地頭蛇虎爺放在眼里頭,但是這事也不能不計較,葉飛更不能一走了之。
走了,身后的盲人少女就得承接地頭蛇的怒火,這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事情。
對付這些人,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硬碰硬,把蕭紅蓮這位蘇北道上有名的大哥叫出來,絕對好使。
“喂,小紅臉,人在哪兒?”接話一接通,這個不太爺們兒的綽號葉飛隨口而出。
“小……小紅臉?”那頭愣住了。
“噢噢……不好意思,口誤,紅蓮啊,你在哪兒???”葉飛笑哈哈。
紅蓮這兩個字,聽著情切,但是更不是滋味啊。
“得了飛哥,還是叫我小紅臉吧,有趣,有意思?!?br/>
那頭的蕭紅蓮牙一咬,認了這個綽號了。
“我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頭,明天一早就出院,怎么了,飛哥,有事嗎?”蕭紅蓮接而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遇見一個不長眼的小流氓喊人要給我顏色看著,我畢竟初來乍到勢單力薄,這不叫人過來給我撐腰嘛?!?br/>
“小流氓?小流氓敢欺負我飛哥?混膩歪了他!飛哥,你跟我說你在哪兒,我現(xiàn)在就叫兄弟過來,媽的,在蘇北敢跟飛哥過不去的小流氓,看我小紅臉不弄死他!”
那邊的蕭紅蓮這個態(tài)度積極的啊,讓葉飛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葉飛也廢話,報了個地名兒,就掛了。
此時的蕭紅蓮,正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啊,電話一掛趕緊就打電話張羅人,一邊撥一邊心里頭嘴上嘀咕著:
“飛哥你還勢單力薄要我來給你撐腰?。吭谔K北,賈恒生都沒再你跟前討著便宜,華海灘的穆家老不死也沒占著你一分的便宜兒……唉,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啊,這要是作死?。 ?br/>
而后,電話通了,蕭紅蓮一邊收拾一邊說:
“黑皮,你趕緊打電話叫上兄弟去楓林路等我,然后備好車,接我一同過去……快快快!”
……
楓林路,溫思華的寵物店。
盲人少女就要溫思華,那家寵物店的名字就叫溫思華的寵物店。
店里頭,葉飛坐在凳子上喝著水,細細打量著這家很特殊的寵物店。
之前跟著向超過來的女人也沒有走,大概是葉飛的話讓她頓悟了不少,頓悟之后是撥開云霧見天日的豁然開朗,拉著溫思華聊著活像一對兒小姐妹兒。
“葉先生,今天的事情真的感謝你了,我剛剛給我哥哥打電話了,他在電話里頭說很感謝葉先生。同時也向葉先生表示歉意,因為工作的原因,一時半會兒抽不出身過來,希望葉先生留個聯(lián)系方式改日登門道謝。”
溫思華輕聲細語。
葉飛爽朗一笑,擺手搖頭:
“謝謝就不必了,小事而已,等下向超過來,我?guī)湍惆彦X討回來,順便教訓一頓免得他以后再來找你的麻煩?!?br/>
“不不……葉先生,這事無論如何都得謝謝你的,若是沒有人,我今天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一邊之前作為幫兇的女人也是心懷愧疚,幫著溫思華說話:
“是啊葉先生,我知道您肯定是個大人物,今天這事對您來說不過只是慈悲為懷的舉手之勞,不值一提。但是對于思華來說,可是影響一生的大恩大德,向超是個沒有底線的王八蛋,今天如果沒有你在,天曉得會發(fā)生什么天打雷劈的壞事?。 ?br/>
溫思華身子一顫,明顯的心有余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的!不過,等下向超這個王八蛋肯定有他好受的了,葉先生,您剛剛是給蕭紅蓮打電話對吧?”女人現(xiàn)在一提向超,咬牙切齒。
葉飛眉頭一挑,呵呵一樂:
“哦?蕭紅蓮你也認識?”
“我倒是想認識啊,可是人人家都不帶正眼瞧我的啊!不過葉先生,剛剛真的是蕭紅蓮?那位蘇北道上的大哥大蓮哥?”
“嗯?!比~飛點頭。
“哈哈哈……向超這個王八蛋,這下死定了,絕對死定了!回去把虎爺搬出來有個屁用啊,虎爺在蕭紅蓮面前,那就是一個提鞋小嘍啰,屁都不算!”
女人突然之間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叫一個痛快放肆啊。
葉飛沒有多說什么,也確實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讓溫思華的哥哥改日登門拜謝的意思,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轉(zhuǎn)了話題:
“對了思華,你哥哥是干什么的???看的出來,他很疼你??!”
“哥哥干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很忙很忙,而且很累很累,壓力很大很大,雖然思華看不見,但是心里頭清楚。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哥哥更疼思華了?!?br/>
溫思華一提哥哥,俏臉甜甜,很是溫馨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