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陣,還是那個樣,楊妃不由得嗤笑起來:“葉芳,你不用再虛張聲勢了,雖看著賣相比較嚇人,但實際的攻用卻是一點兒都沒有。還是說你準備單*這琴音來嚇退我?這未免也太滑稽了吧?”
葉芳沒有回她的話,依然瘋狂的撫動著琴弦,九音相變相融,直待那最后一絲琴音落下后,她才抬起頭來,沖著楊妃露出無比優(yōu)美的笑容:“是嗎?如果你認為是那樣的話,那你就走過來試試看吧?!本虐亚儆窒嗬^恢復成尾巴的模樣,在她身后擺動。而她的臉色,看得出來有點蒼白,大概是消耗內(nèi)力太多的緣故。原來,葉芳的這樣子施展功力,是需要耗費很大修為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狀態(tài),她
一般都不敢施展出來。
“妹子,你……”只有吳奈知道葉芳付出了什么,他用關(guān)切的目光看著葉芳,欲言又止。葉芳對著吳奈一笑,說:“大哥,你放心吧,我沒事?!?br/>
“哼,有什么不敢!”楊妃自忖法力高強,并不怕葉芳施計暗算,當下就攜了那條怪蟲朝葉芳走去,可是他們剛一動,身上就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下,不論是楊妃還是怪蟲,身上都被破開了一道口子,雖不深,但這是他們出現(xiàn)后第一次受傷,威懾效果要遠大于實際效果。
楊妃倒還比較冷靜,那怪蟲吃痛卻是發(fā)了狠性,怪叫幾聲后,瞪著一雙仇視的眼睛要朝葉芳撲來,然它剛一有動作,就又受了襲擊,如此數(shù)次,每次身上都會被割開一道口子,而且一次比一次深,任憑怪蟲身上的外殼如何堅硬,就是抵擋不住那份攻擊,最讓人心寒的事,居然怎么也找不到攻擊他們的東西亦或是法術(shù)的蹤跡。
楊妃心疼怪蟲,連忙
喝止了它的動作,讓它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然后沖葉芳喝道:“你在我們身上施了什么邪法,為何我們一動就會受到攻擊?”
葉芳狀似無辜地道:“你們不是都知道嗎,怎么還來問我?”
楊妃被她說得為之氣結(jié),怒道:“我怎么會知道,如果知道還會被你偷襲嗎?”
葉芳悠悠一笑,撫著一根伸到身前的尾巴慢條斯里地道:“音波攻擊,難道到現(xiàn)在你還沒明白音波攻擊的意思嗎?看來我真是高估了你的智慧,你的腦子想來和那條爬蟲差不多吧!”
別說是楊妃,就連那條怪蟲也聽明白了葉芳的意思,那簡直就是鄙視啊。若不是害怕那無所不在又犀利無比的攻擊,他們早就撲過去把葉芳撕成碎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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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芳呵呵笑著說:“攻擊你們的依然是那音波,只不過這次不僅無形,還無聲無息了。我就在你們的身邊設(shè)下陣式,而陣式就是由這些無形無聲的音波組成。若你
們不動音波自然也不會發(fā)動攻擊。但是只要你們一動,碰觸到了它,那么就必然會受到攻擊,這個你們先前已經(jīng)試過了。我用本命元氣凝結(jié)而成的音波可不比原先的那個,不僅夠凌厲而且還能夠持久不散。如今在你們的身邊早已結(jié)下了成千上萬道音波。如果你們要強行破陣的話,恐怕不等你們出來,就已經(jīng)被割成一片片碎肉了。”
聽到自己被人家無聲無息的給困住,楊妃第一個反應(yīng)是不可能,哪有音波可以做陣式的道理,肯定是葉芳這個女人在騙她,但是很快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