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生怕他說出,若是不好,可以再溝通,忙轉移話題。
“其實,我也是想請你代我轉達沈晚,讓她放心,我不會成為她的威脅,你要怎么對她,我也不會過問,只是別讓她針對我,及我身邊的朋友,謝謝。”
身為陳倦的夫人,她多大度,事情做到這個份上,夏橙都佩服自己。
陳倦眸子淺瞇了一下,她可真有禮貌,太懂事了,懂事的都把老公讓出去了,心里不由得窩火。
平板往桌子上一甩,撞擊聲,讓夏橙心中一顫,他這是生氣了,她做得還不好嗎?
“那你讓我怎么做?”
“別來煩我?!标惥肜渲?,起身就要走。
他這是不同意了,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夏橙還裝什么,幾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伸出手,在他怔愣下,慢條斯理的說。
“陳先生,是不是忘了什么?”
陳倦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想起來,忘了什么,有些不耐煩地望著她。
對,他每日忙著和其他女人約會,哪里記得這種小事,夏橙提醒,“結婚時說的,名義上的夫妻,萬一不小心睡了,付錢?!?br/>
賣自己,賣的還真理直氣壯,陳倦眸子泛出冷光,嗤的一聲笑了,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月結。”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陳倦從口袋里摸出。
夏橙瞥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沈晚,陳倦毫不避諱的接起,語氣都緩了,“沈晚?!?br/>
對方說什么,夏橙聽不見,卻聽陳倦點頭,“好?!?br/>
夏橙打開他的手,忍住脾氣,“你不給,我就告訴沈晚,我們結婚了?!?br/>
兩人視線相對,陳倦給氣笑了,把手機遞給她,“告訴吧?!?br/>
夏橙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就不信他不怕,沈晚要是知道,他還有好日子過嗎?
手機里還傳來沈晚的聲音,“阿倦,你在聽嗎?”
陳倦穩(wěn)如泰山的,整理著毫無褶皺的衣服,漫不經心的模樣,絲毫也不慌。
夏橙更不想讓人知道兩人的關系,僵持了一會兒,敗了下來,跺了跺腳,把手機扔給了他。
陳倦接住,又放在耳邊,對著沈晚說,“你找呂增就行。”
呂增,他的助理,手機滑進口袋,人也出了亭子。
車子發(fā)動的聲音越來越遠,陳倦走了,夏橙下意識的咬唇,手握緊捶向了石桌。
其實陳倦每個月給的零花錢很多,但婚后不讓她出去做事,就把她當金絲雀養(yǎng)著。
李姨端著早餐出來,看兩個人已經不歡而散,輕嘆著搖頭,先生是個好人,橙橙也是個好姑娘,兩個人也很般配。
可就是一見面就吵架,小兩口再這么生分,只怕先生,真的會被外面的女人勾走了。
她只好又把早餐端回去,謹慎的看著夏橙,勸解說,“橙橙,吃點東西吧,其實先生挺關心你的,這么晚了,都沒去公司,一直等著你起床,還囑咐我不要吵醒你,讓你睡到自然醒,他挺在意的?!?br/>
在意她,哈!夏橙又不是才三歲,自然不信,因為當初結婚,他倆都不愿意。
陳倦娶自己,是因為在老爸的生日宴上,他喝多了,把自己給你侵犯了,又被老爸撞見。
夏家當時是豪門,老爸愛面子,陳倦的公司正處在上升期,注意形象。
他提出結婚,老爸同意了,夏橙知道他不情愿,他認為是被老爸算計了。
可自己失了清白,人生軌跡被打亂,又找誰討公道,所以她恨他。
夏橙現在想來,爸爸之所以同意他們結婚,可能是知道公司要出事了,想給自己找個依靠,不被牽連。
因為結婚沒一個月,老爸被上面調查,以涉嫌經濟犯罪,投入大牢,老媽也因此精神受到重創(chuàng)。
夏橙才不會幼稚的以為,陳倦愛她,他不過是為了自己考慮罷了。
否則不會隱婚,他也不會女友換了一茬又一茬,當然,自己并不在意這些,本來就是形婚,她才不會自討沒趣,互不干擾就好。
唉!昨晚真是犯賤,才會給他發(fā)那樣的信息,只怕他現在心里還想著,怎么給沈晚出氣吧。
求人不如求己,夏橙托著下巴,擰眉沉思。
昨晚陳倦弄的有點狠,她身體有些不舒服,特別是那里,火辣辣的疼。
他那兇狠的樣子,夏橙都懷疑,他是不是幾個月都沒碰過女人。
一直到第二天,也沒緩解,她覺得還是去醫(yī)院看看。
掛了婦科,女醫(yī)生幫她檢查,上藥,皺著眉頭說,“年輕人,還是節(jié)制一點,身體搞垮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夏橙臉上有些不自然,點頭說,“謝謝醫(yī)生提醒,我以后會注意的。”
中午,醫(yī)院的人很少,她從診室出來,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夏橙回過頭,只見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
她摘下墨鏡,夏橙才認出來是沈晚。
沈晚無意中,在陳倦抽屜里,看到兩人的親密照。
陳倦的緋聞女友很多,他從不遮掩,可這其中,并沒有夏橙,如此隱藏,只能說明夏橙在他心里不一樣。
可氣的是,夏橙長得很漂亮,氣質也好,清新脫俗,人淡如菊,隨便一件衣服,都能穿出高雅來。
“夏小姐,你生病了?”沈晚假意關心。
夏橙神色恬淡,淡笑了一下,“嗯。”
沈晚瞄了一眼她身后的婦科,勾唇挑釁,“我是來檢查的,阿倦陪我來的,他在樓下等我?!?br/>
原來是找茬的,陳倦在外面怎么搞,夏橙并不在意,但是別惹她。
夏橙的反應,十分的平靜,只應了一聲,“哦?!?br/>
只是聽到了,就是這么簡單。
沈晚動了動嘴唇,她是沒聽清自己在說什么嗎?那就再說清楚些。
“夏小姐,我懷孕了,阿倦的。”
夏橙眼皮都沒抬,對于這個消息,她一點兒反應也沒,很平靜的問了一句。
“你跟我說干什么,他不認嗎?”
沈晚,“……”
被氣的哭笑不得,她穩(wěn)了一下心神,“夏橙,你知道我們兩家的關系嗎?”
夏橙好奇的抬頭望她,“我和你很熟嗎,為什么要知道你的家事?”
“你!”沈晚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是太自信了,還是腦子不好。
她忍著怒火,擠出淡定的笑容,“我們兩家是世交,要結婚的,你懂嗎?”
夏橙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你是要給我發(fā)喜帖嗎?”
沈晚動了動嘴唇,氣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冷笑一聲,“離開阿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