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逅,吼吼吼吼,真沒想到,竟然會有半神級的存在自投羅網(wǎng),吼吼,有趣,有趣,今天,你就給本座死在這里吧,吼吼吼吼”!
魔性的聲音非常刺耳,刻晴的心中已然殺意翻涌。即便實力有所折扣,還是二話不說的斬出了驚人的劍芒。
劍氣攜帶著雷霆的意志,所向披靡,似要貫穿一切。
這一劍,即便是深淵巨魔,都展開了千重防御,絲毫不敢托大,繁奧的符文遍布虛空,黑霧即刻籠罩,大陣運轉(zhuǎn)的頻率加速,龐大的血氣倒灌入黑霧之中。
劍氣與黑霧相撞,誰也無法寸進半分,對峙十息,無聲之間,黑霧四散,劍氣的消耗也達到了極限,化作為成千上萬顆雷元素粒子飄散開來。
“西摩勒,你還要玩多久”? 就在刻晴準備再次發(fā)動進攻時,突然又是一道不滿的聲音從裂縫中傳出。
大陣的上空,原本的空間裂縫再次的擴大,這一次從里面出來的是一個頭發(fā)蠟白的年輕人,連同皮膚也是一種不健康的蠟白色,額頭處長有兩只微凸起的小鈍角,一雙單鳳眼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刻晴等人。
“慶燭,你出來做什么,這小女娃是俺的獵物”眼見蠟白男子出現(xiàn),深淵巨魔瞬間不快了。
“哼,就你這廢物,血煞陣下還奈何不了一個半神境的人類,真是丟人”蠟白男子一臉嘲諷。
“我去你大爺,你行你上”深淵巨魔火爆的脾氣可容不得他人嘲諷,出言怒喝道。
刻晴在一旁審視著這兩個外域怪物。 蠟白男子不等刻晴有所動作,率先出手,有些畸形的手指快速結(jié)印,兩團金色的螺旋狀物體憑空出現(xiàn),尖銳的物體在急速的旋轉(zhuǎn)中隨著男子手勢一揮,憑空便消失了。突破空間桎梏,剎那之間從刻晴身邊鉆出,角度狠辣至極。
但是,刻晴也不是蓋的,雷電元素本就是天地之間最為神秘的,對于一切空間感知有著超常的敏感。
尖銳物體雖然在零點幾秒的時間便穿透了刻晴的身體,但是,那不過只是刻晴之前殘留下的一層虛影。
電光在空氣中交錯,化作三條不同顏色的雷龍迅猛的攻擊向蠟白男子。
“吼吼吼吼,沒想到你這么廢,血煞陣下偷襲還能失敗”這回輪到深淵巨魔開始吐槽了。
“少廢話,一起上,這個女娃沒這么簡單”蠟白男子臉色鐵青道。
“吼吼,你們圣族的人都像你一樣沒有腦子嗎,這小女娃可是半神境,能有那么簡單解決嗎”深淵巨魔還是忍不住的出言嘲諷。
但是嘲諷歸嘲諷,只見深淵巨魔黑色大手橫空一掃,雄渾的力量化作巨臂,橫掃千軍的一擊,砸向刻晴,同時間,刻晴還得面對兩個尖銳物體的偷襲。 一人,一魔,一圣,三者在遺跡上空展開了激烈的搏斗。
【平雷之器·雷霆萬鈞】刻晴在戰(zhàn)斗中極具消耗元素力,只好使用圣遺物的力量來平衡兩個怪物的攻擊,找準時機說不定還能一擊重創(chuàng)對手。
雷光,金光,黑暗,三種力量在空中不斷的交錯炸裂,遺跡被戰(zhàn)斗的遺波炸的千瘡百孔,整個地下世界都在劇烈顫抖。
凌看著上方的戰(zhàn)斗,在暗紅陣法的照耀下簡直像是末日降臨之景。
隨著戰(zhàn)斗不斷加劇,刻晴發(fā)現(xiàn),大陣的力量越來越強了,自身能發(fā)揮的力量也在不斷下降。再這么下去必定難逃一死。
“西摩勒,我們只需要拖住她,等到大陣完成,她就只能任我們宰割了”蠟白男子奸笑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刻晴的元素力幾近枯萎。
巨魔與蠟白男子注意到了刻晴元素力的變化,加快了攻伐的速度。
最終,“轟”的一聲巨響,刻晴被抓到了機會,巨大的黑爪重重的拍下,刻晴的身影閃躲不及,直接從天而落,塵土飛揚。
深淵巨魔發(fā)出得意的大笑“半神又如何,本座依然可以拍死你”!
可是沒等深淵巨魔多得意,塵土微微散去,刻晴身邊竟多了一個身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凌。
“嗯?哪來的小嘍啰”深淵巨魔微微皺眉,一時有些詫異。
“喂,你們信不信,我隨手就能把你們這破大陣撤了”凌冷漠的盯著深淵巨魔。
“???哈哈哈哈哈哈,土鱉佬,不要怪我笑話你,我們可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再好笑也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深淵巨魔和蠟白男子情不自禁的瘋笑起來。
“哦,好吧,既然如此”凌霸氣的掏出煉金海螺“喂,派璃,能聽見嗎”。
“呲呲呲,喂,是凌嗎”?海螺另外一頭傳來派璃的聲音。
“是我,現(xiàn)在開始執(zhí)行我們的計劃吧”!
“收到收到”。
凌此刻正半跪著抱住刻晴,原本這已經(jīng)是按他所想的劇情路線發(fā)展了,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一股難言的怒火在彭彭的燃燒。
“深淵巨魔是吧,還有你,圣族是吧,敢動我老婆,我今天定將你們碎尸萬段”凌霸氣的說道!
“呵呵,小子,大言不慚,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深淵巨魔笑話道。
只見凌站起,把刻晴抱到一旁靠墻的地方,順手刮刮刻晴的小鼻子“阿晴,呆在這別動,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溫和的聲音在刻晴耳旁響起,刻晴的眼神有些躲閃又有些許不解,戰(zhàn)斗中由于面紗早已掉落,此時可以看見阿晴嫩白細致的臉上出現(xiàn)了兩抹微小的紅暈,甚是誘人。
凌帥氣的轉(zhuǎn)過身,裝逼的朝深淵巨魔走去。
“喂,大塊頭,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有什么遺言盡管說出來”凌囂張的看了看兩個怪物。
“哼,哪來的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蠟白也被凌的話逗樂了。
“呵呵,我再說一次吧,你們信不信,只要我想,你們這破大陣就會報廢”凌裝逼的說道。
“喂,小子,你裝夠了沒有啊”深淵巨魔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只是,還不等深淵巨魔繼續(xù)往下說,遺跡上空,猩紅的大陣已經(jīng)開始虛化,漸漸消散。
“這是怎么回事”深淵巨魔伶俐的看著七個深淵判官。
深淵判官表示并不知情。
“小子,你對大陣干了什么”深淵巨魔憤怒起來。
“也沒什么,只不過斷了你們的來源罷了”凌罷罷手。
“混小子,看本座不把你砸成肉泥”深淵巨魔一拳砸向凌。
“哈哈哈,來得好”凌并未躲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巨拳未至,拳風已先到來,稟烈氣流壓榨著周遭的空氣,發(fā)出“呲呲”的巨響。
“哼,螳臂當車”,上空,蠟白男子看笑話的嘲諷道。
“笨蛋快閃開”一旁,刻晴擔憂的叫道。
凌邪魅一笑,伸出右手,食指酷酷地一點而出“【俱收并蓄·地心·懸?guī)r宸斷】”!
“咚”的一聲悶響,毫無來由,就像是古木撞上金鐘,長吟了半響,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息了。
一股刺痛剎那間傳遍深淵巨魔整條手臂,只有它自己知道,它這條手臂算是廢了。 劇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血肉石化是難以阻止的。
原來,在那一拳砸過來時,凌的食指發(fā)出了一道難以察覺的微光(巖心),借助屏障的反彈之勢,陷入到了深淵巨魔的血肉之中。
“你這混賬”深淵巨魔刺痛的咆哮道。 巖心在深淵巨魔體內(nèi)不斷的石化它的血脈,就像病毒入侵,而深淵巨魔只能運轉(zhuǎn)自身魔力,去打碎石化的脈絡(luò),只是巖心很狡猾,在它體內(nèi)亂串,擊碎石化的脈絡(luò)根本于事無補,還會損傷自身。
慢慢的,可以在外表看見,深淵巨魔的身體在慢慢的開始石化。
“可惡啊,你小子竟用如此卑鄙手段”深淵巨魔不甘的嘶吼,身體逐漸化作了精致的石雕。
“呵呵,二打一還帶輔助,怎沒聽你說句卑鄙呢”凌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