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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怒三極片 梁梓勛不知

    梁梓勛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大眾男神級別的,不然他會好受很多,至少有個心理安慰不是。可惜被魏鍛喬關(guān)起來的沒機會見到別人,于是只好每天苦熬——真的是苦熬。他發(fā)現(xiàn)魏鍛喬很有做老媽子的潛質(zhì),不準他下床,不準他運轉(zhuǎn)靈力,不準其他人前來探望,還要求他定時吃丹藥,定時推拿、治療。

    梁梓勛吃丹藥都是魏鍛喬親手喂給他的,每到這個時候,梁梓勛就腹誹魏鍛喬穿越到現(xiàn)實世界也不會餓死,做個男月嫂絕對月入過萬。

    梁梓勛不是不識好歹,只是真的要無聊死了。這里又不像現(xiàn)實世界,躺在病床上也可以看個電視什么的。梁梓勛又看不了這個時候的話本,繁體加豎版,看得頭暈。

    于是,魏鍛喬欣然把小講堂的時間往前挪了挪,梁梓勛疼得要死還要聽一堆小常識,偏偏不聽又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因為無知送了自己的命。

    那些個什么靈力從哪條細小的靜脈走可以加快速度,哪部分經(jīng)脈格外脆弱一定不能走大量靈力,什么藥草在什么情況下有用……梁梓勛仿佛回到了課堂,而他的班主任在講臺上對他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魏鍛喬那張俊美的臉也沒辦法給梁梓勛任何心理安慰了,而且魏鍛喬越來越有黑化的趨勢,現(xiàn)在梁梓勛一看魏鍛喬笑就想縮肩膀……

    當清和宮的前輩到來時,梁梓勛差點跪下抱那位前輩大腿——快點讓他好起來吧!阿門!

    可惜那位前輩最多只能修復梁梓勛身體上的傷痛,丹田和經(jīng)脈還是要梁梓勛自己慢慢溫養(yǎng)。梁梓勛失望之余只能安慰自己要知足,至少魏鍛喬允許他出門曬太陽了不是……

    那位前輩把一些傷得略重的弟子帶回了清和宮,而梁梓勛則堅持要留下。

    前輩擔憂地問:“你無法使用真氣,神格周圍聚集了很多各有目的的修真者,十分危險,你確定要留下?”

    梁梓勛堅定且義正言辭地說:“當然,我會小心。我是玉劍門大弟子,不與師弟師妹們同去,實在無法放心?!?br/>
    他當然得去看看那枚神格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魏鍛喬到底有沒有希望把它收了,就算收不了也得給別的想收的人創(chuàng)造點麻煩。

    “可是你的傷……”

    “無妨!前輩妙手回春,我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痊愈。”梁梓勛面不改色地拍馬屁,“更何況,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鍛喬和舒仙子幫忙?!?br/>
    魏鍛喬接收到了梁梓勛的暗示,無奈地提供了火力支援:“沒錯,我一定會保護好梓勛,有我在沒人能傷他?!?br/>
    梁梓勛心說親你有點不要臉啊,說得好像我得這一身傷的時候你不在似的。但他不能自己拆臺,所以他只能安靜如雞地表示自己十分信任魏鍛喬,他在魏鍛喬在,他亡魏鍛喬亡——好像哪里不對,算了,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這位清和宮的前輩很為他們之間深厚的情誼感動,外加想到梁梓勛受這么嚴重的傷正是因為替魏鍛喬擋槍,看梁梓勛的眼神更慈愛了,又給了梁梓勛不少寶貝。

    梁梓勛最近被魏鍛喬塞了一堆寶物,今天又被這位前輩塞了一把東西,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長者賜不好辭,只好道了謝接了東西,大不了過兩天把魏鍛喬給的那些退回去。

    不過清和宮真是土豪啊……梁梓勛深深地覺得自己發(fā)了。

    前輩帶著一群可憐見的弟子們離開,梁梓勛幾人繼續(xù)上路。老媽子魏鍛喬則繼續(xù)加強對梁梓勛的管制,一絲一毫都不放松。

    “其實……你可以不把我當易碎物品的?!痹谖哄憜痰诙宕巫哌M艙室查看梁梓勛的情況后,梁梓勛如是說,“我沒有亂走動沒有吸收靈氣也沒有亂吃丹藥?!?br/>
    魏鍛喬沒搭理他,走到他身邊坐下:“感覺怎么樣?吸收靈氣的時候,丹田還會刺痛嗎?”

    梁梓勛老老實實地說:“還有一點,但是可以忍受?!?br/>
    魏鍛喬抬手探向梁梓勛的下腹部,用自己的靈氣探知梁梓勛的身體狀況。梁梓勛早習慣了,木著臉隨便他摸,末了,等魏鍛喬檢查完,還來了一句:“唉別走啊,再待一會兒,好受多了?!?br/>
    于是魏鍛喬停了收手的動作,繼續(xù)用真氣給梁梓勛療傷。這可比泡溫泉爽多了,梁梓勛就差閉眼哼哼兩句了。

    人設(shè)什么的早就崩了,梁梓勛他就是個比較喜歡刺激的普通人,不是特工也不是間諜,裝一天兩天還可以,積年累月地裝冷清太難為他了。他已經(jīng)決定棄療了,大不了面對陌生人繃著點。

    這時候正巧舒雁敲門,梁梓勛的反應慢了一拍,魏鍛喬便說:“進?!?br/>
    舒雁一進來,看到他們倆的姿勢,臉色有點古怪,但沒說什么。

    梁梓勛清咳一聲,拍了魏鍛喬一把,示意他快點坐好。魏鍛喬慢條斯理地撤出自己的真氣,還替梁梓勛整理了一下衣服:“怎么了?”

    舒雁就當沒看到,很正經(jīng)地說:“我們快到了,集中在這附近的人越來越多,我們還遇到了幾支其他宗門的隊伍。有人想與我們結(jié)伴而行,你們覺得呢?”

    “結(jié)伴就結(jié)伴吧。”梁梓勛說,“魔宗的人也會來,多一些人多一些保障,等進了被神格影響的區(qū)域后再與他們分開走就是了。到時候就算我們不說,他們也會要求與我們分開的?!?br/>
    魏鍛喬自然贊同梁梓勛的說法:“如果有散修愿意與我們同行也可以同意,一起安營扎寨罷?!?br/>
    “我知道了?!笔嫜阈π?,“奔著你的名號前來的散修確實不少,安置一下也好。還有一件事,宗門內(nèi)傳來消息,神格剛剛現(xiàn)世,周邊靈氣不太穩(wěn)定,現(xiàn)在進入容易被神格針對,七日之后進入最好?!?br/>
    這段劇情不在梁梓勛計劃里,但是他很懂套路,于是問了一個問題:“什么階位的修仙者都可以進入嗎?”

    舒雁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我正要說這個。有成仙期的強者試圖靠近神格,被神格重傷,差些沒出來,應該是實力太強,被神格針對了?!?br/>
    這才對嘛……這種明擺著給實力低微的修煉者提供試煉機會的劇情,強者們進不去才是正常的。這樣一來,魏鍛喬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不過那些成仙期的修真者也一定會盡快找到方法靠近神格,情況還是緊迫。

    最近絕大多數(shù)雜事都是舒雁處理的,這妹子手段雷厲風行,跟她師弟師妹們畫風非常不一樣。

    幻真殿弟子進入穩(wěn)固期之前,極少出山,給人的感覺很神秘。二十多個幻真殿弟子集體出現(xiàn)在人前還是比較少見的,梁梓勛知道這些人大多神神叨叨,真見到了還是有些吃驚。幻真殿弟子大多服飾特殊,說的話總叫人云里霧里地聽不懂,更有甚者,一些在幻術(shù)上比較有天賦的弟子,連他們的臉都看不到。梁梓勛對他們的形容是,看上去都跟神棍似的。

    舒雁站在一群幻真殿弟子中間,給人的感覺是鴨子走進雞群里了……梁梓勛沒敢把這個形容告訴她。

    不過梁梓勛也承認這妹子能力不是一般地強,別說幻真殿的弟子們十分敬畏她,連那些請求同行的小門派弟子和散修也很尊重她。

    于是魏鍛喬徹底放了心,每天只抽出一點時間處理俗物,其余時候都呆在梁梓勛身邊。

    有時候梁梓勛真希望舒雁別那么能干,沒事也把魏鍛喬支開一會兒,讓他可以在小講堂里抽時間松口氣……

    無論梁梓勛怎么想,總之舒雁把所有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還能抽出時間來給他們講點八卦:“散修今年也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在散修中威望很高,我看過了,實力也不差,叫江白。我聽說魏道友與他切磋過,不知對他有什么評價?”

    魏鍛喬很公正地說:“很強,只是為人有些跳脫?!?br/>
    梁梓勛敢保證,聽了頭兩個字后,舒雁的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很快,舒雁遺憾道:“可惜我傷勢剛剛?cè)?,時機也不好,不然定要與他比試一番。”

    魏鍛喬安慰說:“舒仙子不必遺憾,待我們行動后,出手的時機不會少。對手會有很多,說不定,還能遇到魔宗的人。我們暫且安心休養(yǎng)?!?br/>
    梁梓勛自知不可能有機會與人拼斗,所以也不開口,只是偷偷地抓心撓肝——他也想跟人切磋啊!

    雖然這次這次知道了受傷的滋味兒不好過,但是干掉古徹那一瞬間的興奮只是想想都讓他熱血沸騰。

    梁梓勛想,自己大概是對這種感覺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