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和這些官員們一直僵持到下午,最后達(dá)成了初步的決定。
那就是三日之后皇帝要給出一個答復(fù)。
于是幾位官員離開了御書房,他們相信皇帝肯定是支撐不住了,一定會按照他們的意愿行事的。
等著三日之后他們就會獲得圓滿的成功。
因?yàn)椴恢故菨M朝文武官員,就連皇后也是親自開口懇求皇帝了。
現(xiàn)在的皇帝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他還有回旋的余地嗎?
還真有。
這些大臣們錯誤的估計(jì)了朱祐樘的決心。
朕都決定過繼一個孩子了,你們覺得還能逼得了朕嗎!
說此生不負(fù)君,那朕此生絕對不會再納妃子!
朱祐樘的決心是無比的堅(jiān)定,三日就是緩沖,他需要三天的時間來好好的思考思考,究竟選哪家的孩子來過繼。
這個孩子年紀(jì)一定要小,而且父親一定要沒什么能力,最好是死了的,實(shí)在不行混吃等死的也可。
于是朱祐樘的腦子里面開始快速的過濾自己的那些個兄弟。
朱祐杬?(嘉靖他老爹)
好像他還沒有什么孩子。
嘶..........
這就傷腦了啊........
小院里面的朱厚照還不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已經(jīng)不保了,便宜老爹朱祐樘正在給自己物色一個兄弟。
如果他知道朱祐樘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他一定坐不住了,立馬的出現(xiàn)在朱祐樘的面前。
告訴那個便宜老爹,你的英明神武,聰明伶俐以及很適合做皇帝的兒子就在這呢!
可是朱厚照不知道,他只想著自己的神仙計(jì)劃。
第一次見這位便宜老爹,可不得閃亮登場一下子。
好歹也是癡呆了六年,這突然變得精明了,不得想一個最有利于自己的法子再亮相。
難不成還要按部就班的像歷史上的那個朱厚照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既然我來了,那么我就要活出一個不一樣的朱厚照。
必須在見那個便宜老爹的第一面的時候就鎮(zhèn)住他!
妥妥的,沒毛病。
朱厚照盤腿而坐,一手托腮一手抓著小棍棍在嘴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吞吐著,時不時的還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然后被吸進(jìn)去。
“殿下!殿下出事了!殿下要出事了!”
就在朱厚照思索的時候,門外劉瑾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他的那個樣子,就好像被火燒了屁股似的。
不過確實(shí)是被火燒了屁股。
他打聽到,皇帝要在三日后給群臣交代。
什么交代?
那肯定是要納妃子了啊。
反正在劉瑾看來就是如此,納妃子這種好事陛下怎么可能會不愿意呢,除非陛下也癡呆了。
以前陛下不愿意,那是陛下為了名聲端著,現(xiàn)在都到了這個份子上了,肯定是不要端著了啊,所以殿下的位置岌岌可危啊。
從獨(dú)嫡長到馬上就要冒出競爭對手了,你讓劉瑾能不著急嗎。
要知道,朱厚照能不能當(dāng)皇帝關(guān)乎他的下輩子的幸福啊,他可是十分盼望著成為陛下背后的.........男........不男不女的人呢。
被打斷了思緒的朱厚照很是嫌棄的看了一下劉瑾。
然后滿臉平靜的說道。
“淡定,你看看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你要學(xué)學(xué)我這個城府?!?br/>
“還有,你下次麻煩注意一下斷句,殿下就是殿下,出事了不要和殿下連在一起,我還是很好的。”
看到很是淡定的朱厚照,劉瑾好像被感染了似的,站定之后猛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復(fù)下來。
對啊,急什么,陛下只是不知道殿下已經(jīng)好了,只要陛下知道了,那么太子還是殿下的。
急了,急了,你看看在殿下面前失態(tài)了吧。
該打,真的該打。
朱厚照繼續(xù)的嗦著小棒棒問道:”說吧,究竟是何事啊?!?br/>
劉瑾也是學(xué)著朱厚照滿臉的平靜說道:“殿下,陛下三日要宣布納妃?!?br/>
“咯嘣!”
“嘶........”
“擬.....嘶.......呢嘛不到嗦........嘶...........”
聽到消息的朱厚照猛地一咬,小棍棍前段的小球球被咬碎了,然后又咬在了舌頭上,疼的朱厚照眼淚瞬間就流出來了。
“還愣在這做什么!b計(jì)劃?。 ?br/>
朱厚照一下子從塌上跳下來,然后朝著小院子里跑去。
他可不希望自己獨(dú)一份的待遇沒了,一個老媽不好嗎,再弄幾個狠心的小后媽,這日子還過不過啊。
索性他也不端著了,既然便宜老爹自己不來,那么就讓我親自去給他一個驚喜吧!
于是朱厚照想到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神仙計(jì)劃。
萬籟俱靜,宮里烏漆嘛黑的,也就剩下一點(diǎn)月光可以面前看路了。
從朱厚照居住的小院子中,走出了兩個鬼鬼祟祟的穿著全黑色衣服,就連臉都涂黑的家伙。
這兩個家伙一個高一個矮,兩人躡手躡腳的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走去。
走了半個小時的朱厚照覺得腳都酸了,怎么還沒到乾清宮啊,于是忍不住的發(fā)問道。
“老劉,你確定這條路沒錯吧?!?br/>
旁邊一個黑色的背景,突然露出了一口白牙。
“殿下,沒錯,馬上就要到了。”
“前面拐個彎就是。”
兩人隱藏在墻下的黑色陰影處,躲過了幾個巡邏隊(duì),然后可算來到了乾清宮的外面。
其實(shí)宮內(nèi)的防衛(wèi)力量并不強(qiáng),只有幾個巡邏隊(duì)罷了。
當(dāng)然這也靠著兩人全黑的涂裝,在沒有光的情況下,真的是隱蔽點(diǎn)滿了,只要不張嘴那就沒人能發(fā)現(xiàn)的了。
兩人來到了乾清宮的門外。
看著門外守著的兩個宮女兩個太監(jiān)。
朱厚照滿臉奸笑的拿出了準(zhǔn)備好的無聲麻醉槍。
此麻醉槍可是學(xué)校用來抓捕野生動物進(jìn)行研究用的,有著無痛無聲隱蔽小巧的特點(diǎn)。
上彈對準(zhǔn)那個昏昏欲睡的小黃門,朱厚照獰笑著扣動了扳機(jī)。
“咻?!?br/>
微微的麻醉針劃過空氣的聲音。
然后............
朱厚照驚喜的發(fā)現(xiàn),對面的那個小黃門依舊在連續(xù)的點(diǎn)頭。
尷尬了,真的是尷尬了。
該死的生產(chǎn)商!
說明書上不是說,這把槍準(zhǔn)頭很好的嗎,二十米之內(nèi)指哪打哪的嗎,我的槍法竟然在十五米的樣子還能打偏了!
這一定是麻醉槍的準(zhǔn)頭有問題!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朱厚照爬著前進(jìn)到了五米之內(nèi),終于六槍放到了四個人。
不得不說,這麻醉槍聲音真的微不可查啊。
還有就是。
全黑涂裝,夜間永遠(yuǎn)的神!
插句話,話說尼哥在夜間豈不是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