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寢宮里此時只剩下他們兩個和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的白帝了。()
“陌兒,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件事情?”
“母后,皇兒覺得慕容將軍應該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敢指使他的孫子來毒害父皇,要不,我們先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說,到那時候再定他們的罪也不遲?!蹦饺菘债吘故亲o國大將軍,軒轅陌還是不愿意就如此輕率地把這件事給處理了。
帝后冷冷地抬眼斜視著軒轅陌:“怎么,難道你還想把幕后元兇給揪出來?”
“母后,恕兒臣愚鈍,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軒轅陌看著帝后的表情一臉的訝異。
“哼,什么意思?要不是為了你,哀家才不會這么快動手?!钡酆罄渎曊f道。
“母后,這……難道這件事情是你做的?”軒轅陌這才明白了帝后話里的真正意思,雖然他以前也想過對白帝下手,可是卻一直有賊心沒賊膽,要知道若是被他父皇知道了,估計他現(xiàn)在的位置都會保不住。
“那你以為會是誰呢?”帝后開口反問道,他這個兒子有時候就是太不聰明了。“陌兒,要知道母后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若想順利地繼承帝位,就必須除掉慕容空,要不然他對你父皇那么忠心,總有一天肯定會查出事情的真相,到那時候,恐怕你我的人頭都會保不住?!?br/>
“母后,兒臣知道該怎么做了??墒?,萬一父皇醒過來了怎么辦?”軒轅陌抬眼看向龍塌上的白帝,這件事情可是關系重大。
“陌兒,你放心,你父皇他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钡酆蟮恼Z氣中帶著濃濃的恨意。“你只要好好地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而且那些反對你繼承帝位的那些大臣也都被你舅舅,不,應該說是你的岳父給控制了。”帝后的嘴角閃過一絲冷魅的笑意。
軒轅陌聽后心中中不禁一陣狂喜,他等這一天等的還真是有點久?!澳莾撼季驮诖酥x過母后和舅舅了?!避庌@陌躬身對帝后行了個禮。
“陌兒,現(xiàn)在朝中大事都由你來掌管,你要多用點心知道嗎?還有,為確保萬無一失,必須把你父皇中毒的事栽贓給慕容府,盡快把這顆眼中釘拔掉,我們才有可能高枕無憂?!?br/>
“嗯,兒臣明白了。母后這招借刀殺人還真是痛快?!避庌@陌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慕容青璃,他可是早就看不順眼了。
“太子殿下,門外有人求見?!币晃恍√O(jiān)進來通傳道。
“本殿下現(xiàn)在沒心情,你讓他下去吧!”軒轅陌不耐煩地朝他揮了揮手。
“可是……這……”
“這什么這,連本太子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卑職不敢,就是來人自稱說是要必須見到殿下和帝后以后才能走?!毙√O(jiān)嚇得跪在了地上。
“陌兒,你讓門外的人進來說話吧!”帝后開口吩咐道。
軒轅陌這才點了點頭,對著太監(jiān)吩咐道:“你還不快去!”
“是,小人這就去。”小太監(jiān)唯唯若若的退了下去。
這時,一個長相粗獷的侍衛(wèi)走了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和帝后。”
“咦,你不是大哥府上的侍衛(wèi)嗎?快起來說話?!钡酆罂辞辶藖砣说拈L相后,才想起了前幾天才在右相府見過他。
“謝太后和殿下。”那名侍衛(wèi)這才起了身。
“你來這里,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軒轅陌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回太子殿下,天牢被人劫獄了,現(xiàn)在右相大人已經(jīng)派人去追捕了,他讓小人過來通知你們一聲?!?br/>
“什么人這么大膽竟敢劫天牢?”帝后厲聲問道。
“這個具體是什么人小的也不知道,但是聽說好像是鳳羽門的人做的?!?br/>
“什么!鳳羽門!”帝后和軒轅陌異口同聲的驚嘆道。
“那天牢里被劫的究竟是什么人?”帝后首先開口問道。
“是……這……小的不敢說。”侍衛(wèi)把頭低低的,腿還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右相大人吩咐過小的不能告訴你們,不然他會要了小的的命。”
“那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命嗎?”軒轅陌手中凝起一股靈力打算往那個侍衛(wèi)的身上打去。
“陌兒,你住手!這樣沉不住氣,日后你還怎么繼承大統(tǒng)。拿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出氣,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所恥笑嗎?既然你岳父不愿意告訴我們,不用想哀家也能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哀家沒有猜錯的話,天牢里被劫走的應該是慕容空那兒孫倆?!钡酆罄潇o地分析道,眼眸里還帶著一股恨意。
“你先下去吧!”軒轅陌對著侍衛(wèi)吩咐道,隨即又轉(zhuǎn)身開口問道:“母后,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現(xiàn)在,我們就等你岳父的好消息就行了,既然是鳳羽門的人救走了他們,那我們剛好可以把這把火燒的更旺一點。你現(xiàn)在立即去擬一道圣旨,就說慕容空與鳳羽門勾結(jié)謀害了白帝,但凡找到他們便格殺勿論?!钡酆蟮难劢翘帩M是濃烈的殺意。
“好的,母后,我這就去。”軒轅陌說完就出了門。
帝后看著龍塌上的白帝突然張狂地笑了起來,眼睛里都笑出了淚水。
“軒轅宇,你英明一世,怎么也不會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她走到白帝身邊用手指細細地描畫著他的濃烈的眉宇,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軒轅宇,你知道嗎?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對你的恨就有多深。對了,還記得zǐ辰兒嗎?二十年前要不是因為你,zǐ辰兒和她的兒子也不會死的那么慘,所以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她媚笑著俯身把嘴貼在了白帝的耳畔:“我知道你肯定能聽到我所說的,告訴你一個秘密,陌兒他并不是你的孩子,哈哈……真是報應啊報應!”帝后似發(fā)狂了一般,平時一向和藹的面目此時顯得很是猙獰。
說完之后,帝后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她才從容不迫地從帝后的寢宮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