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
猶如轟然響起一聲驚雷,云未央背脊猛地一僵,瞳孔急劇收縮,“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過來!”
“帝都醫(yī)院,住院樓,17層手術(shù)室!”陳叔立即道。
帝都醫(yī)院……17成手術(shù)室……心血管內(nèi)科……
云未央臉色陡然沉了下來,云崇山的身體一向硬朗,不過卻有既往心臟病史,但平常都有按時服用藥物,陳叔也照顧得十分周,怎么會突然出事?
然而此刻,云未央已經(jīng)來不及去想這么多了,她掛斷電話,一邊跑一邊撥通了凌天的電話,帝都醫(yī)院是凌天的地盤,她現(xiàn)在必須確保云崇山的生命不會終止,否則,她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
“嫂子,你那個妹紙一切正常,沒毛病,別再煩我了行不行???我只想當個安靜的美男紙!”手機那頭,凌天一臉哀怨的道。
要不是怕被霍庭驍虐,他連云未央電話都不會接的,沒點脾氣的下屬,不是好下屬。
“老子他媽沒問那個妹紙,心血管內(nèi)科手術(shù)室……我爺爺云崇山,我要你確定他還活著!他要是有個閃失,我親手廢了你!”云未央抹了把冷汗,怒道。她自被收養(yǎng)到云家,云家的人,從來都沒把她當成是云家人,只有云崇山一直在護著她,如今她與云山徹底決裂,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常去探望云崇山,除了之前云崇山的生辰去見過一次之外,
她這大半年,都沒去看過云崇山。
一想到這,云未央心底便如同被撕裂開一條子一般,疼得慌。
“你什么?剛送來那個老爺子是你爺爺?!嫂子你別急啊,我這就過去親自主刀,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凌天嗖得一下從沙發(fā)上彈坐起來,立即安撫道。
特么最近到底是鬼運氣!為毛這一個接著一個的關(guān)系戶送進來,還都是他家嫂子的關(guān)系戶,拼死也要保住的那種。
寶寶心里苦……
他覺得,今天這一波之后,他有了正當理由給他家老板要求加工資……
云未央交代了幾句,然后便掛斷了電話,她跑到車庫之后,立即驅(qū)車趕去了醫(yī)院。
帝都醫(yī)院,住院樓,17層。
手術(shù)室外。
云山和馮秀珍問詢也趕了過來,連云依依都是放下了風(fēng)行娛樂的事情,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云崇山突然病危,這對云家來,可不是一件事。這幾年,云山雖然陸續(xù)從云崇山手中接掌了不少實權(quán),也穩(wěn)住了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但公司仍舊有不少云崇山的舊部,沒有云崇山的首肯,他們是不會改變立場的,何況,公司大部分股份都在云崇山
手中,云崇山若真是想要做什么,也不是沒可能。
所以,云山一聽云崇山病危,便立即放下手上的事情趕了過來。
“陳叔,我爸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人還清醒嗎?”云山趕到之后,立即問道。
陳叔眉頭一皺,面色有些不悅的看著云山,“老爺剛送進手術(shù)室,具體情況還不明朗,不過進去的時候,人還很清醒。”
云山聞言,干笑了一聲,道:“我這也是擔心老爺子身體,陳叔別往心里去。”
“是啊,陳叔,爺爺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會突然就病危了?”云依依著,眼眶一下就紅了,手指捂著嘴唇,倒像是十分悲慟的樣子。
陳叔越聽眉頭皺得越深,“依依姐,老爺今天是看了新聞才病發(fā)的,一會兒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請你暫時不要進去見老爺,我擔心老爺再受刺激?!?br/>
云依依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哼,那個老不死的,最好這次心臟病發(fā)就一命嗚呼了,這樣整個云氏國際就是他們父女的了!
不過,此時她面上卻是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眼淚啪嗒一下就掉落了下來。
“陳叔,新聞發(fā)布會的事情,依依也是受害者,你這樣依依,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一會兒老爺子清醒了,我自然會跟老爺子解釋清楚的!”云山見狀,不悅的道。
雖陳叔深得老爺子信任,但云依依再怎么也是云家的大姐,豈能任由一個下人隨意指責(zé)?
云山平常不動陳叔,只不過是忌憚云崇山而已,如今云崇山病危,極有可能過不了這一關(guān),今后這個云家,還不是由他一人做主!
“可不是,再怎么,依依也是我云家大姐,就算是要教訓(xùn),也輪不到你一個下人來教訓(xùn)吧!云山不敢得罪你,我可不怕得罪你!”馮秀珍扶著云依依,陰測測的開道。
陳叔眸色深沉的瞥了馮秀珍一眼,然后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若是平時,馮秀珍也不敢這么跟陳叔話,云山隨意呵斥了幾句,這事也就這么過了。
片刻后,一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從電梯走了出來,那男人一見陳叔,立即朝陳叔走了過去,陳叔見到那名男人,也是立即松了氣,“邢律師,你來了?!?br/>
邢律師?!
云山臉色頓時刷得一下就黑了下來,這個老東西,什么時候竟背著他找律師寫了遺囑?!而且,還用的不是公司的御用律師!
該死!
是他太大意了!
云山面上神色變換了幾個來回,皮笑肉不笑的開道:“呵呵,陳叔,不知這位是……”
陳叔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的道:“這位是老爺?shù)倪z囑律師,邢律師,老爺進手術(shù)室之前,囑咐我將邢律師請來,辛苦邢律師了?!?br/>
那名叫邢律師的男人微微頷首,“陳叔言重,身為云老的遺囑律師,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不知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陳叔點了點頭,“老爺還在手術(shù),而且,還有一個人沒到,邢律師先坐?!?br/>
邢律師也不客氣,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來,云山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名邢律師的公文包上,若是云崇山早有準備,這邢律師手中恐怕早就有了云崇山的遺囑!
還有一個人沒到……云家的人都在場了,還有一個沒到……難道是云未央?!
不知為何,他心底總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這老糊涂不會是在遺囑當中,給他挖了什么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