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原來如此
此刻的易景元和左臣等都很郁悶,是真的郁悶,他們本來就對陸風(fēng)等人的行為有所懷疑,而對方在面對自己等人展開攻擊之時,對方這些人居然還有說有笑,最后更是讓一個只有下級金仙的女人站了出來,這是什么情況?
正當(dāng)易景元等人疑惑之時,林雨詩打出的手印讓他們心中沒來由地一慌——陣法!
不錯,眾人總算明白對方在面對自己這一眾玄仙時為何會如此鎮(zhèn)定了,只是……以自己等人的實力,一般的陣法能困得住自己這些人嗎?
想到此處,易景元等人心中頓時不屑一笑,然而當(dāng)他們進入陣法之后,這種不屑之色漸漸收了起來。
眼前白茫茫一片,明明與自己等人一同下來的另外幾人瞬間沒了蹤影,易景元將他的元神之力向四周全力散開,得到的答案卻是——周圍皆是一片虛無,就仿佛是自己獨自一人身處于一處白茫茫的世界中一般。
幻象!
不錯,在這一瞬間,易景元就想到了這個詞語,只是……自己對陣法只懂得一點皮毛,除了強行破陣之外,再無絲毫其它的辦法,而面對如此,大陣,自己能將其強行破去嗎?
原本信心滿滿的他,此刻的心中卻是有些打起了小鼓,這不是對自己的實力不夠有信心,而是對這個陣法有些了一些畏懼,進入陣法好半天了,愣是沒看出一點頭緒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里居然沒有一絲仙靈之氣。
沒有仙靈之氣意味著什么?就意味著在破陣之前,他只能靠體內(nèi)的能量活著,若是強行破陣,那么體內(nèi)的能量便會流失得更快,一旦破不陣,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實力將會在短時間內(nèi)倒退許多。
此刻,易景元就算表面上不害怕,那也是故作鎮(zhèn)定,裝出來的了。
與此同時,左臣和另外三個中級玄仙的心中也有些發(fā)毛,與同伴瞬間失去了聯(lián)系,此處陣法的強大已然被得到了充分的證實,更何況陣內(nèi)居然沒有絲毫仙靈之氣。
就在一干玄仙心中發(fā)毛,害怕不已之時,蘇小柒就更加懷具了,五個得力干將瞬間失去了蹤影,留下他孤零零一個,再看陸風(fēng)與小蟲等人那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今日恐怕非但報不仇,很可能還會被對方滅口啊!
就在五位干將消失不久,蘇小柒就知道今日的處境可能不妙,心中一急,頓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連忙拿出了傳訊玉簡來,得趕緊給老爹求援才行。
在陸風(fēng)與小蟲等人面前,蘇小柒能如愿嗎?明顯不可能,這都還沒好好修理你丫一頓呢,又怎么可能讓你丫這么快把后臺搬出來呢!
所以就在蘇小柒拿出傳訊玉簡的瞬間,只覺得手中一空,傳訊玉簡已然到了那個妖修的手中。
“你……你想干什么?”蘇小柒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身體微顫著問道。
小蟲一臉冷笑地將奪入手中的玉簡好好把玩了一番,隨即收進了空間戒指內(nèi),很是不屑地說道:“小子,你還真敢來??!你難道認定了老子不會殺你嗎?”
一向高高在上的蘇小柒何曾被人輕視過,就算明知實力不如對方,但多年以來養(yǎng)成的高傲,讓他的臉色漸漸恢復(fù)了正常,一臉囂張地說道:“哼!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你別忘了,我是傲古宗的少主,你們?nèi)羰悄懜覄游乙桓撩?,哼哼!別說是你,就算是整個天樞星都得陪葬?!?br/>
“哈哈哈……!”仿佛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一般,小蟲那盡是不屑的笑聲如鋼針一般,一次一次地剌入蘇小柒的耳中。
“小子,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啊!”笑聲方停,小蟲身形輕輕一晃,便一把將蘇小柒如小雞一般拎在了手中。
“你……你想怎樣?”蘇小柒這次是真的怕了,憑這些人的實力,若是將自己殺了,大不了找個地方一躲,誰還能找得到他們?以整個天樞星的人為要挾?那也只是說說而已,就算將整個天樞星的人都殺了又能如何?這對他們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我可不想把你怎么樣?!毙∠x撇著嘴說道。
聽到這話,蘇小柒頓時一喜,不過當(dāng)他聽到小蟲接下來的話時,臉色再次變了變。
“怎么處置你,那得看主人的意思,是死是活,就看主人的心情如何了?!?br/>
“他……我……你能不能放了我?我把我身上的仙石全都給你好嗎?”膽顫心驚的蘇小柒少爺語無倫次地哀求道,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模樣。
小蟲嘴角微微一插,理也不理這廝,直接向下方落了下去。
……
六級大陣之內(nèi),易景元嘗試著向下方飛了一段時間,只是效果很不理想,之前距離地面最多只有數(shù)十丈,可如今他都向下落了數(shù)萬丈了,愣是沒有一絲腳踏實地的感覺。
無奈之下,易景元只得停下了下墜的身形,開始仔細考慮了起來,是強行破陣?還是等宗主派人來救?
這兩個選擇都是有好有壞,如果強行破陣,一旦破陣不成而導(dǎo)致實力倒退,那么,等候于陣外的那個妖修就有了獵殺自己的資本,如此一來,結(jié)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若是等宗主來救,那么自己等人雖然可以保住性命,但在宗主面前必將顏面盡失,從今往后,別想擔(dān)起頭來做人。
就這么兩個簡單的選擇,易景元遲遲拿不定主意,當(dāng)然,左臣和其他幾人也都有著同樣的想法。
經(jīng)過反復(fù)考慮,易景元選擇了前者——強行破陣。雖然他也明白單憑他一人之力不太可能破除此陣,但陣內(nèi)不是還有幾位嗎!只要將五人聚于一處,難道還不行嗎?
所以,打定了主意的易景元將元神之力收回了體內(nèi),憑著肉眼,開始向前緩緩飛去,反正這個陣法所占的地盤應(yīng)該不大,只要不使用元神之力,它就不可能引導(dǎo)自己亂飛。
易景元打的什么主意,左臣等人自然也不可免俗地打起了與他相同的主意,如果可以透過陣法看到里面的情況,人們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五人實在有趣得緊,一前一后,就這樣在里面慢慢轉(zhuǎn)起了圈子來。
……
天樞星的傳送陣內(nèi),一道白光閃過,離開天樞星一百多年的原雪煙門大弟子扈駿從里面緩緩走了出來,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這里的仙靈之氣真是太少了啊!”
走出傳送陣,扈駿抬頭看向了遠方,那正是原雪煙門所在的方向,滿是不屑的臉上漸漸充滿了陰冷之色,“雪煙門……呵呵……這門主之位今日也該換換了!”
在扈駿心中,這個想法并不狂妄,因為他現(xiàn)在也是下級金仙了,而且機緣巧合之下,他還得到了一把上品仙器護甲,以下級金仙的實力,再加上這件上品仙器護甲,付空雪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體內(nèi)仙元微微一震,隨之踏空而上,向著原雪煙門的地極速飛去,只是當(dāng)他來到原雪煙門的地盤時,卻是傻眼了,這里怎么只有幾個天仙境界的師弟?
扈駿悄然落下地來,走進了其中一位師弟的房間,不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他便閃身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冷冷問道:“六師弟,付空雪呢?”
這位被一抓住的六師弟愣愣地看著扈駿,聽到問話,又是一怔,“大師兄,你……你怎能稱呼師尊名諱?”
“哼!”扈駿冷冷一哼,不屑道:“他也配做本座的師尊嗎?快說,他現(xiàn)在何處?”
“大師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扈駿冷冷一笑,說道:“呵呵,我除了想坐上雪煙門的門主之位,還能想什么?”
“大師兄你……?”六師弟疑惑地打量了扈駿一眼,頓時一愣,“大師兄你也突破到金仙境界了?”
扈駿傲然道:“不錯。”
六師弟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臉上的表情變了數(shù)變,嘴角微抽,“大師兄,你要知道,師尊他老人家可是達到金仙境界很多年了,你才剛剛突破不久,能是師尊的對手嗎?”
“哼!”扈駿的眼中劃過了一陰霾之色,不耐道:“哪來那么多廢話,趕緊告訴我付空雪的下落,否則我連你也不放過。”
此刻的六師弟已經(jīng)漸漸冷靜了下來,他與扈駿的關(guān)系雖然不是很好,但畢竟是多年的師兄弟了,還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想勸勸扈駿快些離開,可是看對方的神情,明顯不可能聽勁的。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早已不耐煩的扈駿手中微微用力便將六師弟的喉結(jié)捏碎了開來,“六師弟,別逼大師兄殺你!”
“咳咳!”喉結(jié)碎裂,六師弟咳出了兩口鮮血,眼中盡是駭然之色,“師尊他老人家已經(jīng)帶著門內(nèi)的大部分弟子搬到水月宗去了?!?br/>
“什么?”扈駿猛地一驚,臉色變得復(fù)雜了起來,如果單單對上付空雪,他有百分百的信心,但是水月宗……人家水月宗的宗主可是上級金仙?。?br/>
“你說付空雪那老不死的帶著整個雪煙門投靠了水月宗?”扈駿不太甘心地再次問道,若是事情真變成這樣的話,那么,這天樞星可就不能再呆了。
六師弟的臉色變了變,嘴角微抽,心中又有些糾結(jié)了起來,大師兄明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可我……到底要不要告訴大師兄實情呢?
看著六師弟那一臉陰晴不定的神色,扈駿的眼中劃過一絲殺機。
“等等,大師兄!”感受到這絲殺機,六師弟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既然你要想死,那就自己去吧!“大師兄,都怪師弟沒說清楚,咱們雪煙門之所以會搬去水月宗,那是因為如今的水月宗已經(jīng)舉宗搬遷到原來冰魄宗的地盤上去了?!?br/>
扈駿笑了,笑得很冷,“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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