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間,一年的期限就快到了,不滅劍體早已小成,而今已吸收兩萬多道不滅劍源,要不是時間不夠,他恨不得修到大成再出去。
“大哥哥,我?guī)闳€好地方?!?br/>
這天,凌郗在他耳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凌郗是他給小男孩取的名字,擁有名字后,凌郗格外開心,天真爛漫的笑容十分治愈。
他很好奇,凌郗口中的好地方是哪里?
一路輾轉(zhuǎn),他們從第七劍域的中心來到了邊緣地帶,而今這一域的劍氣已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法則力量也難以形成威脅,這就是不滅劍體帶來的好處。
“此地有法陣!”就在這時,小龍突然開口道。
楊昊愣了一下,露出不解之色。
“第七劍域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會在這里刻畫一座法陣?”
“難道是凌天劍域建造之初,神殿殿主在這里刻畫下來的?”
他這樣想著,又覺得不太符合常理。
凌天劍域是一座監(jiān)獄,專門鎮(zhèn)壓囚犯,在這里刻畫法陣作何用處?
“這座法陣可以開啟嗎?”他看向小龍。
“不知道,可以試試?!毙↓埳锨?,準(zhǔn)備大展身手。
在這期間,凌郗卻視法陣為無物,輕而易舉就跨越過去了。
“大哥哥,你們快過來??!”凌郗招了招手,一臉天真。
這操作把楊昊都看傻了,一臉尷尬。
小龍也艷羨道:“這就是先天魔胎得天獨(dú)厚的能力嗎?無視任何法陣的阻擋,世間各處皆可去得?!?br/>
它雙眸放光,手上也不閑著,賣力的破解法陣。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經(jīng)過一番不懈努力,法陣終于被瓦解。
就在這剎那間,眼前的景象陡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視野不僅變得開闊起來,景物也大有不同,不再死氣沉沉,陰暗森冷,有一縷陽光照射進(jìn)來,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沒想到這法陣后面別有洞天啊!”楊昊驚嘆。
小龍也道:“這里看起來像是一處閉關(guān)之所?!?br/>
在一處巖壁上,可以看到一些圖刻,年代很久遠(yuǎn)了,壁面都有些風(fēng)化了,圖刻很模糊,看不真切,需要很仔細(xì)的去辨認(rèn)。
“這好像是不滅劍體的修煉方法?。 ?br/>
經(jīng)過一番研究,有了驚人的發(fā)現(xiàn)。
最后小龍也確認(rèn)道:“還真是不滅劍體的修煉方式,但跟爺掌握的大不相同?!?br/>
隨著深入研究,楊昊也發(fā)現(xiàn)了區(qū)別,小龍教給它的修煉方式要繁復(fù)許多,而巖壁上記載的修煉方式雖然簡便,但效果卻沒有任何差別。
“不知道這是哪位蓋代人杰精研出來的修煉法門,這等造詣實(shí)在令人欽佩?!?br/>
這個發(fā)現(xiàn)令楊昊欣喜若狂,若是按照巖壁上的方法去修煉不滅劍體,最多一個月就可以修至大成。
“凌郗,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呢?”他看向小男孩。
這個地方極為隱蔽,還有法陣做掩護(hù),域使可能都不知道這個地方。
“大哥哥,我之前一直在這里睡覺呀!”凌郗的大眼瞇成月牙,十分可愛。
“這應(yīng)該就是封印他的地方了?!毙↓埑谅暤馈?br/>
“嗯!”楊昊點(diǎn)頭,然后趁著所剩無幾的時間,把巖壁上的修煉法門牢牢記下。
做完這一切,正欲離去,凌郗卻拉著他的手,往巖壁的另一邊走去。
走了沒多久,來到一處巖洞,目光所及之處有一座高臺,用石頭堆砌而成,令人心驚的是,在那高臺上面,竟盤坐著一道人影。
“鬼呀!”小龍被嚇得夠嗆。
楊昊的手心也在冒冷汗。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確實(shí)很瘆人。
他連忙探出神識去感應(yīng),這才松了一口氣,那道人影早已失去生機(jī),顯然已經(jīng)坐化,只是肉身保存的相當(dāng)完整,血肉仿佛都還充滿活力一樣。
“這必定是一位蓋代人杰!”
楊昊猜測,巖壁上記載的修煉法門,或許就是這位前輩遺留。
“這是他的閉關(guān)之所,連洞府都充斥著道韻,揮散不去,永久殘留于此,這是超凡入圣的體現(xiàn)。”小龍呢喃道。
“一代偉大的圣賢,怎么會坐化在這里?”
楊昊蹙眉思忖,而后變色,驚訝道:“這該不會就是無盡歲月前,被關(guān)進(jìn)來的那位存在吧?”
“這倒是有可能!”小龍也這樣覺得。
“一代圣賢被困于此,直至坐化,讓人惋惜?!睏铌粨u頭。
“這種地方能困住圣主不假,但困不住圣賢,以爺猜測,他之所以不離開這里,一定有其他原因?!毙↓埐孪?。
“大哥哥,喏,這個給你!”凌郗伸著小手,把一塊黑的發(fā)亮的鐵塊遞了過來。
楊昊接過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一枚令牌,兩面都鐫刻著古字。
其中一面的古字是‘秩序神令’。
另一面只有一個鐵畫銀鉤的血色大字,‘殿’。
“這應(yīng)該是秩序神殿的法令吧?”楊昊一臉驚疑。
心想坐化在這里的圣賢,難道是一名秩序神殿的大人物?
“不錯,這是神殿殿主的令牌?!?br/>
小龍拿著令牌端詳了一陣之后,非常篤定的說道。
“好家伙,這位前輩是秩序神殿的殿主?”
楊昊驚呆了,這個身份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想不明白的是,神殿之主怎么會坐化在這里?
秩序神殿的人肯定都不知道吧,要不然,不可能任由這位殿主大人的遺體留存在這種地方。
他把秩序神令收了起來,又對著遺骸行禮,最后離開。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把不滅劍體修到大成。
不久后,一年之期終于到了,不滅劍體如愿大成。
他長身而起,揮出極境神力,暴打第七劍域的結(jié)界,震的整個劍域都在搖顫,域使被驚動而來。
“你竟然還活著?”看到眼前這個年輕的身影,域使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凝輪境的小武者在第七劍域待了一年之久,不僅沒死,氣息反而比當(dāng)初更強(qiáng)盛了,實(shí)在令人匪夷所思。
“又見面了,域使大人!”楊昊笑著打了個招呼,顯得格外輕松。
這段經(jīng)歷對他而言不是懲罰,而是一次機(jī)遇。
“若非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域使一臉震撼,隨后將他送出凌天劍域。
“時隔一年,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怎么樣了,或許都以為我死了吧?”
離開凌天劍域后,他馬不停蹄的趕往遺落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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