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知道了!希望到時候你可以看在我借你開云槍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睂m年隨意的對著已經把眉頭皺成‘川’字的喬布七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也不打擾你繼續(xù)練習了,我還是先出找點吃了咯!就算死也應該做一個飽死鬼??!”
“那個…其實只要你愿意離開他們的話,我們就不會動你的!”在宮年轉身離開的時候喬布七忽然開口說道:“離開他們吧!不管他們給你什么東西,都離開他們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宮年也是懶得理會這個時候喬布七說的到底什么東西,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是先找點吃的比較重要。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雖然喬布七還是在住在這個院子里,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宮年修煉他自己的而喬布七也是練他自己,兩個人可以說基本上就沒有再交流過了。
在宮年修煉可以說閉關式的苦修了十三天之后他的內氣也是終于再次恢復到了之前六品實力,不過在他的內氣再次恢復到六品之后他的修煉速度也是隨著慢了下來。如果是以前運轉一個周天可以增加一盆水的內氣的話,現在運轉一個周天也就只會增加一滴水的內氣了。
這天晚上就在宮年在那個虛無的空間里探查到底是哪里出來問題的時候,忽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直接把他從那個虛無的空間里震了出來。
“公子不好了!”剛剛回歸現實的宮年就看到郎達一臉緊張的跑進來對著他開口說道:“有一群歹徒夜襲了城主府!而且就在剛才一個光頭闖進院子,現在福伯正在院子里和那個光頭交手呢!”
“快出去看看!”
宮年在聽到郎達的話之后也是嚇了一跳,他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大膽到直接強闖城主府。就在他起身準備和郎達一起出去看看的時候,郎達卻是直接攔住了他的路。
攔住宮年的郎達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宮年開口說道:“公子,福伯說了!院子里危險,他讓我?guī)惴瓑﹄x開這里!”
“福伯都在和歹徒交手我又有什么道理逃跑的!走,我們出去幫福伯!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話,你就自己走吧!”宮年說著還順勢抄起房間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就是往外走去。
那天聽到過郎達和福伯的交流內容的宮年這個時候也是當然清楚這個時候福伯讓郎達不讓自己出去多半是還想在自己面前隱藏實力,作為早就已經看透這一切的宮年肯定使用是要出去好好看看福伯的真實實力的。
就在宮年拖著椅子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福伯被一個身穿黑衣大約兩米高的光頭壯漢一拳轟飛了過來,而院門口的位置胸口插著開云槍倒在血泊中的喬布七也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郎達你干什么!還不快點帶著公子離開這里!”福伯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對著郎達憤怒的咆哮道。
“是我不肯走的!”郎達剛想開口解釋什么宮年便率先站出來開口說道:“福伯這十幾年都是你在照顧我,在這種時候哪有我丟下你自己逃跑的到底!幾天我們主仆二人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公子你糊涂??!”福伯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后說著便再次想著那個壯漢沖了過去。
看著再次向那個光頭壯漢的殺過去的福伯,宮年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感覺這個時候的福伯好像年輕了不少,福伯那飄逸的身法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者應該有的。
“崩山拳!”
那個壯漢面對福伯帶著一道殘影快要沖到自己近身的時候忽然抬拳就是對著面前的揮出,壯漢和福伯之間的空氣在這一拳之下先是猛然壓縮接著就是像炸彈一樣向著四周猛爆炸開來。那空氣爆炸的氣浪直接把剛剛多開對方拳頭準備近身攻擊的福伯給炸的橫飛了出去,要不是宮年在那個氣浪炸開的時候扶住了門框,這個時候離對方有七八米遠的他都要被氣浪掀翻。
“嵐蝶游神步?”那個壯漢看著再次被自己轟飛出去的福伯一臉玩味的開口說道:“明明是個賊卻要在這里裝忠犬!時家什么時候出了你這么一個敗類了?”
“噗!”福伯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之后也是惡狠狠的開口說道:“普陀,你現在的行為已經違反了組織的規(guī)則了!你難道不怕組織的懲罰嗎?”
“呦呦呦!原來你還知道組織的規(guī)則??!那你說你這個脫離組織的人應該受到組織的什么懲罰?”普陀聽到福伯的不怒反笑一臉隨意的開口說道:“我想想,我最多也就是被關禁閉而已嘛!可是你的話…估計沒有半條命應該是沒有辦法下來的吧!要不我就先替組織處理掉你吧!”
普陀說著便再次對著福伯的方向揮出一記崩山拳,這場拳頭前方那團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沒有馬上爆炸,而是像一個空氣彈一樣快速的向著福伯的方向的發(fā)射了過去。
面對那子彈一樣的空氣彈福伯也是只能快速施展嵐蝶游神步向著左邊躲避的同時也是撿起起了他平時掃地用的你把掃帚,看著準備再次對自己轟出空氣彈的普陀福伯直接一把把掃帚擼成一根竹棍便向著普陀再次殺了過去。
這次面對普陀的空氣彈福伯舉起那掃帚桿一棍就直接把那空氣彈打散了,甚至在那根掃帚桿連續(xù)擊散三顆空氣彈的時候,遠遠看去那明明應該是破舊的竹竿的掃帚桿居然好像還在發(fā)光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倒在血泊中的喬布七好像是和那掃帚桿產生了什么特殊的聯系一樣居然微微的動了動手指,看到這個情況的宮年也是立馬跑到他的身邊把開云槍拔了下來。
“打~神~鞭~”
喬布七有氣無力的說出三個字之后便再次暈了過去。
“喂!你說什么??!”沒有聽清楚喬布七在昏迷前說道了什么的宮年有些無奈的不斷搖晃對方的尸體開口說道:“你到底說的是什么?。∈悄氵@次來云霞城的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