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耶看著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獨孤求醉心地收起那藍色瓷瓶和丹藥,這才使勁握了握拳頭,大叫一聲,抒發(fā)心中的激動。文學這正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天無絕人之路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隨著毒仙王難姑隨手拋過來的這個瓷瓶,多出了很多的可能來隨便扔了個瓶子過來,就敢削弱那鮮于通八成功力,這么牛叉的婦人,還出現(xiàn)在蝴蝶谷內(nèi),獨孤求醉要再猜不出這人的毒仙的身份,那可就太遜了些。
在此之前,獨孤求醉對于完成胡青牛的任務(wù),擊殺鮮于通,實在是半點把握都沒有想想看,華山鮮于通,多么牛叉的人物,論武功,能當華山掌門,武功能差到哪兒去了,以獨孤求醉現(xiàn)在的水平,就算再加上剛得到的師門套裝的強力加成,估計還是差了對方好大一截;論智謀,那鮮于通,可是個相當陰險多智的人物,連九陽神功大成的張無忌,都差一點點著了他的道,可見一斑更不要鮮于通的身邊,肯定還有成堆的華山弟子了。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獨孤求醉滿懷感激地望著王難姑離開的方向,探手入懷,又再捏了捏那個藍色的瓷瓶,心中感慨毒仙就是不一樣,隨手扔出來的東西,就能把鮮于通那個級別的人物,屬性搞下一大半來可惜了,這瓶子只是個一次性的貨色,要不然,做完任務(wù),再用到其他地方去,那可是殺人放火的大殺器呀,太可惜了獨孤求醉以一聲惋惜的長嘆,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感慨。
隨后,獨孤求醉再次悄悄回到了張無忌的屋之內(nèi),透過窗戶,看見峨嵋的紀曉芙也帶著楊不悔到了蝴蝶谷之內(nèi),隨后張無忌和紀曉芙相認,再以金針過穴之術(shù)幫對方減緩內(nèi)傷,再把外傷也一一包扎妥當。再往后,那一群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薛公遠等十四人,軟磨硬泡地求了胡青牛好一陣子,卻依然被見死不救的蝶谷醫(yī)仙拒之門外。這時見了張無忌治療紀曉芙的事,頭皮腐爛麻癢無比的簡捷,最先請求張無忌出手醫(yī)治。此時的張無忌,在接受胡青牛醫(yī)治的同時,也跟著對方潛心學習醫(yī)術(shù),醫(yī)道的造詣,早已遠超那些所謂的名醫(yī),經(jīng)不住對方的吹捧,開始為那些人查看病情。之后再將那些人的病情,一一描述給胡青牛,詢問醫(yī)療之法。
看著少年張無忌在外面不停手的忙活,獨孤求醉知道,這里的情節(jié),已經(jīng)沒自己什么事情了,外面這十幾號人,在接下來的好些天里,會全部在這蝴蝶谷內(nèi)搭起草棚住下來,接受張無忌的治療。而每當那些人病情好轉(zhuǎn)之時,那毒仙王難姑就會在夜里,偷偷摸摸地去下些毒,不讓他們很快就好利了,于是就這么僵持著,一直到幾天之后金花婆婆再次出現(xiàn)。
一想到金花婆婆出現(xiàn)之后的情節(jié),胡青牛王難姑夫婦雖然當時正好躲了過去,最終還是死在了金花婆婆的手中,獨孤求醉再也忍耐不住,起身出了茅屋,對張無忌招呼了一聲,連夜趕向鳳陽城,準備坐馬車再上華山,找鮮于通算帳去。張無忌處理那十多人的傷勢,忙得不可開交,見獨孤求醉連夜離開,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多什么。
一路奔波,再次回到鳳陽城的獨孤求醉,找了輛到華山方向的馬車,立即起程前往華山。
次日上午,獨孤求醉再次到了華山之上。經(jīng)過了前幾天華山劍宗上山鬧事的事件之后,岳不群已經(jīng)帶著他那一支的華山弟子,集體下山去躲避桃谷六仙去了。玩物喪志為了他的師門套裝,也跟著一起走了。因此華山正氣堂這附近,非常清淡,幾乎沒有什么人來往。鮮于通作為華山另外的一個分支,自然不會在這一片區(qū)域。獨孤求醉在趕路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鮮于通的地盤給摸清楚了,這時候上到山頂,四處張望了一陣之后,獨孤求醉看準了方向,準備去找鮮于通。
華山雖然很大,但獨孤求醉提前做好了功課,沒費太多的工夫,就找到了鮮于通那一支所在的山頭。獨孤求醉在這邊人生地不熟,在鮮于通的地盤上又不敢過于深入,只能選擇穩(wěn)妥一點的方式,在外面的山道附近,找了個隱蔽的所在,挖了個地洞,趴在里面默默地守侯。
可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獨孤求醉卻并不是很順利。想要干掉鮮于通,一定要找個好時機,一是要找到鮮于通的人,二是地方要稍微偏遠一點,不能驚動其他的人,再就是鮮于通的身邊跟班還不能太多。
獨孤求醉心里雖然焦急完成任務(wù),但也知道這事馬虎不得,畢竟王難姑得很清楚,她扔給獨孤求醉的那個藍色瓷瓶,只是個一次性的東西,打開瓶蓋使用之后,以后就沒有效果了。也就是,獨孤求醉想要單槍匹馬地干掉鮮于通,機會只有一次
接下來,獨孤求醉就象一個耐心的獵人,窩在荒山野地之中,苦苦地守侯著,尋覓著恰當?shù)臋C會。在這期間,鮮于通被他看到過好幾次,一次只是在房子外面晃了幾下,就又進了屋,一次是帶著好多弟子,浩浩蕩蕩地出了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又有一次,鮮于通單獨一人出門,獨孤求醉大喜過望,靜靜地等著鮮于通向這邊過來了,正要躍出地洞,沖將出來,放毒殺人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鮮于通身后的不遠處,又出現(xiàn)了兩個人仔細一看,那兩個人,都是老者,一高一矮,腰間都掛著單刀。
尼瑪好險啊獨孤求醉一看到那兩個老者,驚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縮回腦袋,低下身子,乖乖地趴在地洞里,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一直到那三人逐漸遠去了,獨孤求醉這才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沉得住氣,沒有提前蹦出來找鮮于通的麻煩。那兩個老家伙,可不就是倚天里頭,使華山反兩儀刀法的那兩人么,那兩個老家伙,一套反兩儀刀法,配合昆侖何太沖夫婦的正兩儀劍法,將神功大成的張無忌張大教主,都壓制了好長時間。這中間,固然有著陣法的威力,但這兩個老家伙身,刀法武功也確實不凡。同時,記憶力驚人的獨孤求醉,清楚地記得,這兩個人的輩分,可是比鮮于通還高上一輩,是鮮于通的師叔
經(jīng)過了這一次的虛驚,獨孤求醉更加心了,靜靜地躲在那里,耐心地等待。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第四天的下午,獨孤求醉終于尋到一個不算好,也不算壞機會,那鮮于通,帶著幾個弟子,向著下山口那邊走了過去。獨孤求醉等了好一會,并沒有看到其他的人跟著出來。通向下山口的這條路,不算很偏僻,在這里動手,風險還是比較大的??墒?,一旦他們出了這個山頭,到了外面,可就更不好了。
獨孤求醉猶豫再三,終于狠下心來,悄悄地爬出了地洞,向著那邊摸了過去。他心里很清楚,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四天,才逮到這么一個機會,如果錯過了,天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又要等上好幾天。蝴蝶谷那邊,可沒那么多時間讓他等了,那金花婆婆到了蝴蝶谷沒多久,胡青牛夫婦可就要掛掉了。
獨孤求醉算好時間,提前跑到前面一個拐角的位置,等了半晌,凝神聽著對方的腳步逐漸過來了,離這邊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十丈。獨孤求醉猛地咬了咬牙,將那顆碧綠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隨后,將那個藍色瓷瓶的瓶蓋悄悄地揭開了。
那瓷瓶的蓋子揭開之后,獨孤求醉既沒有見到有什么煙霧飄出來,也沒有聞到什么異常的氣味。正要懷疑這毒有沒有效果的時候,獨孤求醉突然覺得腦袋一暈,身體一沉,幾乎當場就要倒地不起。他離這個瓷瓶最近,最先中招當然是免不了的。幸好他提前服了對癥的解藥,腦中的眩暈感才剛剛升起,只覺腹中又是一股清涼的氣息升了上來,一瞬之間,就恢復(fù)了正常。先前那種猶如夢魘般的感覺,便離體而去了。
毒仙的手段,果真不凡獨孤求醉暗贊一聲。對于接下來的任務(wù),有了更多的信心。
那鮮于通縱然有天大的神通,也不知道要命的殺神,已經(jīng)在拐角這邊,擺好了陣勢,只等他送上門來。那毒氣擴散的好快,鮮于通走了幾步,剛剛到達拐角之處,便察覺了異常,還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身后的六名弟子,已有四人昏迷倒地,另外的兩人,也是搖搖晃晃,猶如喝醉了酒一般。
鮮于通的反應(yīng)果然夠快,察覺到異常之后,在獨孤求醉還未欺近身的時候,腳下用力,連忙向著后面退開,留下他那兩個還未倒地的弟子幫他擋著。那兩個nc弟子,對他們的掌門果然忠心,自己已然不穩(wěn)了,卻還是互相攙扶著攔在獨孤求醉的身前。
這兩個華山弟子,中毒之后,能夠硬扛著沒有倒下,功力當然還是不錯的,不過連都不穩(wěn)的他們,當然沒有什么威脅,只是稍稍耽擱了獨孤求醉一下下的功夫,就被放倒在地。獨孤求醉并沒有下殺手,只是將人給拍暈了過去。他只是要殺鮮于通,那兩個華山弟子,他卻并不想為難,畢竟這是在華山之上,天知道殺了這些無辜的弟子,會有些什么樣的懲罰。
料理了那兩人之后,獨孤求醉發(fā)力向著鮮于通追了過去。這鮮于通一身的內(nèi)功,果真不賴,中了那么犀利的毒,居然還能邁開步子,跑著向里面逃去。gh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