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從謝姝這兒出來就回了謝家,別墅里燈火通明顯然是在等他。
謝父一進門,傭人就上前接過了外套,把拖鞋放在了他的面前。
謝父換了鞋走進正廳,胡玫正坐在沙發(fā)上紅著眼等他。
謝父也不看她,徑自往樓上走,剛走到臺階處就被胡玫叫住。
“你現(xiàn)在死心了么?你現(xiàn)在還認為你能控制的住她么?”
謝父皺眉,“說什么瘋話呢?”
胡玫一改往日的溫順,沖著謝父嚷道,“你以前說,為了謝氏你會把謝姝勸回頭,可現(xiàn)在她根本不可能跟沈安復(fù)婚,也不會回來乖乖的給你當(dāng)女兒?!?br/>
“既然她已經(jīng)不受你的掌控,就是一枚棄子!”
謝父變了臉,“你給我閉嘴!我說過不要再提這件事棋了!”
胡玫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平視謝父,“皎皎是我們心肝兒,你就忍心她受這么多年的委屈?”
“以前你顧及你的臉面,怕外人對謝氏指指點點,現(xiàn)在都多少年過去了,事情早就已經(jīng)淡化了,怎么就不能讓皎皎認祖歸宗?”
“還是你壓根就忘不了那個背叛你的賤女人!”
謝父聽到胡玫提到宋櫻,頓時暴怒,“不許你提她!”
胡玫譏笑,“怎么,現(xiàn)在覺得對不起人家了?所以這才是你放著親生閨女不認,去認那個野種的真正原因吧!”
“就因為那個野種跟她長得越來越像?你心疼了?”
謝父想到謝姝的那張臉,更加的焦躁。
謝姝長得越來越像宋櫻,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勁,隔三岔五的上熱搜,照這樣下去她的身份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他還怎么在夜城立足?
無論如何,謝姝必須是謝家的女兒,謝家也只有這一個女兒。
但這些他是不可能跟胡玫說的。
胡玫見謝父不說話,以為自己說中了他的心事,冷笑道,“謝南,你不要一副癡情種的模樣,你要真是表里如一,哪里來的皎皎?”
“這些年,我在圈子里也不是白混的,如果你不肯公開,那這件事就由我來說。”
胡玫為了依附謝父,一直忍氣吞聲維護著她嬌妻的人設(shè),可她畢竟是個母親。
謝皎皎今天回家,幾乎要把她心哭碎了,謝姝如果一直乖乖順順的不要跟謝皎皎搶東西,她還勉強可以忍。
但現(xiàn)在這個野種竟然妄圖騎到她女兒的頭上,她就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謝父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妻子,拽著她的領(lǐng)口把她拉到自己的眼前,惡狠狠地道,“你如果想繼續(xù)坐著謝太太這個位置,就把嘴給我閉好了。”
“要是你敢多說一句話,就別怪我把你掃地出門!”
謝父說完拂袖而去!
胡玫在謝父走了之后,無力的坐回了沙發(fā)上,她臉色青白死死地攥著拳。
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她為什么永遠都要被宋櫻那個賤人壓一頭!
胡玫的眼里劃過一絲陰狠,死人她動不了,活著的那個她還怕無從下手么!
她的女兒才應(yīng)該是這個家唯一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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