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安德魯森神父狂怒地吼叫一聲,整個人以極高的速度飛快地向著阿爾卡特沖刺而去。他的身周,無數(shù)的符文飄起,無數(shù)的禱文之頁紛飛,所有在這條路上的異端,必將被此一擊終結。信仰的力量在安德魯森神父的體內形成了恐怖的能力,一旦遇上瀆神的生物的話,必將引發(fā),予以他最終的審判!
阿爾卡特一聲不吭,但是全身的魔力也已經處于澎湃的狀態(tài)。將那從幾百年前就帶來的魔力完全爆發(fā)開來,阿爾卡特全身力量一瞬間達到了最巔峰,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
恐怖的力量爆發(fā)開來,肉眼可見的實質波紋在空氣中掀起,巨大的沖擊力讓地面都微微塌陷。魔力碰撞造成的粒子亂流游蕩在銃劍與長劍接觸的地方瘋狂激蕩,就是要硬碰硬才能發(fā)泄自己的憤怒,就是要硬碰硬才是宿敵的對決!
拼過一次,兩人微微后退,安德魯森神父的禱文之頁統(tǒng)統(tǒng)化成了火花,在空中自燃了。但是阿爾卡特的面龐上卻多了一道輕微的劃痕,很明顯,在剛剛的對拼中,安德魯森神父稍稍勝過一籌。
阿爾卡特眼中露出了贊賞:“血肉之軀居然能夠鍛煉到如斯境界,我的宿敵??!來殺我吧!將銃劍刺入我的心臟,就像五百年前和一百年前一樣…………”
“來結束我那遙不可及的夢想吧!我親愛的宿敵?。 ?br/>
“這不用你說!”安德魯森神父低吼一聲,整個人再次急速撲殺而上,手中的銃劍重重地斬下,但是阿爾卡特的劍術也不是等閑,長劍疾疾上撩,接住了安德魯森神父的兩把銃劍。但是剛剛一接,安德魯森神父居然就借助這股力量在空中一個轉身,雙銃劍再次斬下!
阿爾卡特身體微微左移,躲開了著一劍,安德魯森神父見攻擊不中,急速退后躲開了阿爾卡特的斬擊。而后雙腳一發(fā)力,銃劍猛力向著阿爾卡特刺去。但是阿爾卡特的反應何等之快,微微一讓,躲開了這一劍后高舉長劍向安德魯森神父砍下。
這時,安德魯森神父停也不停,反而加快了腳步向前沖去,阿爾卡特的這一劍重重地砍在了地上,而安德魯森神父卻毫發(fā)無損。沖過去之后,安德魯森一轉身,雙手中再次彈出了六把銃劍,然后猛力一擲,六把銃劍向著阿爾卡特激射而去。
但是只聽見“砰砰砰——”的幾聲槍響,射出去的銃劍統(tǒng)統(tǒng)都碎裂開來,安德魯森一愣,左手迅速在構成一把銃劍,但是還沒來得及,一顆子彈就打在了他的手上。
“macedonia公司特制的純銀彈殼,經過洗禮的水銀彈頭,marvell’s公司的特制火藥:nna9。39cm,g,13mm爆裂穿甲彈,thejackal,真是完美?。∥譅柼?!”阿爾卡特此刻已經變回了自己現(xiàn)代的形象,拿出了自己的雙槍,大聲地將自己的武器型號說了出來,正是那把恐怖的黑槍thejackal!
安德魯森冷哼一聲,毫不在乎自己左手的傷勢,瘋狂地再次沖刺,但是阿爾卡特手中的雙槍已經開始射擊了。白銀的casull連續(xù)幾槍打在安德魯森身上,但是神父僅僅是伸出雙手防御住臉部就直接無傷了。
阿爾卡特立刻換到了另一把黑槍thejackal:“砰——”僅僅一槍,在空氣中泛起了肉眼可見到額實質波動,急速飛行的子彈直接射在了安德魯森的左臂上。那顆13mm的爆裂穿甲彈差點將安德魯森的左臂打斷,但是即使因為安德魯森的閃避沒有直接打斷,左臂也僅僅只有幾根筋肉連接著。
而且,由于這把槍是由水銀灌注,加上銀質的外殼,安德魯森身為復生者的超級恢復力竟然完全發(fā)揮不出來。但是安德魯森完全就不顧及自己左手的傷勢,他快速地向著阿爾卡特殺去,右手急速舞動,瘋狂地向著阿爾卡特斬殺。
但是,他砍到的,僅僅只是幾個亡靈而已。幾只沒有了自己的意識,隨著阿爾卡特命令而行動的亡靈,死河里面的亡靈而已。
阿爾卡特向后退了幾步,將亡靈軍團全部顯露出來,安德魯森微微一愣,接著一道藍色的魔彈又向著他激射而來,同時而來的還有十幾張撲克牌。安德魯森措不及防,被魔彈射穿了身體,而撲克牌又在他的身體上切開了更大的傷口,如果他不是復生者的話早就應該死掉了。
“怎么辦呢?你要怎么辦呢?怪物就站在你的面前?。√熘鹘掏剑╟atholic)!你要怎么戰(zhàn)勝我呢?你有多少勝算呢?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十億分之一……還是萬億分之一?”阿爾卡特站在亡靈軍團身后問道。
“就算是無限的盡頭,對我而言也就足夠了!”安德魯森強硬的回應道。
而此時,在上空,納粹的空艇上,少校聽著前線發(fā)來的電報,臉上帶著幾分愉悅的表情,然后向著一旁的沃爾特說道:“管家,給我來一杯vanhouten牌的cocoa飲料,牛奶和糖都要?!?br/>
已經背叛了hellsing的管家沃爾特居然變回了年輕時期的模樣,他鞠了個躬,然后下去準備cocoa。但是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少校空艇顯示器的上面,他帶著一副令人厭惡的微笑說道:“不,給他幾顆廢電池就好,cocoa還是給我吧。?。〔铧c忘了,我不太喜歡cocoa,還是給我來一杯cappuccino好了。”
少校冷眼看著方銳好一會,然后開口說道:“倫敦陷落了,十字軍也潰敗了,連最后的大隊和蘇維埃紅軍也逐漸毀滅,僅剩下阿爾卡特,你,還有我在這里。你算是我計劃中的唯一漏洞吧!不過我的計劃也差不多就可以執(zhí)行了。那么蘇維埃共產黨人,你的計劃呢?”
“計劃?少校,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總是有一些為了手段不擇目的的人嗎?我就是那樣的人??!要說目的的話,那就是毀掉這里,毀掉一切吧!不過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仍在毀滅中??!”方銳學著少校對因特古拉說的話,回敬給了少校。
少校肥胖的臉上顯露出怒容,他說道:“那就和我的計劃一起執(zhí)行吧!管家,現(xiàn)在先去殺掉這個家伙吧!”
方銳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我現(xiàn)在打算去看看阿爾卡特,順帶收掉一些東西,如果你的計劃和我同步的話,你可以一起來看看!”說完,方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視頻也就此中斷,只留下了憤怒的少校在思考到底如何對付方銳,但是注定他是想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