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要再說了……”葉半雙雖然很想要聽上官長文說下去,但是葉半雙突然沒有了勇氣。
上官長文其實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把這些話說出來的,要是葉半雙以后再想要聽的話,上官長文就是有那個勇氣說了,應(yīng)該也沒有那個心情說了。
所以上官長文希望這一次,就跟著葉半雙把話都說完。
“你讓我說吧,要是這一次不說出口,我怕以后都沒有機會了?!鄙瞎匍L文很認真,把葉半雙的身體扳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我這是很認真地跟你再說的。希望你能夠聽進去。我想了很久,我覺得自己有時候不應(yīng)該就這樣等待著。我應(yīng)該要主動出擊才是,小姐也鼓勵過我。所以我想,我應(yīng)該要跟你說,我……喜歡你?!鄙瞎匍L文說完之后,期待地看著葉半雙,希望她能夠接受。
但是葉半雙一直沒有說話,低著頭,讓上官長文看不見葉半雙的樣子。
上官長文也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點什么才好。上官長文也覺得自己不能夠逼得葉半雙太緊了。萬一葉半雙真的拒絕了上官長文的話,上官長文也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良久之后,上官長文都以為葉半雙不會再回答了。葉半雙才出聲說道:“其實……我也喜歡你……”
說完之后,葉半雙就掙開了上官長文的約束,趕緊朝著清漪園的方向走過去了。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后,葉半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一直砰砰亂跳,心跳地很快。
今天跟著上官長文把話都說開了,葉半雙覺得自己的心里也舒服了許多。但是葉半雙忽然在想,自己剛才就這樣離開了,明天應(yīng)該要怎樣面對上官長文……
而上官長文在聽見了葉半雙的那句話后,一直都在原地傻笑著。直到看不到葉半雙的身影了,上官長文才動身回去清漪園。
剛才裔長樂坐在院子里,看見葉半雙急匆匆地就回來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本來還想要叫住葉半雙的,但是裔長樂的速度都不夠快。葉半雙竟然三步并作兩步就跑上了房間。
而后又看見上官長文一路傻笑著回來,裔長樂大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朝著上官長文就揮了揮手,讓他過來坐。
“小姐,你干嘛?”上官長文大約是還沉浸在驚喜之中,整個人也開始有些犯傻。
“真是的……別顧著笑,跟我說說怎么了。半雙怎么這個樣子就回來了?!币衢L樂也是很好奇他們之間的事情。
但是上官長文就像是扮作神秘一樣,不肯把事情告訴裔長樂聽。只是告訴裔長樂,葉半雙也跟他說了喜歡他。
而后無論裔長樂怎么說,上官長文都沒有理會了。想著剛才葉半雙對他說的話,一直傻笑著。
“怎么都這個樣子……不管了,我也去睡覺了!”
沒兩天,衛(wèi)出塵就回來了。衛(wèi)出塵忽然發(fā)現(xiàn)清漪園的氛圍有些不一樣了。有時候葉半雙就會看著上官長文發(fā)呆,而上官長文同樣也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但是上官長文和葉半雙又很少說話,兩人也沒有什么眼神接觸。除了偶爾他們看著對方的時候,會被對方看見。
衛(wèi)出塵應(yīng)該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之前葉半雙一直針對著衛(wèi)出塵。原因大概就是上官長文吧。而他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大約是好上了。
裔長樂看見衛(wèi)出塵回來了,就說道:“出塵,你以后就以婢女的身份跟著我吧。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些消息?”
事實上,在售賣會那一晚之后,裔長樂就一直睡不著覺。不是因為別的,正正是因為那個長相與戾十分相似的那個人。
裔長樂一直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裔長樂覺得自己肯定不會認錯的,那個一定就是戾??墒悄莻€沈公子的態(tài)度,與戾十分不同,就像兩個極端一樣。裔長樂在想,難道戾有什么孿生哥哥?就像向安卉和葉半雙一樣。
但是這些事情,戾從來都沒有說過的。或許也是因為,他們在地宮相遇那會兒,對彼此都有戒心,所以也就都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而后來想要再說出來,就很難了。
“應(yīng)該可以。但是我現(xiàn)在的人脈不廣,能夠查到的事情不多。要是你想要更多資料的話,我覺得你身邊的挽心挽月就很適合?!毙l(wèi)出塵早就了解了挽心挽月兩姐妹了,畢竟是從將軍府出來的人,想要查些什么事情,應(yīng)該有自己的渠道。所以衛(wèi)出塵覺得,現(xiàn)在裔長樂找挽心挽月做事情的話,會更加方便一些。
而衛(wèi)出塵自己,則想著要積累一些人脈,還有找一些渠道。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以衛(wèi)出塵的能力,很快就能夠查到裔長樂想要的東西了。但是不是現(xiàn)在,衛(wèi)出塵現(xiàn)在算是孤家寡人一個,什么人都不認識。
“那好吧……對了,今天下午我要過去將軍府。你就跟著我一起過去吧?!币衢L樂吩咐道。
今天下午過去,裔長樂首先是要把殷巷還給龍一疆,第二就是想要問問龍一疆,那天裔長樂在易翠樓售賣會見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怎么今天過來了?”看見裔長樂忽然就過來了,龍一疆還以為是衛(wèi)出塵那里出了什么問題。
裔長樂簡單地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下,還順便謝謝了龍一疆衛(wèi)出塵的事情。衛(wèi)出塵的武功現(xiàn)在還在慢慢恢復(fù),大約還要幾天左右。而殷巷呢,裔長樂就把他還給龍一疆了。讓龍一疆自己把殷巷給領(lǐng)回去。
原本龍一疆還想要裔長樂把殷巷留著的,畢竟多一個人保護,裔長樂的安全也會保險一些。但是裔長樂堅決地拒絕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前兩天過去易翠樓的售賣會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和戾長得很像……不,不是很像。是長得簡直就一模一樣的人,聽他身邊的人都叫他沈公子。你認得是誰嗎?”
這件事情才是對裔長樂來說最重要的。
可是龍一疆偏偏回答得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跟裔長樂明說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那個所謂的沈公子。
“其實我也沒有聽說過,要是你想要知道的話,我到時候再幫你打聽吧。”龍一疆說道。
裔長樂有些失望,但是龍一疆也說自己不知道了,裔長樂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道:“那好吧,要是你能夠查出來那個沈公子到底是誰的話,一定要及早來告訴我?!?br/>
“好,我一定會的。你就放心好了……對了,這里有個玉佩給你的。”龍一疆拿出來一個玉佩,遞給了裔長樂,“這個是戾的東西,之前一直忘記給你了?!?br/>
裔長樂拿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玉佩上面雕刻著一條龍,還有一個尚字。裔長樂詢問了一下龍一疆這個尚字是什么意思,但是龍一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說自己不知道。
“你怎么現(xiàn)在才把戾的東西給我。”雖然責(zé)怪了一下龍一疆,但是裔長樂還是很寶貝地把戾的玉佩佩戴在身邊。
龍一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是這兩天才記起來的,原本想要衛(wèi)出塵幫我?guī)Ыo你的。但是我不放心。還想說找個時間給你送過去,沒想到你自己先過來了?!?br/>
裔長樂一直撫摸著戾的玉佩,又不死心地問了問龍一疆是不是真的不認識那個沈公子。龍一疆真的快要崩潰了……龍一疆也不好跟著裔長樂說戾的事情……
好不容易,龍一疆才把裔長樂送走了。裔長樂臨走前,還念念不忘地讓龍一疆記得幫她找人。
直到裔長樂走了之后,龍一疆才松了一口氣……
龍一疆轉(zhuǎn)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墻上的開關(guān),一個轉(zhuǎn)身就閃了進去。
開關(guān)里面是黑漆漆的通道,要不是龍一疆手上拿著一顆夜明珠,都看不清楚這里的路。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后,龍一疆才到達了一個開闊的地方。
這里放置了好幾顆夜明珠,房間里面還擺放了不少書籍,中間是一張床。
“你來了?!碧稍诖采系娜丝匆婟堃唤^來之后,淡淡地說道。
龍一疆擔(dān)心地看了看那個人,說道:“你身體怎么樣了?!?br/>
“差不多要好了,但是還要一點時間。你先出去吧,也別這么經(jīng)常進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的話,事情就麻煩了。”那人吩咐道。
龍一疆也沒有說其他的什么,應(yīng)是之后就離開了。
出來之后,龍一疆一直很擔(dān)心裔長樂那邊。以龍一疆對裔長樂的了解,要是裔長樂看到了那個沈公子之后,一定會去查的。加上龍一疆今天因為緊張,一直支支吾吾的,裔長樂回去之后肯定會懷疑的……
要是裔長樂過去查了那個沈公子的事情,指不定還會做點什么……
龍一疆都不敢想象了。
然而,事情確實如龍一疆想的那樣。今天龍一疆說話的樣子一直很奇怪,裔長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挽心挽月,你們幫我去查一個人吧。就是那天在易翠樓看到的,那個沈公子?!币衢L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趕緊叫來挽心挽月。
挽心挽月互相看了一眼,神色之間有些不對勁。但是裔長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她們有什么不妥。
“盡快查一下吧,要是有什么消息,就立刻告訴我。”裔長樂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們都下去,裔長樂想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挽心和挽月下去之后,兩人就嘀嘀咕咕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那個人挺像太子的……”挽月那時候跟著裔長樂去看過,也看到了那個沈公子的模樣。確實跟印象中的太子長得很相似。
挽心就讓挽月不要亂說話,萬一不是的話,挽月就真的是出糗的了。再說了,那個沈公子,是現(xiàn)在裔長樂想要知道身份的人。挽心和挽月當(dāng)然要查清楚查明白了才能說出口的。萬一誤導(dǎo)了裔長樂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我也就是那么一說……反正只有你聽見就好了。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說這個事情了?!蓖煸滦÷暤馗煨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