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的‘新’由行動去實現(xiàn),就是創(chuàng)造。
或許開創(chuàng)一種全新的‘東西’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做到,但復(fù)制、改進卻是很多人能夠做到的。
噴流彈在白露轉(zhuǎn)交給甲鐵城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與白露做交易的生駒的鍛造工匠好友也幸存了下來,對噴流彈的構(gòu)想也非常了解,在這短短半年,做出了不小的改進,使得噴流彈的威力更加強勁。
甲鐵城最后一節(jié)車廂,裝著一門口徑堪比戰(zhàn)列艦艦炮,只有菖蒲、穗積幾個高層和親手參與改造的鍛造工匠才知道的蒸汽炮,這才是甲鐵城能夠傲視幕府以及其附屬勢力的真正的底氣。
雖然從未試射過,但是威力毋庸置疑,按照武士平時使用拇指粗口徑的蒸汽槍等比例放大威力,恐怕金剛郭的城墻都撐不住甲鐵城的一炮。
菖蒲的族叔在看到甲鐵城的底牌之后也默然無語了,有這樣一件大殺器,的確足夠甲鐵城橫行無忌了。
菖蒲的族叔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是真的老了,完全沒有年輕人的沖勁,也跟不上年輕人的腳步了。
嘆氣之后,復(fù)又抬起頭道:
“那你準(zhǔn)備去哪里?在這里肯定不行,幕府不會容忍的?!?br/>
有些事情,不是誰強誰就能為所欲為的,幕府即便明知道打不過甲鐵城,在甲鐵城做畫地而治這種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也不能慫的。
出去另立門戶最多算是打臉,幕府就算不爽也沒有膽量追出去,但是在畫地而治就是挑釁了,幕府為了維持自身的威勢也必須和甲鐵城對著干。
話說人類就是這么無聊,剛剛脫離覆滅險境沒多久,就開始為了利益而傾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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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不愿意進入忍村的體系內(nèi)部就是這個原因,他在外面當(dāng)自由或許會讓很多關(guān)注他的人失望,但是他加入之后,必定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陷入利益傾軋之中。
別看二代火影的弟子對師傅的獨苗血脈白露關(guān)愛有加,十分照顧,但那一切都是以個人的角度進行的。真正涉及到村子內(nèi)的利益分割可就身不由己了,那時候他們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家族,不能退。
菖蒲如實的道:
“在海橋的另一側(cè)有座山,我準(zhǔn)備在山和海之間的地方建立一個小的顯金驛?!?br/>
“另一側(cè)的山?”
菖蒲的族叔聞言若有所思,他在幕府多年,而且身居高位,要比菖蒲這種剛加入幕府沒多久的萌新知道的東西多得多,幕府在這邊的一些布置他也清楚,想了想,很快就弄懂菖蒲說的是哪里了。
菖蒲族叔對菖蒲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你說的應(yīng)該是赤棘山,那邊發(fā)展農(nóng)業(yè)、畜牧業(yè)、漁業(yè)都很不錯,是個長久定居的好地方。
然而,駿城的鐵軌并沒有修到那里。
最近的一條路線,距離赤棘山有兩百多公里的誤差,而且是從另一面經(jīng)過···也就是說,按照你的想法,你們要放棄甲鐵城,還有穿過或者繞過赤棘山才能過去···
我明天給你帶一張駿城鐵軌分布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