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影緩緩向我們走來,左邊的是吳傷,而右邊的是……那臉,那臉明明就是也子!再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狠狠的閉上雙眼,再次睜開,那還是也子,邊上的張賀也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張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于那張臉離我僅僅只有幾步的距離,我再也無法忍住我的疑問,“站??!**到底是誰!”
吳傷還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而那個長著也子臉的家伙做出了一個不能理解的表情,雙眉微微的皺起,“延風(fēng),怎么了?”
“**的不是也子,你到底是誰?”
“延風(fēng),我不是也子是誰啊?”
那人邊說邊靠近我,我手中砍刀沖著那人就劈去,那人反應(yīng)卻也極快,向左一閃,但身子不平衡倒在了地上。我向前走了一小步,砍刀高高舉起,也子剛剛倒在血泊里,就他媽有人冒充也子,這個東西觸動了我內(nèi)心之中最憤怒的點?!皨尩模铱乘滥?!”
在我后面的老田卻一把抱住我,“延風(fēng)!**的瘋了啊,連兄弟都砍!”
“他他媽不是我兄弟!”老田力氣雖然比我要大的多,但是一個人憤怒的力量是不榮小覷的,那冒牌貨向后退去,我居然托起了老田一步接著一步的向著他走過去。一刀向著腦袋就劈過去,可又被他躲過去,我順腳一踹把他又踹倒在地。胖子在我后面攔不住我,見形勢不對,一把抱住我的腰,用力往后一甩。我一下子就橫著撞向了墻壁,慣性太大,頭部也哐的一聲結(jié)結(jié)實實的磕在了上面,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有暈過去,癱在地上。我砍刀拄地,慢慢的站起來,眼睛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冒牌貨。老田從腰間掏出手槍,碰,子彈在我臉旁的墻壁上擦出一瞬的火光?!?*的給老子冷靜點!我看你才不是真正的延風(fēng)!”剛剛子彈差點就穿過我的腦袋,大腦中全部的怒氣當時都變成了驚恐集中在了子彈上,此刻再也堅持不住自己的身體和嗡嗡的腦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張賀,這他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跟我的憤怒不同,張賀的臉上卻是驚愕的表情,“剛剛我和延風(fēng)遇到危險,也子替我擋在身前,受了傷幾乎就要不行了,正躺在外面我們之前的洞口。”
“媽的,就是說他是冒牌貨了?”老田的槍指向了那冒牌也子,“**的到底是誰?”
“我就是也子!延風(fēng),剛剛我被那野狗咬的傷還在這里!”說完,那人伸出自己的胳膊。
胖子慢慢的走近那人,他怎么會知道也子救我的事?我勉強支起自己的身子,也走向那人。手電照在了他的胳膊上,一瞬間我的大腦如同遇到了海嘯,也子救我被野狗咬的傷口就在那胳膊上,同時也子的斷臂,滿是鮮血的胸口,弱弱的微笑,還有那最后一聲的“救人”……同時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此時此刻,我無法思考,無法呼吸,甚至我都無法心跳。我死盯著那野狗造成的傷口,這肯定就是那傷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延風(fēng),我也子不怕死,我的命你想要你可以隨時拿去,但是我怕你殺了我之后你會后悔?!?br/>
我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那張臉……
“還有如果你們認為這個傷口是新鮮的,可以作假的話,那張賀這個你不會不記得吧!”說著那人又舉起了另一只胳膊。
一條長長的疤痕在手肘稍微上方的位置,如同一條肉色的蚯蚓,牽動著我和張賀的心,“這條疤痕,我怎么會忘記。也子!”張賀死死的抱住也子,一邊大聲的嚎叫。我?guī)е⒕蔚男目粗矍巴纯薜亩?,淚水也充滿了眼眶。也子左手抱住張賀,右手伸向了我,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噴涌而出,死死的抱住也子和張賀,“太好了,太好了……也子,你沒有死……”
“我擦,你們幾個這個樣子,好他媽惡心啊。”老田在一邊發(fā)著牢騷。
過了好久,我們才放開彼此,通通坐到地上,冷靜下來。可是這件事還是十分的詭異,外面躺在地上的也子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是冒充的又會有什么目的。根本就是沒有理由的,如果他是冒充的又為什么要救我們,如果他是想要保護我們,又為什么冒充也子的樣子?點起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這個洞里,這個世界的事情都有太多的奇怪的事情,至少目前為止,我無法解釋。在身邊的也子,也許是心理作用,臉上還是十分的詭異。但是總總跡象都表明他是真正的也子。從一開始就和老田他們一起被拉進洞里,然后三個人一起在這個洞里轉(zhuǎn)了幾圈。之后老田走不動,他又和吳傷單獨走了一圈。似乎從來就沒有從一個地方單獨出現(xiàn)。而洞外的也子是在我和張賀遇到危險的時候,突然橫在我們的身前。從邏輯方面來說,身邊的這個也子更可信些。但是外面的也子還是始終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揮散不去,一個人在那種狀態(tài)下怎么還可以和也子一模一樣。難道在外面的一切都是幻覺?我舉起我的手,血跡還在,整個胳膊幾乎都被那暗紅的血液覆蓋住。實在是想不通,腦袋向后靠在洞壁上,轉(zhuǎn)過頭看著張賀,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和我一樣的疑惑。
這時的老田張口問道:“也子,你們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還是老樣子?!?br/>
“媽的,為什么會一直在一條路上重復(fù)的走了這么多次,真是他媽的奇怪?!?br/>
我沒有聽懂,又問老田怎么回事。
“剛剛我有跟你說過,我們被抓到這個洞里之后,一直碰到一個九十度的拐角,然后我們就發(fā)現(xiàn)我們路過了一個相同的地點,那就是那個隱形的觸手。那觸手雖然看不見,卻是真實存在能夠摸到的,還是我在走的時候偶然踢到的。然后我們又走了幾個拐角,又碰到了那個觸手,也就是說,我們在一個正方形的路上無限的兜著圈子。這里的每個通道和拐口都是一樣的,如果不是那個觸手,我會真的以為我們在一條道上來回的走?!?br/>
“隱形的觸手?”我發(fā)出了驚嘆?!澳菛|西在哪里?”
“就在后面十多米的地方,一共有三個,老子給它們和背包放在了一起。”
就幾步我們就走到了那背包的旁邊,老田在背包旁邊胡亂的摸著,好像瞎子一樣。最后終于像抓住了什么東西一樣給我遞了過來。我呆呆的看著老田,老田瞪了我一眼。這個情節(jié)真的很好笑,但是在這個環(huán)境下我卻笑不出來,因為只有我想不到,沒有這個洞里做不到的事情。我乖乖的順著老田的兩手中間抓了過去,一個冰涼黏糊糊的觸覺讓我差點沒有脫手。還好被老田接住了。
“喂,延風(fēng),你小心點好不好,這玩意他媽的好難找的!”
老田給了我個白眼,我沒有興趣搭理老田,接過了那隱形的東西。老田又抓起了一個遞給張賀。這東西大概有胳膊粗細,長度有40公分的樣子,應(yīng)該是被他們砍斷的。摸了摸兩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根本分不出哪邊是被砍的一邊。黏糊糊的,似乎還具有一定的彈性,這觸感就像是橡膠的感覺,如果這個洞里有海賊王那我們就慘了。
張賀也仔細的摸著這個摸得到卻看不見的東西,“你們說被困在這個洞里,好像是一個正方形的死路,有沒有可能是這個東西搞的鬼?”
老田嘆了口氣,“我們剛開始也是懷疑這個東西,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端倪,而且被砍下來的東西好像就是什么怪物的觸手之類的,媽的那個怪獸卻不知道在哪里,就算它是隱形的,這窄窄的洞里,怎么會碰不到它呢?”
張賀又道:“所以說,目前為止,我們應(yīng)該最先找到那個怪物,找到它就有機會出去?!?br/>
沒錯,老田他們是被那東西抓緊洞里的,而我們雖然是主動進來的,但卻也一樣被困住了永遠走不出去的死胡同。它一定有它的目的,但是我們要怎么找到它呢?大家有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