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楚兒在坤寧宮里屋門口叮囑宮女太監(jiān)們打掃衛(wèi)生,明日就是這使臣覲見的時候了,聽說這次的來的人還挺多的,所以難免有女眷回道后宮看看,芳儀吩咐下去將整個后宮做個大清潔。()
“楚兒”
聽見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楚兒停下手中的掃帚,看見是良嬪于是急忙迎了上去。()
“良嬪娘娘,萬福?!辫b于此人在芳儀口中被稱為知己,所以楚兒的態(tài)度自然是好很多了。
良嬪笑著點點頭,微微伸頭將整個庭院掃視了一遍,暗嘆道,果然是坤寧宮,如此大手筆的奢華。良嬪好像沒看到想看的人,望了一眼正前方開著的門問道:“怎么沒看見皇后娘娘,這簾子也開著。()是出去了嗎?”
“回良嬪,皇后娘娘在東暖閣籌備明日的宴會,奴婢帶您去?!背鹤隽艘粋€請的姿勢,良嬪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對這楚兒點了點頭。徑直走了前面。
東暖閣門口,楚兒停住了腳步。望著良嬪說道“良嬪娘娘,我們家主子做事的時候一向不喜讓人叨擾,.”
語罷在簾子外對這里面的人說道:“皇后娘娘,良嬪來了?!?br/>
“進(jìn)來吧?!?br/>
楚兒對著良嬪點點頭,讓她進(jìn)去。進(jìn)去后,良嬪心里暗嘆就是一個暖閣都比的上她與惠妃的鐘粹宮,灶間設(shè)欞花扇門,渾金毗盧罩,裝飾考究華麗,這就是皇后的待遇。
見良嬪在門口愣著久久不動,芳儀下了炕,笑著拉著她的手,詢問道“怎么了?為何不說話?”良嬪回過神有些抱歉的行了禮,就被芳儀拉到炕上坐著了。()
“昨日本就說去看你的,這兩天被宴會的事給忙壞了,倒是沒想起?!狈純x親自幫她斟茶,淡淡的說道。對于這個女子,在歷史上的她身世凄慘,命運坎坷自從上次御花園一見芳儀對她卻又不一樣的感覺。在宮里不容易找到朋友,芳儀卻愿意當(dāng)良嬪是朋友。
良嬪對于芳儀的態(tài)度有些訝異,趕忙回道:“娘娘這說的什么話呀。倒是折煞臣妾了?!?br/>
。。。
“皇上,鰲拜最近好像又有動向了。”案桌之下,納蘭容若單膝跪在地上稟告道。
繼續(xù)改著奏折頭也不抬的問道“什么事。”
納蘭看了一眼玄燁,繼續(xù)回道“最近鰲拜好像準(zhǔn)備向費揚古下手,去年鰲拜處死他的兒子后。費揚古在朝中一直與他針鋒相對,看來他不會放過費大人的?!闭Z氣頗有些沉重,鰲拜的爪牙越來越囂張,對于皇上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玄燁冷哼了一聲抬頭,將手中的奏折丟給了納蘭,冷聲說道“朕何嘗不知道,這不是奏折都遞到朕的面前了,鰲拜是真當(dāng)朕是死的?!?br/>
翻看了奏折,納蘭眉頭緊蹙,沒有說話。一旦遞了奏折的事,十件事有八件鰲拜都會辦到。
玄燁嘆了一口氣,頗有些自暴自棄“納蘭你去通知一聲費揚古,叫他明日早朝就當(dāng)面回鄉(xiāng)吧,朝中朕能幫的就幫了,畢竟倭赫跟著朕還是有些年頭了?!?br/>
納蘭將手中的奏折放在案桌上,轉(zhuǎn)身離去。玄燁望著明黃色的奏折久久不能回神,暗自下定決心終有一天天下會是他的。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