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今晚要翻你的牌子!”凰子夜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還要和她商量一下,自古帝王翻哪個嬪妃的牌子,那個嬪妃不都得燒高香拜佛了,他卻有些怕常笑笑不高興,所以還特地找來和她商量。
他怕常笑笑不高興,因為之前常笑笑裝瘋賣傻,就拒絕了侍寢,還用繡花針傷了他,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想和他上床。不過她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想要她。
所以從太醫(yī)處聽聞她的身子已經(jīng)差不多痊愈了,他便按耐不住了。
前些日在御花園瞧見她和眾嬪妃賞花,那百花叢中一朵奇葩,惹的別的嬌艷花朵,全部失去了顏色,而他對她,也是越發(fā)的迫不及待,非得到不可。
今日找她商量,他是要看看她的態(tài)度如何,是不是心甘情愿。
實則早做好了霸王引上鉤的準備,她若是不依,也由不得她。自然,她絕對是不依的!
聽到他說今天晚上要翻自己的牌子,她冷笑一聲:“你精力旺盛的沒出用力嗎?你的貴妃貴姬們滿足不了你了,你要來我這自討沒趣?”常笑笑語氣很是戲謔。
凰子夜聞言,邪肆一笑,伸手抓住她往水里拋的魚竿,顯然是故意的,大手故意按在她的小手之上!
“皇后,朕精力是過于旺盛,后宮佳麗三千都無法滿足朕,所以朕想試試,皇后是否有這個能力滿足朕旺盛的精力。”
他說的曖昧,甚至湊近了常笑笑的耳根,一圈一圈在她耳邊輕輕吐氣。
常笑笑抽回手,丟掉魚竿避開身,只覺得一直泛嘔,臟男人,居然敢碰她。
看著她眼底嫌惡的神色,凰子夜?jié)饷家话?,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猙獰,一把上前,把常笑笑推到亭子的石柱子上,將其禁錮在柱子和自己的身體之間。
常笑笑本能的反抗,奈何男女力氣懸殊,加上他顯然是會武功的,她奮力的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那俊魅如妖的男顏,邪魅的看著她,入骨從上至下打量著她,薄唇輕啟,吐出一句邪惡話語:“朕當真是精力太過旺盛了,所以等不到晚上翻皇后的牌子,這云霞亭,落日斜陽,晚風送暖,多是怡人,在這美景之中享用皇后美妙的身體,不知道滋味如何,皇后,你想知道嗎?”
無恥之人見多了,卻從未見過這么無恥的,他居然,居然要和她在這赤露露的天地之間行那種事,常笑笑這人,最是忍受不了的就是男人過于無恥。
雖然知道反抗沒用,雖然知道若是他存心要吃了自己,自己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沒有用處,但是對他壓抑那股子不滿和厭惡,此刻卻非要發(fā)泄出來。
“老娘沒你這個惡趣味,******王八蛋,你這個死種豬,你最好放開你的豬蹄,不然小心我真廢掉你的玩意,上次一次教訓,你還吃不夠嗎?”
常笑笑很少粗俗的罵人,她自認是個有教養(yǎng)的孩子,但不代表她不會罵。
凰子夜聽著她粗鄙不堪的話,猛的楞了一下,隨后,哈哈的大笑起來:“朕還不知道,朕的皇后是只小辣椒,不過如此更合朕的心意,就是不知道皇后在床上,是不是也這么辣!”
果然是種豬,豬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句比一句更惡心人,常笑笑曲奇手肘,打算對著他那玩意送上狠狠的一拳,哪里知道他早有防備,大掌一攤,輕易抓住她的手腕。
眼里帶著一絲嘲弄:“皇后以為,你今日還能逃得過嗎?”
說完,猛一把抽開常笑笑粗布衣衫的腰帶,然后手腳俐落的把她的雙手舉的過頭頂,三兩下緊緊的捆綁在柱子上。
常笑笑自是不死心,手比綁住了,但是還有腳。
曲膝朝著凰子夜頂去,目標自然還是他的命根子,奈何她動作再快,也快不過一直防備著她的凰子夜。
輕而易舉的控住她的雙腳,凰子夜這次換撤下自己的腰帶,將她雙腳也捆綁在了亭柱之上,任她以秀然難堪的姿勢面對著自己。
“你最好放開我,你對一個女人用強的,算什么男人!”常笑笑臉色一片鐵青,卻保持著最后一份冷靜,她知道,她越是慌亂緊張,越是中了他的下懷。
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讓他放手,怎么可能。
他魅笑著靠近她,在她耳邊吐氣:“皇后,朕是不是男人,一會就讓你知道?!?br/>
邊說著,大掌邊摩挲上常笑笑細膩光滑的肌膚,一下下的,漸漸往下的。
“王八蛋,種豬,賤男人,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背Pπκ钦娴幕帕?,她知道自己該冷靜冷靜再冷靜,和他斗智斗勇斗敗他,可是當那大掌撫摸上自己的肌膚時。
她這出言不遜的小嘴,惹的凰子夜不高興了,一個附身下去,狠狠的堵住她的紅唇,把她所有的咒罵、抗議全部封緘在了檀口之中。
他不敢送舌頭進去,這個小辣椒辣的非同一般,搞不好會把他舌頭整個叼下來,所以只狠狠的封住她的紅唇。
“唔,唔……”唇齒被封緘,常笑笑嘔吐欲望更甚,秀美緊蹙,好似他的吻,是農(nóng)藥一般教人恐懼和作嘔。
“唔,放……唔!”唇畔被堵住,常笑笑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響,身子不停的扭擺著,企圖擺脫他肆虐的大掌。
奈何手腳都被死死的捆綁住,她的身體能扭擺的幅度非常小,而且這樣的扭擺,只會更加的挑起他的欲望。
常笑笑的眼睛,順勢崩大!
“放開,種……不皇上,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求你放開我!”
雖然她自己都不恥自己居然會開口求饒,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當女人最為珍視的貞操受到威脅的時候,她也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女人最軟弱的一面。
凰子夜倒是一驚,沒想到她會求饒,以為以她的脾氣,更容易說出咬舌自盡這樣威脅的話來,看樣子,是他高估了她的貞烈了。
而且她那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似乎對他來說,很有利用價值。
于是,他強自壓抑著旺盛的欲火,退開了她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