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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低壓壓的,沒有一絲風(fēng)。夏日炎炎,威武的太陽炙烤著的每一寸土地,柳條脫去了新衣,被曬得亮堂堂的。羽硺別院里的榕樹上聚集了話拉家常的蟬,不眠不休。
霍羽正在午間小憩,側(cè)臥在榻上。微雨和凝霜各立在一側(cè),一下一下地扇著風(fēng)。夏天像是突然蹦出來的蠻橫小子,折磨得她寢食難安,這不,好容易讓微雨,凝霜侍候著睡下?;粲鸬乃叩搅讼募揪妥兊脴O淺,生活在現(xiàn)代化都市的她,此刻是多么想念空調(diào)啊,要不,來個電扇也行。偏偏什么都沒有,頂多兩個人力制風(fēng)機(jī),好一點(diǎn)的話,就是王府分配下來的冰塊,可以緩緩暑意。
司馬靳把霍羽接來以后,對她也是極為寵愛,所以,冰塊總是能分得很多。王府上下都知道寧坤園別院的主子是個不能得罪的主兒,何況還有微雨,凝霜兩位大丫鬟保駕護(hù)航,誰敢小瞧了她。因著王爺?shù)慕?,閑雜人等一律是不準(zhǔn)入內(nèi)的,除了王妃柯依娜和清靈閣的惠美人,沒人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名妓。日子一久,后院之中誰都沒再提起過霍羽,也倒省了她一番心思。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亂入船。卷地風(fēng)來忽吹散,望湖樓下水如天司馬明軒站在博望亭上,對著遠(yuǎn)處可見的春尋湖感慨道。
“皇上好文采!”尚書桓修連連稱道。春尋湖上荷葉田田,隱匿著幾艘小船,夏日蓮花開的正盛,白茫茫的一片,湖邊幾簇叢林茂密,各色牡丹競相爭艷,湖對岸,楊柳依依,柳條兒無精打采地垂在一旁,照著湖面欣賞自己憔悴的倒影。
“桓愛卿素喜吟詩作賦,今日何不趁此景作上一作司馬明軒,明黃的龍袍加身,玉冠瓔珞束發(fā),星眉劍目,鼻梁高挺,唇紅齒白,滿面春風(fēng)得意,渾然天成的天子之氣。
桓修一滯,俯首跪地,“臣愚鈍,景雖美,依臣這粗鄙之語定是煞風(fēng)景的
“皇上你瞧,今兒個,大齊人稱詩魔是也——桓大人竟也推搪起來了,真真是奇事一樁李社揶揄道。
“皇上剛剛所吟已是上上之作,萬沒有誰能超越的了。不是誠心讓微臣獻(xiàn)丑嘛,臣平日好詩成嗜,也是知道個好壞的,莫要再丟人罷了桓修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哈哈哈哈哈……”司馬明軒,李社,瑞親王皆聽得這一席話皆是捧腹大笑。
桓修年方二十又三,乃是先帝時右相桓勁獨(dú)子。天資聰穎,喜好詩書,但卻是每作一詩必鬧笑話的奇才。諸子百家的文章,先賢圣人的詩文,皆信口捏來,處理政事果敢干脆,公私分明且處事圓滑,人脈甚廣?;竸拍耸窍鹊蹠r期的重臣,得到多番器重,為人耿直不阿,而后因公殉職,成了大齊英才早逝的遺憾?;感拮鳛橹页歼z孤,先帝分外重視,不僅把他接回宮中照拂,而且衣食住行全都按照皇子標(biāo)準(zhǔn),甚是疼愛。桓修的仕途之路顯得特別順暢,
待到才華稍顯,便被委以官職,年僅二十三就做到了直隸尚書,開了朝廷官員的先例。唯獨(dú)一樣,作詩,成了他的硬傷。不少大臣拿這事打趣他,他每每也是一笑而過。
“你們就嗤笑我好了,千金難買佳人笑桓修滿不在意道。
司馬明軒等人聽到這一席話,面色尷尬地止住了笑,好一個佳人……
“沖城日前暴亂一事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諸位有什么看法?”司馬明軒清清嗓子,把話題引到正事上。
“以臣之見,定是有幕后主使,妄圖以此事來動搖我大齊民心!”李社很快恢復(fù)到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嚴(yán)肅道。
司馬靳似乎漠不關(guān)心這場談話,神色淡淡,手上的扳指被移動了位置?;感匏紤]一番,娓娓道:“臣以為,須得一個身份貴重的人親臨,一來安撫民心;二來徹查暴亂一事,究其根源,將亂賊一網(wǎng)打盡!”
司馬明軒溫潤的目光打量著在場的三個人,對桓修的提議予以贊許,端起桌子上的雨前龍井,細(xì)細(xì)品來。陣陣茶香四溢,“瑞親王以為桓修的提議如何?”淺淺啜一口,茶蓋扣在杯身,抬起頭,與之四目相對。兩道目光相遇,一個溫文儒雅,一個城府深藏,不泄心思。桓修,李社也將視線移到司馬靳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司馬明軒是想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我?若是無功而返,不但治個辦事不力的罪,要是順帶能有些謀反的蛛絲馬跡,豈不快哉!若是辦成了,也是個親王職責(zé)。這么著急著給我安罪名?有趣?!盎复笕怂詷O是,臣弟認(rèn)為此舉甚為妥當(dāng)態(tài)度愈加恭順。
“那么,依你之見,什么人親去才能達(dá)到徹底清除亂賊的效果?”司馬明軒緊接著問道。司馬靳屈膝跪道:“臣弟愿意前往,為皇兄分憂解難沒有一絲猶疑拖沓。
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好弟弟呢,朕就是等著你自行請命呢。司馬明軒一掃先前的憂慮之態(tài),“如此甚好!不愧是朕的七弟,再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了司馬明軒大笑著拍拍司馬靳的肩膀,“沖城亂黨一事就交給七弟了!”說著扶起司馬靳,神情寬慰,“事不宜遲,七弟明日便啟程吧,朕等著你帶回好消息!”
“臣遵旨司馬靳涼涼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一如既往地叫人捉摸不定。
秦公公守在博望亭十步之外,御膳房的管事公公派人來問,皇上什么時候用膳。聽著皇上的心情不錯,和幾位大臣談的倒順利??觳较蛲ぷ永锶?,三步遠(yuǎn)的時候,止步,躬身道:“啟稟皇上,御膳房派人來問,皇上想幾時用膳?”
司馬明軒望著來人,“朕忙的都忘了時辰,小秦子你也不早些提醒朕!”
秦公公慌得跪下“奴才瞧見皇上與幾位大臣商討大事,遂不敢打擾,奴才知錯!”
“朕幾時說過要治你的罪了?快起來吧,通知御膳房多備幾個菜,朕要和幾位愛卿一同用膳!”司馬明軒轉(zhuǎn)向桓修等人。
“臣等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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