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我,閉著眼睛靠在玻璃門上,手里拿著畫筆,旁邊放著顏料。在我的頭頂,寫著“急急如律令”的符咒,鮮紅醒目,但凡沒瞎,都能一眼瞅見!
我,瞬間心虛了!
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地沖妙可搖頭,“這……這照片有問題嗎?”
“樂瑤你不是吧?”我裝傻,妙可瞬間不淡定了,直接用手指了指玻璃鏡子上的鬼畫符,“當(dāng)然是這個了,保安看了監(jiān)控,告訴我說,這東西是你畫上去的,還有,你進大禮堂的時候慌慌張張,動作神情非常不協(xié)調(diào),甭提多不自然了。然后你就在玻璃壁上畫了這玩意?!?br/>
我忘了,還有監(jiān)控這么回事……
“那保安給我說,你那樣狀態(tài)非常不好,瞧著簡直如被鬼咬了樣,我……我很擔(dān)心,謠謠,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告訴我,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妙可又急又氣,眼睛竟然包著淚水。
我從未想瞞著妙可,也特別想把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老老實實地給她交代,但我實在心虛,加上不敢說世上有鬼,所以話說到一半,到底還是憋了回去。
“我真沒事,你不是說我發(fā)燒了嗎?我想大概燒糊涂了,就做了些糊涂的事情?!痹浇忉屧叫奶?,好幾次差點咬到舌頭,“妙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你得相信我。”
“好吧。”妙可將信將疑,只稍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暗锰澥前l(fā)燒做糊涂事情,我還以為你畫符咒是被鬼攆了?!?br/>
她只是這么一說,肯定是無心的,但我聽后,瞬間臉色蒼白。
妙可她做女生的,第六感要不要這么敏銳準確?!
“呸呸呸,我說錯了,”妙可改口,“我的意思是,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什么鬼不鬼的,甭亂想!”
她說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很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得虧一陣腳步聲傳來,校醫(yī)拿著水杯和藥走了進來,稍微頓了頓,把水杯遞到我面前?!澳阈蚜司秃茫礃幼訜呀?jīng)退了,吃完藥再量個體溫吧。”
“謝謝陳醫(yī)生?!蔽尹c頭,從他的手里把藥接過,有些心虛地看了陳醫(yī)生一眼。
陳醫(yī)生陳炯,今年也就三十出頭,長得高大帥氣,不但人美而且聲音蘇,還有一雙頎長漂亮的手,模樣又斯斯文文,是學(xué)校不少女生的心儀對象,各種犯著花癡地yy。
我雖然沒有想過染指,但見到男神,臉上還是忍不住地一陣潮紅。心情大概跟看到偶像差不多吧。
我喝完藥,規(guī)規(guī)矩矩地從他手里接過溫度計,放在了腋下。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學(xué)生沖了進來,他跑得太急,氣喘吁吁地?!瓣愥t(yī)生,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陳炯微瞇著眼睛,雖然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表情,但已然緊皺眉頭,模樣嚴肅。
“凌清溺水了,被老師救了上來,現(xiàn)在正在人工呼吸,讓我過來叫您過去,畢竟您更專業(yè)……”他話還沒有說完,陳炯便收拾東西朝游泳池走了,男生反應(yīng)過來,也追了出去。
凌清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