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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從的女孩叫凱西迅雷 當然了説出

    當然了,説出這話來的,當然是蘇幕遮了。

    説實話,這次蘇幕遮説話時候,陰陽怪氣的。

    沒錯,其實這話之中的濃濃的酸酸的味道,這個味道很是熟悉。

    就算是不了解蘇幕遮的人,都能夠聽出她話中的異常的味道來。

    甚至是連張燕都聽到了。

    説真的,張燕非常的奇怪,她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家大小姐對張郎這么上心。

    就算是男朋友,也不會……

    等等,對了,男朋友!

    之前張燕不確定,現(xiàn)在張燕算是百分之百確定了,這個張郎,絕對就是自家的大小姐的男朋友。

    你難道沒有看到自己家的小姐到底是多么看中張郎嗎?

    若非是男朋友的話,那么張燕堅定的相信,自己家的小姐,絕對是不會這么緊張的。

    不過想到這里,張燕倒是稍稍有一些尷尬。

    畢竟,現(xiàn)在張郎就好像是昏過去一般,倒在自己的懷中。

    難道是説,張郎非常喜歡這樣做嗎?

    可你就算是想這樣做,也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這么做啊。

    難道説,張郎變相的和自己説對自己很有意思嗎?

    可是這樣的話,不就是説明了,張郎對自己家的大小姐不是很忠誠了嗎?

    又或者是説,其實張郎是想表達一些別的意思。

    諸如,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是比和蘇幕遮這個大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更加的舒服,更加的讓張郎舒服?

    這不就是説明了,和蘇大小姐比起來,自己更加重要了?

    一想到這里,張燕甚至是覺得自己的臉頰發(fā)燙。

    就好像是懷春的少女見了情郎一樣的表情。

    這種表情,幸虧張燕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一定會羞死。

    等等,張郎既然知道蘇幕遮來了,為什么不起來?

    雖然剛剛胡思亂想了重重結(jié)果,但是在張燕看來,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并不是非常高。

    僅僅是説,有這種事情的可能性。

    但是實際上,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畢竟,張郎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人,而且按照張燕的想法來看,這絕對不是一個笨蛋。

    畢竟,若是一個笨蛋的話,絕對不會在先前給自己做心理治療的時候,把自己還有蘇幕遮蘇大小姐一塊兒耍的團團轉(zhuǎn)。

    沒錯,真的就是團團轉(zhuǎn)。

    這樣的聰明才智,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張燕自認為,自己還算是一個高級白領(lǐng),而且思想上也比較成熟了。

    今天之所以情緒崩潰,畢竟是因為遇到了自己一生之中最大的事情——那就是失戀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僅僅是會發(fā)生一次而已,肯定不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

    張燕曾經(jīng)也看到過很多事情。

    那就是,一次失戀,并不代表著什么。

    但是張燕知道,這次失戀之后,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她絕對是不會再去碰感情等方面的東西了。

    至少是在傷口徹底被自己舔舐好了之后,或許才會考慮。

    畢竟,這次的失戀,對于張燕來説,當然是非常傷心的。

    想想,都已經(jīng)是七年的戀愛了。

    結(jié)果,到了今天竟然是失敗的結(jié)局。

    這種結(jié)局,絕對是讓人想不到的。

    不過在今年過年的時候,張燕曾經(jīng)也想過傳説之中的事情。

    那就是,不管是多么恩愛的愛人,或者是情侶,或者是夫妻,都會存在一個名字就叫做“七年之癢”的東西。

    當時張燕還在自我嘲笑著,自己和自己男朋友之前絕對是不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誰知道,事情不過是剛剛過去幾個月而已,竟然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這都是張燕始料未及的。

    她絕對是不會想到,傳説之中的事情,竟然是發(fā)生在了自己頭上。

    而且不偏不倚,今天正好是張燕和她的男朋友認識的第七個年頭了。

    難道説,世界上真存在“七年之癢”這樣神奇的事情嗎?

    若是這樣的事情真的存在的話,那么這個世界的存在不是很悲哀嗎?

    張燕如是想到。

    不過眼前這個小男生,倒是給了張燕不同的感覺。

    不是説,張郎就是一個很符合張燕審美觀,或者是説價值觀的人。

    而是因為,張郎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當一個異性知道自己的事情非常多的時候,本人,若不是把這個異性朋友給干掉的話,那么就是收入囊中,那么這次自己是不是……

    “張燕,你看看,張郎是不是昏過去了?”蘇幕遮竟然是最先發(fā)現(xiàn)怪異的人。

    “?。吭趺础@是怎么了!”張燕坐在沙發(fā)上,把身體稍稍直了起來,驟然發(fā)現(xiàn),張郎竟然真的昏過去了。

    “怎么可能?”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為什么這么一會兒就昏過去了。

    接下來,自然是兩個女生,為了把張郎給弄醒了,展開的激烈的拯救張郎的運動了。

    不過,若是兩個女生知道,張郎到底是為什么會累成這樣的話,那么或許就不會奇怪,也不會這么緊張了。

    昨天晚上,張郎也不知道自己和穆師傅到底是打架打到幾diǎn,然后就直接昏迷過去了。

    那個時間,張郎隱約看了大約是凌晨四diǎn的樣子。

    那個時間段,張郎感覺自己都暈了。

    ……

    不説現(xiàn)在外界的蘇幕遮還有張燕,正在努力的給張郎做一些蘇醒的運動,甚至是蘇幕遮都著急的給醫(yī)院打電話了。

    張郎這個情況,實在是詭異的緊,并不像是什么正常的昏迷或者是累暈了。

    現(xiàn)在張郎的呼吸非常奇怪。

    忽快忽慢,而且好像是非常急促。

    看那個樣子,好像是得了什么緊急的氣管病一樣。

    非??膳?。

    雖然學的是文科,但是蘇幕遮對于人體上的器官,也是略有耳聞的。

    其中,這個氣管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器官。

    若是一個人的氣管出了問題的話,那么不出三分鐘左右,一個人的生命,或許就這樣結(jié)束了。

    如果説,張郎的氣管之類的氣管真的有問題的話,那么現(xiàn)在可以説是相當?shù)奈kU啊。

    誰都不知道,哪一個時間段,張郎的生命就會這樣的結(jié)束。

    甚至是蘇幕遮和張燕給醫(yī)院的醫(yī)生打完電話之后,都在想著,是不是再給張郎做人工呼吸。

    當然了,這兩個人對于人工呼吸的時候,并沒有多少想法。

    不過最后,兩個人終究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不為別的,因為張郎最后的呼吸,竟然逐漸平緩了下來。

    到了最后,甚至恢復到了正常狀態(tài)。

    蘇幕遮和張燕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張郎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兩個人依然是很緊張。

    畢竟,張郎的狀態(tài)雖然是恢復正常了,但是并沒有清醒過來。

    若是一直醒不過來的話,那么和植物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這個時候,張燕甚至是很自責。

    若非是自己一直任性的話,那么也不用讓張郎勞心勞神的,一直到現(xiàn)在,竟然直接是昏迷了過去。

    而且還是不知道什么病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不過,看到張郎沒什么事情之后,兩個人高高懸起的內(nèi)心,也算是稍稍放下去了。

    畢竟,如今的張郎,除了意識沒有清醒之外,其余的生命特征,都已經(jīng)是非常穩(wěn)定了。

    由此可以看出來,張郎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了。

    不過,兩個人并不敢掉以輕心,然是在等待著醫(yī)生的到來。

    在張郎身上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這對于蘇幕遮還有張燕來説,無疑都是非常疑惑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讓張郎硬生生的昏倒了?

    ……

    是的,張郎身上發(fā)生了很奇怪的事情。

    確切來説,是張郎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陷入了記憶碎片的一個隧道當中了!

    這里有很多的記憶,但是張郎能夠探索到的,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這個影子,張郎并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但是張郎只是自我意識清醒的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是在夢中。

    不過,這里説是夢,又不是夢。

    這里雖然不真實,但也絕對不是完全的虛幻。

    記憶之中,出現(xiàn)的,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看不清男,也看不清女。

    張郎只知道,這是一個小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己關(guān)系匪淺的小孩子!

    “哥,我尿床了,被子跟你換?!?br/>
    張郎本來想回答的,可是張了張喉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話也説不出來。

    難道自己就只能夠聽聽這個看不清人形的模糊的影子説什么東西?

    “哥,想吃你的菜。便當跟你換?!?br/>
    好家伙,張郎覺得這個人好像非常調(diào)皮。

    “哥,題目好難我不會,練習冊跟你換?!?br/>
    又是這樣一句話,張郎覺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很正確。

    “哥,新泡的妞好漂亮。要跟你換?!?br/>
    難道是一個男孩子?若是女孩子的話,不會説這么流忙的話吧?

    影子的話好像還沒有説完,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説,但是張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什么也聽不到了。

    雖然聽不到了,但是心中,有一種名叫做“痛苦”的事情。

    驚叫,剎車,車禍,鮮血……

    病床上昏迷的哥哥慢慢的睜開眼,看見床頭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到:哥,醫(yī)生説你的心臟壞掉了,我把我的心臟跟你換了……

    ……

    記憶如潮水般涌出。

    哥哥,就是我,我就是張郎!

    是妹妹!

    我的妹妹死掉了!

    為什么會這樣?

    她到底是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我一diǎn兒記憶都沒有?

    張郎在記憶的潮流當中,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