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聽得出神,秀秀繼續(xù)著:“白皙少年還要什么,可是那個看起來像首領(lǐng)的男人開口了:“那好吧,他們是決不能繼續(xù)在我們這逗留了,那里食物也是比較充足的。但是是否要保留他們的舌頭呢?”
無憂腦子轟的一聲,不由自主在口腔中轉(zhuǎn)動了自己的舌頭,沒有什么特別。
秀秀還在:“接著他們都在討論舌頭。”
無憂此時的腦子里的想法是,這個情況和話本里的流放真的很像。
“白皙少年:“我們應(yīng)該保留他們的舌頭,只是讓舌頭的功能暫時完全消失是可以的?!彪m然我聽到是他提議讓舌頭的功能完全消失,但是我覺得他是為了保住那些人的舌頭才做這個提議的?!毙阈闳滩蛔≠潎@。
無憂卻還沉浸在莫名其妙之中,舌頭能有什么用呢?
“那個鳳眼女人表示反對:“不能留,舌頭不能留,我們雖然可以消除他們的記憶,但是卻是不徹底的。”
白皙少年爭辯道:“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并不會記得?!?br/>
天啊,這是什么談話,無憂感到無憂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秀秀卻似乎上了興致:“那個女人仍堅持反對,因為她認(rèn)為只要被驅(qū)逐的人只要有印象就會想要回到他們的領(lǐng)地。”
秀秀到這看了無憂一眼,又繼續(xù)開口:“結(jié)果那個為首的男子作了平衡。他表示如果那些人改過自新就可以回到他們的地方。但是在此之前,他們絕對不能踏回領(lǐng)土半步?!?br/>
領(lǐng)土,這是一個什么奇特的區(qū)域呢?
這時秀秀接著:“那個女人輕蔑地表示:“哼,他們沒有了我們的舌頭那種功能,智慧就會變得愚鈍不堪,也無法穿越時空,諒他們也回不來。”
聽到這里,無憂聽到了一個讓無憂心中一凜的詞“穿越時空”。
這樣在話本或戲曲里才會出現(xiàn)的事情難道也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生活當(dāng)中嗎?
同時更讓無憂對舌頭的功能產(chǎn)生極大的好奇,難道指甲是可以讓人穿越時空?
這也太扯了。
舌頭最多就是能感受味道或者話而已啊。
秀秀注意到無憂的走神,微微咳嗽一聲。引起無憂的注意后繼續(xù)敘述。
“那個少年顯然對這樣的提議感到不滿:“難道就這樣拋棄他們置之不理了么?”
“為首男子:“當(dāng)然不是,我相信惡念是會慢慢淡化的,只要他們的后人心地善良,那么到時也可以回到我們這兒來?!?br/>
“這樣的結(jié)果顯然是皆大歡喜的,沒有人有異議。然后主持人提問誰可以作為審核他們的人?此時一片沉默?!?br/>
到這,秀秀也沉默下來。
無憂著急地催促她繼續(xù),于是她繼續(xù)講述:
鳳眼女人開了腔:“他們危險系數(shù)是很高的,沒有人敢單獨到他們中間去,尤其是在他們的后代進化之后。”
“為首的男子陷入沉思。最后,是那個少年站出來打破了僵局。他:“那到時就讓我去吧。當(dāng)然我還會帶上我的幾個朋友。我會讓他們重新回到這里的,和我們一起享受永生?!?br/>
秀秀此時停了下來。
她告訴無憂:“我完了?!?br/>
此時無憂竟然有種久遠記憶似乎要被牽引的念頭,不管無憂多么不相信荒謬的事情,但是無憂卻有這樣的直覺,認(rèn)為秀秀的全是現(xiàn)實。
人死以后,是塵歸塵土歸土,這是無憂從未懷疑過的事情,如今無憂卻被這樣一個故事輕易動搖了無憂的想法。
然而無憂很快地意識到雖然這是個精彩的夢境,但是對若蘭的死的調(diào)查進展毫無用處。
秀秀此時的臉上露出了難過的神情:“若蘭也做了這個夢。但是她卻不像我做完就算了。你也知道,她是要比我聰明的。”
秀秀擦了眼角的淚水:“忽然有一個晚上,她很興奮地推醒我,興奮地抱著那個翡翠匣子對我:“秀秀,我知道了我知道指甲的功能了”我憂當(dāng)時也很開心,趕緊問她知道了什么?!?br/>
秀秀此時卻停了下來,無憂著急得趕緊催促她,此刻的無憂估計和她當(dāng)時的心情一樣。
秀秀凄然一笑:“然后若蘭她要回去了。她她就是那些被遣返的人的后代。我當(dāng)時很害怕她離開無憂,于是要她帶無憂一起回去??墒撬硎局荒芩氉曰厝?我想先去看看,她都不肯,所以我只能先送她走?!?br/>
秀秀此時的表情讓無憂不由脫口而出:“你開始并下不了手,對么?”
秀秀點點頭:“是的,起初我和你一樣。認(rèn)為人被刺了一刀肯定是必死無疑,但是終究是抵不過她的苦苦哀求。她反復(fù)和我強調(diào)對她而言身體只是一個軀殼,脫離才有永生?!?br/>
無憂沉默。這樣的理由無疑是牽強的,看來若蘭和秀秀都是迷信的受害者。
無憂不知道再什么,雖然無憂的直覺叫無憂相信秀秀,但是對于無憂一貫的原則,這確實不可接受。
秀秀的目光落到床頭的油燈上,她伸出手,將手映在燈上,喃喃自語:“直到此刻,她仍舊沒有回來告訴我舌頭的功用。”
無憂嘆了口氣:“舌頭,也不過就是嘗味道罷了?!?br/>
秀秀的嘴角忽然露出譏諷的笑容:“舌頭?品嘗味道?原來你的想法也不過和兒童一樣幼稚?!?br/>
無憂憤憤不平地抗議:“你怎么這么?”
秀秀正色回答:“舌頭是身體里最柔軟也最靈活的,它被堅硬的頭骨中的口腔保護著,但是也不容易受傷啊。而且和動物比起來,人的舌頭的功用似乎還多了話的功能?!?br/>
無憂:“那么就是表達語言的東西吧。”
秀秀繼續(xù):“如果我們沒有了舌頭,不能話,那豈不是很無趣?”
無憂默然,秀秀繼續(xù)展開她的設(shè)想:“但是除了人類以外,其他的動物,也有舌頭,但是不能話,你想想,如果動物的舌頭也會話了的話......”
“好了,不要再了?!睙o憂匆匆打斷了秀秀的話,因為此刻無憂的心中已經(jīng)涌起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動物是不會話,那么動物會話的時候,那會是什么呢?
會話的竹子,會話的穿山甲,會像人一樣的.....是妖啊
無憂有些惱怒自己的遲鈍,本來就應(yīng)該早點想到的事情,居然因為到了異國他鄉(xiāng)就松懈下去了。
中原有人類,天竺國也有人類;中原有妖,那么天竺也一樣會有妖啊
無憂之所以打斷秀秀,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秀秀是一個幸運的姑娘,無憂實在不愿意她卷入這些事件中來,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無憂有些憂心忡忡地看著秀秀,她現(xiàn)在仍然沉浸在恍惚當(dāng)中,可是無憂的腦子卻是在飛速地運轉(zhuǎn):現(xiàn)在若蘭的尸體顯然腐壞了,那么可見若蘭是上了當(dāng)。若蘭并不是妖怪,看來若蘭是被騙了,因為妖怪之所以修煉,最終的目標(biāo)不就是為了得到人類的身體么?
若蘭好歹也算是個美人,這樣輕易地放棄了這具身體,怎么都不合理啊。
無憂腦子里一片混亂,難道是若蘭喜歡沈崇光,被沈崇光拒絕以后,才會被人所騙?可是就算是妖怪騙了若蘭,也沒有理由任由若蘭的尸體腐壞。
無憂感覺頭有些疼,這一切,都讓無憂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無論如何,無憂有一個決定,就是把秀秀先送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境況下去。
至于那個長歌,他的這個東西顯然是一個妖物,難道他也是妖怪所變?那么天竺國王究竟是受他迷惑?還是被他挾持呢?
想到挾持,無憂又恍惚想到那個在琉球逍遙王府的青衣刺,他顯然也不是一個人類。那么如果他也是一個妖怪,那刺殺逍遙王和長歌與天竺國王關(guān)系良好一事,是否就是有某些關(guān)聯(lián)呢?
無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是又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一切似乎都有關(guān)系,但是線索又委實太少。
無憂草草地洗漱之后躺在床上,一心想著做一個秀秀所的美夢,但是,估計是實在太累了,倒到床上之后不久無憂就已經(jīng)睡著,一夜無夢。
第二天無憂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秀秀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非但如此,連那個玉匣也不翼而飛。
無憂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向頭頂,這樣詭異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稍撊绾问呛?
無憂正在想著究竟是秀秀半夜帶著東西逃跑了,還是有人潛入棧帶走了秀秀和玉匣?這個時候,脖子上的護身符忽然發(fā)燙了。
無憂趕緊打開,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砩虺绻獾穆曇?“無憂,我知道你在天竺一定是看到林若蘭死了,但是你不要管那么多,現(xiàn)在立刻到琉球來,因為你絕對想不到,林若蘭就在這里,好了,不多了,你快到逍遙王府來?!?br/>
無憂此時的震驚已經(jīng)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沈崇光千里之外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他表示若蘭在那里,莫非若蘭沒有死?難道那具尸體是假冒的?
無憂此時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耗費內(nèi)力去傳話,因為沈崇光了不要多,想必是有理由的,那點內(nèi)力,還是留著御劍飛行用了吧。(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