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后衙的院子里,孟星雅看著地上的兩個人,臉上怒意橫生,扭曲的臉讓小離心驚膽戰(zhàn),手中的鞭子頓時‘啪啪’幾聲打在兩個家丁的身上,皮開肉綻。
“兩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們?nèi)ザ€人,都不知道長相,要你們有何用?”孟星雅打的手都發(fā)顫,才停下來,斗大的汗水從臉上滾落下來。
小離聽著她的話,腦袋靈光一閃,“小姐,既然他們不知道怎么說,那就讓畫師來說不是一樣嗎?”孟星雅聽著她的話,便很快招來畫師,根據(jù)他們的描述,很快兩個人的面容就躍然于紙上。
看著畫紙上那絕世傾城的容顏,孟星雅嫉妒的發(fā)狂,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難怪她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看來這都是命數(shù)。
你敢跟小姐搶男人,本想著將畫像撕碎,可轉(zhuǎn)念一樣,將畫像遞給了小離,“小離你去,拿著畫像去查查,這女子是什么來路,我到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笨粗幥绮欢ǖ拿闲茄牛‰x被嚇的心驚肉跳,拿起畫像就向外走去。
很快小離就回來了,“小姐奴婢打聽清楚了,畫像上的女人是本縣月牙村的人,她好像是被一戶姓劉的人家給撿回去的,看起來她并不是本縣的人,可她的身世,別人無從得知,而辰公子好像是救過她,所以兩人才會相識。”聽著兩人的認(rèn)識,孟星雅心里都快被酸水填滿,她討厭他們的過往,直接將柳月煙的畫像撕個粉碎,狠狠的放在腳下踩上幾腳,這才讓小離將垃圾拿走。
一個小小的村婦,那自己要對付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她命小離時刻注意柳月煙的動向,將她的行蹤匯報給自己,自己就讓他看一了好戲,到時候他還不就是自己的了,越想心中越激動,不由的露出邪佞一笑。
寧氏發(fā)現(xiàn)最近小離經(jīng)常離府,而且每次都偷偷摸摸的,不由的心中更加疑惑,這天她命人一路尾隨,家丁將小離尋問的東西拿給她看,看著畫像上兩個壁玉般的人,心中頓時明白。
看來兒大不由娘,不過自己女兒這眼光還真是出奇的好,自己要不要打消讓她嫁給劉員外之子的念頭呢?再看畫像上的人,還真是越發(fā)滿意,要是自己年輕十歲,也會想嫁這樣的男子吧!
看來自己也要派人去打聽好這男子的身份了,至于這女子,要是他真是富貴之人,那就幫女兒除去她又如何?
母女二人這心思,還真是想到一塊去了,這時寧氏身邊的落荷走進(jìn)來,“夫人,舅爺家大夫人求見,臉上很是焦急,看來是有要事,夫人您看……”每次舅爺家來人都要是向夫人伸手要銀兩,而且舅爺那花花性子,落荷也不免被他調(diào)戲,所以她對寧金昊沒有半點好感,可無奈夫人家就他一個男子,自己只能忍受。
“又怎么了?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消停,他就知道給我惹麻煩,這都多少次了,再這樣下去,我就不管他了。”落荷知道寧氏只是說氣話,對于她這個弟弟,她向來格外疼愛。
“讓她進(jìn)來吧,我倒要看看這么晚了,還能有什么事?”沒一會兒,落荷身后跟著眼睛紅腫的焦氏,“這怎么回事,到這兒了有什么事就說,別哭喪著臉,讓老爺看到了像什么樣子?!睂幨虾浅庾∷闹袩┬氖卤揪投?,老爺都好幾天沒來過她房里了,也不知被哪個小妖精給勾去了,說難聽了她也只是個妾,要是時間一久,她也只有被冷落的份,下人最會看人臉色,要是一旦她失寵,那等待自己的只有‘慘’字。
“大姐,我不想活了,我家少爺,我家少爺前不久,被人害了。”說著心中越發(fā)委屈,嚎啕大哭起來,仿佛天塌地陷了,寧氏的臉黑成鍋底,“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叫被人害了,難道,難道,小弟他……”震驚的從椅子上坐起來,因為力道重椅子直接倒在地上,落荷走上前伸手撫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大姐別激動,那倒沒有,命還好好的,可是,可是……”看著她吞吞吐吐的,寧氏急的大呵一聲,“可是什么,快說?!?br/>
“可是少爺,他,他以后都不能再行房了,這可讓我們怎么活?。 笨蘼曉倨?,哭她的悲哀,她爹將她嫁給寧金昊的時候,她就不同意,是她爹硬逼著她上的花嬌,而且一個月寧金昊去她房里屈指可數(shù),所以她們結(jié)婚兩年都沒有一兒半女,她現(xiàn)在哭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委屈跟將來。
丈夫死了,她還可以再嫁,可現(xiàn)在寧金昊這個樣子,她只是干耗著,如果婆家肯休掉她還好,可這種家丑,哪家不是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又怎么會放自己離開,越想心中越難過。
寧氏驚的身體一軟,直接倒在落荷的身上,別人不知道,她心里可是明明白白,寧金昊是如何來的她最清楚不過,她雖然沒有看著他長大,可她對他的感情卻沒有少過半分,從來都是有求必應(yīng),突然聽到這樣的噩耗,她怎能不痛心,那可是男人一輩子的事。
看著寧氏慘白著臉哭泣的樣子,焦氏也不敢再大聲,落荷勸慰著她,幫她平靜著心情,過了許久,寧氏才緩合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有半點隱瞞,我就讓你生不如死?!币苍S是被寧氏這猙獰的表情嚇住了,焦氏畏畏縮縮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出來,寧氏臉上不動聲色,修長的指甲卻頓時崩成兩截,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流出,“哎喲!我的夫人啊,您先消消氣,可不能這么糟踐您自己的身體,要是讓老爺知道這還得了。”孟常德最愛惜的就是她青蔥般的手指,柔嫩、細(xì)膩而瑩白,看起來就像藝術(shù)品,沒有半點瑕疵,所以平時寧氏最愛惜自己的手,可現(xiàn)在卻硬硬的將手傷成這樣,可見她心中到底有多恨。
看著寧氏那張陰郁的臉,焦氏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她的憤怒牽連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