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萬下品靈石!”誅天虎此刻雙目通紅,一臉的瘋狂之意的直接將報價提高了一萬下品靈石的價碼。
“急了點,不過也該差不多了,那幫家伙在其他洲界也許能爭下這批拍賣品,不過在北蘆界嘛,哼,那就由不得他們不做縮頭烏龜了!”藍衣淡淡的看了看光幕上的誅天家報價,點了點頭后冷漠的說道。
“那幫家伙?”莫丑輕疑道。
“你現在用不著管他們,不過等你到了武帝之境時,就必須跟他們斗一斗了!”藍衣淡淡道。
“仙子到底哪里來的信心?你就那么認定我能走到那一步?”莫丑好奇道。
“哼,由不得你不走到那一步!”藍衣冷笑一聲道。
“......”莫丑見其根本沒有解釋的打算,無奈悻悻的閉口不再言語。
許是對誅天家十一萬靈石的價碼感到無奈,又或是對第一批壓軸之物的價值存有疑慮,之前一直同誅天家比價的那人沒有再喊出更高的價碼。
十一萬靈石,第一批壓軸之物被誅天家修士以讓普通筑基修士瞠目結舌的價格包攬了下來。
當臺上那三名手捧玉盒的筑基后期修士放下東西恭敬的離開之后,誅天家修士便迫不及待的在場中將三個玉盒一一解封,在看到三件玉盒當中的東西之后,誅天家修士俱都紛紛面露失望的表情,連連嘆息,搖頭不已。雖然第一批壓軸之物當中的東西也都不是凡品,但是誅天家鐘愛的那道上古寶禁卻是不在其中。
拍賣場歷來的規(guī)矩,拍賣開始之后,修士只能出不能進,因而誅天家修士雖然對第二批修士迫切不已,但是也沒有足夠的靈石支撐他們繼續(xù)下去了。
誅天虎的那位二哥在同其互相傳音一番之后便領著眾人帶著那三件東西紛紛離去,只余誅天虎在此地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臺上的誅天鶴見誅天虎沒有離去,先是眉頭一皺而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先是一愣而后面色有些沉重的苦笑了一聲。
“接下來的第二批壓軸之物可就要看你的了,那道寶禁就在其中,看之前他們列出的價格,你身上的靈石可就要遭殃了!”藍衣欣笑道,不過言辭之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之前十一萬既然能拍下來,想來差距應該不會很大才是,仙子放心便是,我不會給他們機會!”莫丑看著那怎么都覺得詭異的笑,咧開了嘴,不自然的說道。
“一千一百上品靈石!”莫丑直接對著傳音石頗為自信的報價道。
“上品靈石?你倒是夠果斷!”藍衣先是一怔,而后呵呵笑道,似是對莫丑的果決大為贊賞。
至于端坐在防護法罩以及拍賣臺上的諸位修士俱都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光幕上的最新報價。
“這人是瘋子?第二批壓軸之物都還沒拿上來,他出的個什么價!”某人大為妒忌的罵道。
“一千一百上品靈石?說笑的吧,就算是假丹期的前輩渾身也湊不出這般多上品靈石來,在極品靈石嚴禁交易的當下,上品靈石已經是能拿出來的品質最好的靈石,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敢在筑基拍賣會上用此靈石喊價,也不怕出去被那些貪婪之輩嚼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這位道友好生心急啊,不過這第二批壓軸之物已經取出來了!”誅天巧工笑瞇瞇的看了看面前光幕中的一角,而后莫丑只覺得眼前一花,光幕中便赫然出現了另外一名結丹期修士,同誅天鶴與莫乾,并排站在一起,而后三人俱是在腰間輕輕一點,三道虹光在三人腰間一個盤旋之后,便分落到三人手里,赫然便是另外的三個玉盒,不過此三道玉盒所銘刻的法印要比之前的三件更加的繁雜?!凹热恢澳俏恍∮岩呀洺龅竭@般逆天之價,那老朽就拭目以待了?!?br/>
鴉雀無聲,光幕上的報價也是紋絲不動。
沒有任何的意外,這第二批拍賣之物在莫丑透過水晶光幕交納了足額的靈石之后同樣是透過那層通道一一呈現在了莫丑面前。
“你!”莫丑雙手一撮正要打開面前的三道玉盒,便只見眼角處藍光一閃,藍衣的修袍便在玉盒之上輕輕拂動而過,之后,石桌上邊空空如也了,隨后莫丑指著她的鼻子一臉的震怒道。“仙子到底是何用意,一直不動手仙子莫不是以為在下就真的怕了你?”
“想動手?可以啊,跟我來有的是地方讓你動手!”藍衣向他擺擺手,而后輕飄飄的走了出去,而后又看了看一臉暴怒的莫丑,笑嘻嘻道,“放心,我跑不了!”
一路跟著藍衣,莫丑就這么緊緊的貼在她的身旁,在一眾來來回回的筑基期修士中向大殿之外竄去,走了多久轉了多少彎路,穿過了多少小巷他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那個走走停停百無聊賴的藍衣,而后在一處殿門之前停了下來。
“嗯?這里是...東華府,這不是我租住的地方嗎?”莫丑歪著頭,連幾乎都貼到了藍衣耳朵上,見其這般長久的不動,才有些奇怪的轉過頭去。
“是啊,你不是向打架嗎?走,到你的洞府里,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藍衣輕蔑一笑,而后單手拿出一塊禁制令牌,大步走了進去。
莫丑一看,頓時暗叫不好,神念連忙在儲物袋中一掃,“壞了,洞府的門禁讓她拿走了!”
此時此刻,莫丑渾身冷汗直流,聯想到之前藍衣的種種行動,他想到,莫不是自己遇到了哪個貪玩的元嬰期老怪吧,越想越心驚,連滾帶爬奔著藍衣消失的方向急忙追去。
跑到洞府跟前,莫丑暗罵一聲,洞府大門就這般毫無防備的大開著,一個健步邁入其中,連忙將洞府的禁制全部開啟,而后在將洞府的大部分地方轉了個遍之后,一拍腦袋,周身遁光一起,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閉關之地的門前。
“呼!”長舒了一口氣之莫丑放下心來。那神秘異常的藍衣,此刻正好奇的在洞府一旁的一個傀儡身上不停的敲敲打打,而后丹唇微動,似是唾棄了一聲,有些失望的推開閉關之地的石門,鬼影一般的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當中的蒲團之上,大為受用的閉目打坐起來。
“不用看了,你把眼睛用瞎了,我也不是什么元嬰期老怪!”藍衣眼皮一動不動的,淡淡道。
“那仙子,是不是該說點什么了?”莫丑心中更是一震,臉上有些央求的說道。
“我想現在外面應該有不少修士正在滿大街找你,特別是誅天家修士!”
“為何?”莫丑眉頭一緊,問道。
“他們想知道你對那道寶禁有沒有交易的可能,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還有一部分就跟誅天家的目的一樣,只不過他們的目標不是寶禁而已;至于最后嘛,自然就是那些賊心不死妄圖殺人奪寶的狂徒了!”
正說著,藍衣面色一獰,放在其膝蓋處的玉手突然一揮,一道圓盤虛影瞬間在其掌間飛出,一個盤旋之后便繞到了莫丑身后的某處,而后靈光大放,只是一個停滯之后便狠狠的一斬而下。
“啊!”的一聲慘叫,一個渾身被白色布條包裹的干尸狀人影在莫丑身后的殿門前一閃而出,左肩之下空蕩蕩一片,竟是被一擊斬掉了左臂。
莫丑還沒轉過身來,聽得那聲嚎叫之后瞬間大驚失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然被人跟蹤。臉上怒色一起,而后毫不遲疑的單手一拍,只見其腰間黑光一閃,黑刀應聲而出。
“呼啦!”一聲,帶著強烈的破空之聲,黑光一個閃動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突兀的出現在了白尸的腰間,向著其中間部位直直落下。
白尸似乎早有預料只是看著端坐在一旁的藍衣的位置似乎有些難以置信,而藍衣在一擊之后便似乎沒有再次出手的打算。
便在黑色刀芒斬下之前,只見那白尸周身突然升騰起一股白色霧氣,迅速將其身軀包裹。
“轟!”一聲巨響之后,白色霧氣頓時被打散了不少,但卻還是無法觀得其內白尸的絲毫蹤跡。而黑刀一擊之后,竟是被反彈了開來,而刀刃上居然沾染了一層白色粉末,帶有白色粉末的部分甚至出現了腐化的痕跡,饒是莫丑也被那白霧的詭異驚得啞口無言。
周身血色一閃,一層鮮紅的火焰陡然而出,莫丑面無表情的單指夾住黑刀的刀刃,輕輕一抹便將那白色粉末全都燃燒殆盡;而后在白霧包裹的白尸的震驚的目光中,被血光纏繞的黑刀驟然間化為了濃烈的猩紅之色,緊接著刀刃隨著莫丑的手指慢慢變得虛無起來,最后竟然變成了劇烈燃燒的猩紅火焰,只不過依舊是近似刀刃的形狀。
那白尸也沒有打算束手就擒,只聽白霧當中傳來一聲近似近似野獸的哀嚎,而后白霧應聲而動,瞬間化為了一件嶙峋白骨甲,緊緊的貼在了白尸的身上,而其原本被削掉的左肩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又長了出來,看來是施展了什么了不起的恢復秘術,只不過那新生的左臂纖弱異常只有一曾薄薄的皮肉將其同肩膀連帶起來,給人的感覺似乎一陣風便能將其吹落一般。
莫丑一看,目中閃過一絲猙獰,單手持刀輕輕一揮,漫天刀光便如同一張絲網一般,向著白尸一罩而去。
白尸單手掐訣,毫不畏懼,周身嶙峋白光閃爍,根根骨刺在骨甲之上生出,瞬間便變得如同一個刺猬一般,而后其團身一躍而起,向著漫天刀光迎頭而去。
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那白尸居然對自己的骨甲這般自信,不過莫丑沒有絲毫停手,對著手上的刀形火焰輕輕一點,此寶迎風而張,驟然間化為了一頭丈余大小的斑斕惡虎,揮舞著一雙巨爪,緊隨刀光之后向著白尸一撲而去。
嗡鳴之聲瞬間大作,漫天刀光終于斬到了飛馳而來的白尸身上,卻全都被一根根的骨刺抵擋了出去,沒有一道真正的落在白尸的身上。
將漫天刀光撞得七零八落之后,一雙巨爪不知痛癢的直接拍到了骨刺之上,一道巨力徒然透過骨刺傳到了白尸身上。
嗙的一聲巨響,白尸身上纏繞的白白色布條被巨力震得粉碎,露出了一具爬滿了尸蟲的綠毛的干尸。
還未等他收回震驚的目光,其頭上血紅遁光一閃,莫丑的身形隨之閃現而出,而后雙拳向下猛的一揮,一道巨大的拳頭虛影陡然而落。
白尸見狀猛的蜷身,而后骨刺之上白色靈光一閃,一道白盾便將其嚴嚴實實的蓋在地上。
但是出乎白尸的預料,拳頭落在白盾之上以后便崩潰開來,而白尸也只是覺得腰間某處一癢便再無其他異常。
就在其心中對白骨甲暗自得意之時,突然一聲爆裂,其腰便應聲而斷,在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白骨甲也一分而開,而后白尸只覺眼前火光一閃,一柄火焰刀刃便在其脖頸間一個閃現,而后其猙獰頭顱便被一斬而飛,隨后其也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你倒是對隔山震情有獨鐘??!”此刻藍衣才緩緩的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莫丑說道。
“不得不說,誅天家的功法確實有可取之處,想來若是同一境界當中,誅天家修士取勝的機會應該最大才是!”莫丑收回黑刀,想了想后對著藍衣道。
“仙子之前就發(fā)現此人的存在了?”
“不錯!”
“那為何?”莫丑疑問道。
“在外邊不好動手,其警惕性非常高,不過好在此人似乎是第一次來夜幽城,對誅天家的東華府并不熟悉,否則斷然不會這般輕易的跟進來!”
“我一路走來并未察覺到此人的存在,想來其身兼獨特的隱匿秘術,這東華府雖禁制重重但是想來對其來說應該并不難穿過吧?”莫丑抬手摸了摸下巴后猜測道。
“這你可就錯了,東華府乃是北蘆界有名的府居自是有其獨到之處,要想闖進來容易,但是想出去卻是極難,他沒有禁制令牌想出去是沒有可能了;而且因為東華府內有大量的空間波動和空間禁制,能夠暫時遮掩他的氣息,所以他此刻身死,暫時還不會讓其本命元牌碎裂,不過你要抓緊時間了!”藍衣有些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