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來到公司之后,就立馬投入了當天的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里的一塊大石頭落下了,所以工作起來也特別的專心,效率高多了,同事見到夏天手頭邊上的手稿,“夏天,這三張稿子都是你今天早上畫的?”
夏天仍舊低頭埋首在設(shè)計稿中,點點頭,“嗯,不過都是草稿而已,還不算是初稿?!?br/>
“昨天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今天就這樣神清氣爽還工作這么有效率,說,是不是有好事情了。”小麗手指勾著夏天的下巴,笑嘻嘻地說道,其余的同事也紛紛附和道。
這里的工作氛圍非常輕松,同事之間的關(guān)系也都非常好,比自己在蕭氏的時候親切融合了不少,所以夏天看著她們,伸伸手,“你們湊近點,我跟你們說。”眾人一副八卦的樣子湊近夏天的身邊。
“我跟你們說,因為―”眾人的胃口被調(diào)了起來,“我不畫的話這個月全勤獎沒啦?!?br/>
“切!”
“夏天,你好啊。”
“你竟然敢耍我們?!?br/>
嬉鬧過后,大家也都各自回到位置上去工作了,都開始進入正常的工作中去。
臨近中午的時候,凌軒突然打給了夏天電話,約她出門一起吃午飯,夏天下意識地不想要出門,可是凌軒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夏天想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那好吧?!?br/>
等到中午的時候,夏天來到了凌軒選定的餐廳,就在自己公司的附近,在進門之前,竟然接到了蕭默辰的電話,夏天沒跟他提起自己約凌軒見面的事情,“那晚上再見?!闭f著收起了手機就往里面走去。
許是凌軒已經(jīng)打過招呼的原因,所以里面立馬就走出一個服務(wù)員,詢問了一下夏天的名字,“請問是夏小姐嗎?”
夏天點點頭,“嗯,是。”
“您跟我來,凌少在包廂等您。”
“包廂?”夏天想,這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還要去包廂,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也就沒有過多的推辭,就進了包廂。
等到打開包廂之后,見到凌軒就坐在里面,他抬起頭看向夏天,“你來了,過來坐?!闭Z氣一如既往的熟稔,夏天點點頭走上前去,看著上面已經(jīng)點好的菜,也基本上都是自己愛吃的。
“先吃飯吧,吃完再說。”凌軒說道。
夏天坐在位置上,“你還是先說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天,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凌軒突然問道。夏天一臉疑惑,“什么?”
凌軒笑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就因為我喜歡你,所以你就這樣一次次地躲避著我,所以現(xiàn)在連跟我吃個飯都不愿意了?”
凌軒說完,嘴角露出苦澀的笑意。
夏天捏著自己的包,“如果你要跟我說這些的話,那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毕奶炷闷鸢鸵饷孀呷ァ?br/>
“洛羽寧回來了。”凌軒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許是有些苦澀,直接就放下不去喝了。
夏天的腳步一頓,轉(zhuǎn)過頭去,“她回來了?”
“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凌軒看著她仍舊站在門邊,語氣略帶失望。
夏天看了一眼門把,終是緩緩地放下手來,走到餐桌邊上,重新坐下,“你剛才說洛羽寧回來了,她不是在美國嗎?”
“在美國難道就不能自己偷偷回來嗎?”凌軒說。
“偷偷回來的,你怎么會知道?”夏天問。
凌軒拿著筷子的手一頓,下一秒才繼續(xù)夾了一口菜,“她來找我?!?br/>
夏天這就更疑惑了,洛羽寧回來的話,要找不也是應(yīng)該找蕭默辰的嗎?這找上凌軒算是怎么回事?
凌軒看到了夏天眼底的疑惑,繼續(xù)緩緩地開口道;“蕭默辰知道她偷偷回國,一定會抓到她送她出國的,她賭不起這次的機會,所以找我來當個同盟?!边@似乎一切都解釋清楚了。
夏天深呼吸一口氣,“既然她來找你當同盟,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做什么?”
凌軒放下筷子,雙手交疊地放在桌子上,幽幽地轉(zhuǎn)過頭,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夏天,在你眼里,我就會跟洛羽寧合作是嗎?”
夏天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夏天,我之所以告訴你,就是不想用這種骯臟的手段來迫使你離開蕭默辰,這樣你就算是在我身邊了,那又有什么意義?!绷柢幷f完,直接端起旁邊本來不顧的茶杯一飲而盡。
夏天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對不起?!边@句道歉終究是顯得蒼白,凌軒沒有回應(yīng)。
夏天也沒敢離開,就坐在位置上,良久,凌軒遞過來一杯茶,“先喝口水吧?!毕奶煲膊辉倬芙^,指尖纏繞上杯身,抿了一口水,“謝謝。”抬起頭對上了凌軒略帶深意的看著她的眼睛,“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之前我跟你說洛羽寧想要找我當同盟,你知道她提出的計劃是什么嗎?”凌軒的手指劃過杯口,漆黑的眼底看不清一絲的情緒。夏天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忍不住順著他的問題問了一句,“什么?”
凌軒看了一眼她喝過的茶杯,“洛羽寧提出的計劃是,我給你下藥?!罢f到這里,夏天的手就打翻了水杯,整個人顫抖著,手指間抬起來,指著凌軒的臉,”你?!?br/>
“然后之后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的,這樣的話,蕭家這樣的門第,老夫人絕對不會讓你進的?!绷柢巸?yōu)哉游哉地說道,眼神帶著曖昧的笑意看著夏天。
夏天覺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總覺得渾身的確是有些軟綿綿的,“那你剛才跟我說的話,都是為了讓我放松警惕?”
“嗯。”凌軒點頭。
“凌軒,你個瘋子!”夏天不管不顧地咒罵起來,隨后起身就要往外走去,凌軒眼疾手快地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想要去哪里?”凌軒抓著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懷里一帶,夏天瞪著他沒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