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這一巴掌蘊含了七成力道,且融合了游身八卦連環(huán)掌的功法,故而一掌之下,將李特打得一個趔趄,身形一晃撲通一聲,撲倒在鋪著瓷磚片的地面上,嘴巴磕在地面上,門牙崩落,鮮血濺出。
所有人,特別是許良幾人,全部都呆住了。這是怎么回事?冷鋒就一巴掌就把這牛B的六段金虎打趴下了?這怎么可能?
李特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翻身爬了起來,此時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掌印,挨打的這半邊臉已經(jīng)腫得像個豬頭。此時,一旁的許良內(nèi)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這李特到底能不能贏?
“你....我...拼了!”李特因為臉龐浮腫,牙齒崩落,故而說話已經(jīng)很不利索了。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要與冷鋒拼命一搏。
李特大踏步?jīng)_向冷鋒,在還有一米距離時,他突然轉(zhuǎn)身使出一個回鞭腿,對著冷鋒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這一腿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道,不成功便成狗熊。
冷鋒在李特沖出第一步時,就發(fā)現(xiàn)他的腰部有扭動轉(zhuǎn)向的趨勢,右腿也是向左邊偏向。冷鋒迅速做出判斷,右腿向后,左腿前屈,蓄勢待發(fā)。
在李特轉(zhuǎn)身的瞬間,冷鋒猛的前跨一步,在李特的回鞭腿飛過來,還沒有完全張起時,冷鋒已經(jīng)靠了過來,右拳閃電般擊出,準(zhǔn)確擊中了李特尚處于上升期的鞭腿內(nèi)側(cè),最軟的肌肉組織處。
“?。 崩钐亓⒓窗l(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此時單腿站立不穩(wěn),撲通一聲仰面摔倒,腦袋嘣咚一聲撞在地面上,隨即慘嚎不已,曲腿抱頭在地面上打起滾來。
所有人再次驚呆了。
一個六段金虎職業(yè)散打高手,被抽煙喝酒,腐化墮落的曾經(jīng)警校一哥一掌一拳打得連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了。這種反差,讓眾人大跌眼鏡。
“好,打得好,俺服了!”李猛粗獷的聲音,如炸雷一般,將陷入呆滯的幾人驚醒過來。
“哈哈,不愧是老子的兄弟,什么狗屁六段金虎,是不是土狗假扮的?”蕭兵和韓虎看著地上呻吟的李特,哈哈大笑。
許良此時的臉色非常精彩,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他萬萬沒想到這李特竟然敗得這么干脆,這冷鋒才三個月不見,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這要自己怎么收場。
“你們兩個還不去扶起這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各位,我們趕去醫(yī)院救治這個水貨,就不奉陪了?!痹S良沖身邊兩人吼道,然后朝冷鋒等人一陣尬笑,轉(zhuǎn)身就想走。
“站住,下跪認(rèn)王九蛋?!崩蠲秃谒愕纳眢w擋住了許良的去向。
“我說你小子心好大呀,這么快就忘了你已經(jīng)輸了,輸了就要下跪說你是王八蛋的兒子王九蛋,快點麻溜的?!笔挶p手抱肩道,韓虎則不動聲色的堵住了許良的退路。
“冷鋒同學(xué),咱們是同學(xué),這都是誤會,我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要當(dāng)真哈。改天我請客賠罪,行不行?”許良把目光投向冷鋒,他內(nèi)心很憋屈,自己堂堂一個實習(xí)探員,竟然被迫向這幫混混下跪。
“我可是拿我最愛的女孩來賭的。”冷鋒的話,看似不置可否,但他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快點,蝦子都要涼了?!崩蠲秃鹊溃话炎プ≡S良的衣領(lǐng)喝道。
“夠了,我是王八蛋的兒子王九蛋,行了吧!”許良沒有下跪,大吼一聲,掙脫開李猛,帶著幾人灰溜溜的走了。
“還沒跪呢!”李猛剛想追,被冷鋒一把抓住。許良畢竟是實習(xí)探員,他從內(nèi)心上不想過于羞辱探員,因為他也是探員!
蕭兵哈哈一笑,帶著三人返回了亮哥燒烤廳,繼續(xù)著他們的饕餮大餐。這一頓喝得真是痛快,這口鳥氣出得真是爽。
次日下午,天能地產(chǎn)保安部。
“各位,真正的任務(wù)來了。”蕭兵身著標(biāo)準(zhǔn)保安服,走進了保安部。冷鋒,李猛,韓虎還有七八個值班的保安都在,大家放下手上的活計,靜靜等著蕭兵的話。
“我們一個正在施工的項目,遇到了釘子戶,項目進度被打斷了。這個釘子戶十分強橫,我們派出的幾批保安過去,都沒有搞定這家釘子戶,反而是鎩羽而歸?!笔挶?。
“所以,這一次,總經(jīng)理蕭漢和我商量后,決定由冷鋒帶著李猛,韓虎過去處理此事,務(wù)必在一周內(nèi)解決此事?!笔挶聪蚶滗h道。
“有沒有釘子戶的資料?”冷鋒聞言,問道。
“這里面都是里面想要的東西,你們先看看,一個小時后出發(fā)。”蕭兵丟給冷鋒一個文件夾,然后走出保安部。
李猛發(fā)動了悍馬,冷鋒和韓虎穿著便裝,坐上了車。
“虎子,你讀一下釘子戶的資料,讓黑塔也聽聽?!崩滗h把文件夾丟給韓虎道。韓虎打開文件夾,先看了一會兒。
“這家伙,不簡單啦。這家人十年前就在這塊地上修建了這兩層小樓,加上院子約300平方,竟然開口要價1000萬。要知道,現(xiàn)在天楓市新房均價才1萬八,這套房子按市值最多就是600萬,真是獅子大開口呢?!?br/>
“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的住戶都搬走了,只剩下這家了。這套房內(nèi)住了一對老夫婦和他們的大齡兒子,怎么說都不行,非要1000萬。街道和居委會都也上門勸了,也沒有任何效果?!?br/>
“而且,他們似乎對防止突然拆遷很有經(jīng)驗,那老太太從來不出門,就呆在屋內(nèi),非常棘手啊?!表n虎合上了資料夾,嘖嘖舌頭道。
“太貪心,我看沒好下場?!崩蠲驼ɡ装愕?。冷鋒倒是沒有說什么,而是在思考該如何處理這起釘子戶。
他是臥底探員,不可能真正做出那些黑道分子常干的過分事情,但這件事明顯是蕭總在考驗自己,若是無法處理,自己必定要失去進一步接近管理層的機會,以后怕是再無機會。
很快悍馬車來到一處繁忙的工地。不少挖機在轟隆隆的拆卸著這處城中村。不少二到四層的私房在轟鳴聲中,轟然倒塌,整個區(qū)域時不時飄起濃密的灰塵。
“就是那家吧。”走下悍馬車,李猛一指前方道。冷鋒看到一棟二層的私房,孤零零的矗立在四處是廢墟的空地上。
三人走向那棟兩層私房,一個老頭正擺著一個竹藤椅坐在門口悠閑的抽著煙,對周圍的建筑垃圾和機器轟鳴,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李猛,韓虎,你兩個先過去聊聊,不要太生硬,多套近乎?!崩滗h說道,然后開始圍住這棟孤樓轉(zhuǎn)悠起來。
“大爺,你好哇。”李猛一臉憨笑著給老頭遞上一根黃鶴樓香煙。韓虎也是陪著笑,來到老頭身邊。
“你們是誰?想干嘛?”老頭看著二個身材高大的小伙,有些警惕道。
“我們原來有個親戚住這里,今天過來串串門,怎么都拆了?”韓虎假裝頗為驚訝道。
“哦,都搬走了。你們還是上別的地方去找吧。”老頭聞言,有些將信將疑。冷鋒一笑,繼續(xù)轉(zhuǎn)悠。
轉(zhuǎn)到屋后時,他看到屋內(nèi)的老太太正在躺在躺椅上假寐。冷鋒繼續(xù)轉(zhuǎn)悠,他銳利的目光發(fā)現(xiàn)這棟孤樓竟然有隱蔽的攝像頭裝置。他是特戰(zhàn)部隊出身,這種設(shè)置,他一眼便看了出來。
是原來就有的攝像頭,還是后來新安裝的?為何要安裝攝像頭?冷鋒一邊轉(zhuǎn)悠一邊思考。
“你們是干什么的?”當(dāng)他轉(zhuǎn)悠屋前方時,一道大喝傳出,一個中年人走出了屋子,盯著正在和老頭套近乎的李猛和韓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