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時允聽完立花瞳的話,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隨后便直接失去了意識。
秦梟看著眼前的迷霧散去,卻不見藍時允,暗道糟糕,一時之間也亂了方寸,不知該怎么辦了。
還是幽幽轉醒的封晴梔說了一句。
“找司清棠?!?br/>
只是說完之后,便又暈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里的事,為什么要找她。
但思慮再三,幾人也沒討論出個結果。
眼前的事,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所了解的范圍,既然,封晴梔提到了司清棠,那么這其中必有原因。
秦梟立馬給司清棠打去了電話。
“秦梟,什么事?”
司清棠中槍的肩膀,傷口正在快速愈合,只留下手臂上的血跡,還在提醒著她,曾經(jīng)這里受過傷。
“指揮官,教官,他,不見了!”
秦梟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剛剛那奇怪的一幕。
所以直接說出了結果。
“不見了?什么叫不見了?”
司清棠有點迷糊,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會不見了?
藍時允是一個人跑到平東集團里面去了嗎?
“就,剛剛來了一個倭國女子,很奇怪……”
秦梟把剛剛經(jīng)歷的事,事無巨細的給司清棠重復了一遍。
他講,她聽。
影言和她心意相通,自然也同步了消息。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瞳術’。」
影言的聲音在她的心底響起。
瞳術?
“這個‘瞳術’是干什么的?”
「嗯……簡單來說,就是用她的眼睛制造幻境,幻境里面的所有人都是她的‘獵物’。
會吃人的那種?!?br/>
“這么厲害?”
「還行吧,其實能制造幻境的可不止‘瞳術’。
這玩意兒有個弊端,就是必須看到施術者的眼睛,如果你不看,就不會中招?!?br/>
“聽你這么說,那還有更厲害的?”
「那當然,那叫‘致幻’,擁有這個異能的人,即使不看施術者的眼睛,你也逃不掉。
所以,本影才說,這‘瞳術’也算不得什么嘛?!?br/>
影言的聲音里情緒也比以往多了很多,估計是這段時間跟著宿主經(jīng)歷的事情比較多,見識也比較多的原因。
司清棠和影言在心底交流了一番,也總算是明白了,這個異能的能力。
看來覺醒異能的人確實是越來越多了。
平東集團里面,果然有不少的異能人士。
單一個‘瞳術’就搞得盛京公館人仰馬翻的。
只是現(xiàn)在他們明顯處于劣勢,平東集團里擁有多少有異能的人,她不知道,更不知道秦梟等人繼續(xù)留在盛京是不是件正確的事。
現(xiàn)在藍時允不見了,很明顯就是被平東集團的人給帶走了。
那么,現(xiàn)在,她應該怎么做呢?
第一次,司清棠有些左右為難了。
“秦梟,你們先回非常事務局,盛京那邊的事,先不要管了,把事情匯報給長官?!?br/>
“那教官怎么辦?
就不管了嗎?”
秦梟疑惑的語氣傳來。
“你管得了嗎?你們要是能處理,還會給我打電話嗎?
我要是沒猜錯,這電話是封晴梔讓你打的吧!”
司清棠的聲音篤定而堅決。
“呃......對?!?br/>
秦梟一直都承認,司清棠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成熟與睿智。
“她沒事吧?”
“嗯,倪遙看過了,只是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br/>
秦梟語氣無奈,沒有一刻覺得自己這么的無用。
“嗯,那就先回來吧。
剩下的交給長官決定!”
“好,知道了。”
掛掉秦梟的電話,司清棠就看見,夜家兩兄妹從馬路的對面并肩走過來,許慕白并沒有來。
應該說,他輕易不會離開司漠楓。
看著阮綿綿才這一會兒不見,就覺醒了異能,兩兄妹對視了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奇,夜燕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么,卻一把被身邊的燕無歇給拉住。
眼神示意她,還有外人在。
燕夜看向舒悠悠,只見她已經(jīng)被嚇傻了,瑟瑟發(fā)抖的躲在角落,把自己縮成一團,頭也埋在雙腿之間,完全不敢看外面發(fā)生的事。
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當街開槍,這些人會不會殺了她?
怎么辦?她現(xiàn)在腿好軟,跑不動,那個看上去年輕的女孩子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她怎么解決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再聽到槍聲了。
那是不是,他們要準備殺掉她了!
就在舒悠悠內(nèi)心戲豐富不斷的時候,司清棠嘆了一口氣,朝她走了過去。
將她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你知道什么人要殺你嗎?”
舒悠悠看著眼前這張絕美又年輕的臉龐,一時失了神。
“要殺我的不是你們嗎?剛剛那人不是殺你的嗎?”
司清棠的臉仿佛是有催眠的作用,舒悠悠說的話完全沒有經(jīng)過大腦。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暫停了思考。
司清棠聞言,微微一笑,笑得異常的溫柔。
而舒悠悠直接被這個笑容給溺斃了,眼里,心里全是她的臉。
“剛剛那人是來殺你的,為的嘛.....”
司清棠一邊說一邊將她臉上的眼鏡動作溫柔的取下來。
當著她的面,直接將眼鏡腿里暗藏的機關展示給她看。
直到看到自己的眼鏡里居然有這種可以記錄的小型芯片,舒悠悠的理智才終于回籠。
“這是什么?怎么可能?”
一連兩個疑問。
司清棠默默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看樣子,她確實是不知道這里面有這種東西。
“沒事,你只是被利用了,所以剛剛那人應該是來殺你滅口,順便拿走這副眼鏡的。
在他們看來,你的身份應該是暴露了?!?br/>
和恢復理智的舒悠悠說話,司清棠就沒再露出那樣的笑容,而是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
只是這一本正經(jīng)的話,嚇得舒悠悠再次牙齒打顫,開始害怕起來。
她可是要被滅口的人啊,這次沒成功,那一定還會有下次的。
只是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那接下來,她要怎么辦?報警嗎?
會有人相信她,保護她嗎?
司清棠看著舒悠悠激烈的心里斗爭,只覺得無奈。
挺聰明的一個女子啊,怎么遇見愛情之后就跟個傻子一樣了呢。
“你現(xiàn)在,把你知道的,關于高澄的事都告訴我?!?br/>
“高澄?和他有什么關系?”
舒悠悠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