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耕還在昏迷著,嘴角的白沫早已風(fēng)干了,臉頰深陷,眼眶也一樣深陷下去。被束縛住的手腕腳腕處的傷口也開始結(jié)疤了。而他的肚子卻一片通紅,要是轉(zhuǎn)個身,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背后清楚的展露這十三條血痕,要是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十三條血痕真好對應(yīng)著人體的十三條龍脈。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
李耕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很差,但是身體的各項機能并沒有消失,反而活性在不斷的上升。身體內(nèi)的毒素也被排出了。這是自然毒素,往往會隨著時間而慢慢的消逝毒性,這種不同于人工所造的毒,它是可以被身體的機能所降解的。并不會對李耕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門被悄悄的推開了,小云慢慢的走進(jìn)來,走到了李耕的身前。她用手中的手帕幫李耕擦拭著嘴角的白沫,還有凝固在額頭的汗水。小云摸著李耕的額頭,好燙啊,小云在心中默默的說道。她是背著齊開偷偷的進(jìn)來的,齊開不允許小云觸碰李耕,他認(rèn)為這會影響對混合毒素的綜合評價。
小云忽然覺得自己的老師有點變態(tài),為了自己虛無縹緲的醫(yī)道,似乎已經(jīng)瘋了。居然想從毒藥入道,妄想從死由生,領(lǐng)悟真正的醫(yī)道。這還是醫(yī)者仁心嗎,早已變了味了吧。小云細(xì)想或許從老師想起從毒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瘋了吧。
小云跑出去,接來了一桶水。又偷偷的從齊開那了偷來了止血三黃草的藥粉。小云輕輕的揭開李耕手腕腳腕上的血疤,涂抹上了三黃草的藥粉。這種藥粉不僅可以止血更重要的是可以去疤,涂抹上后傷口會愈合如初,并不會變成一塊一塊的血疤。在整個齊天帝國里這種藥粉都是很珍貴的,大多都被一些皇宮貴族的小姐少婦們收購走了。齊開這里的一些還是在做十三爺?shù)挠t(yī)時收購的,原本是要給小云用的,齊開雖然和小云是師徒關(guān)系,但其實也就算是父女了。小云是齊開抱養(yǎng)的,但齊開并不想承認(rèn)小云是他的女兒,只是認(rèn)小云做了弟子。許多人都很奇怪,為什么齊開對小云這么好,卻不愿小云做他的女兒。而這些三黃草的藥粉就是擔(dān)心小云受傷后留下難看的疤,當(dāng)時用了不少,但還是有了一些留了下來。沒想到會用在這種地方,小云認(rèn)真是涂抹著藥粉,心中卻想著李炔大人的風(fēng)姿神態(tài),不經(jīng)意間又似乎蕩起了無數(shù)的漣漪。
小云想著想著,無意間觸碰到了李耕的肚皮。怎么會這么燙,小云吃驚。連忙用手帕沾滿水擦在李耕的肚子上,小云又順手將李耕的整個身體都涂抹了一遍。似乎還不夠啊,小云有點吃驚。李耕的身體開始持續(xù)升溫,似乎這么點水跟本不夠啊。小云想了想,將整桶水均勻的澆在李耕的身上。
小云快步的走了出去,她知道有個藥劑師在測試一種火毒丹,他那里應(yīng)該有冰塊,小云悄悄的走進(jìn)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里的是個瞎子,被喂了不少的火毒丹。小云曾聽那個藥劑師說要用冰塊給他降溫,看看火毒丹的效果如何。果然那個瞎子被綁在水桶了,全身四周都塞滿了冰塊。而在門口的一個角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三大桶冰塊,小云輕聲的走進(jìn)來,沒人看守,瞎子好像也在昏迷之中。小云快速的跑過去,拎起一桶冰塊撒腿就走。她不希望被看見,這一層的門道很多,處處要小心。
小云快速的跑了回來,李耕的身體變得通紅,像是血液隨時就會爆體而出,身體上的青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小云有點慌亂,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放冰塊,還是直接去找老師。小云觸摸了一下李耕的額頭,這種溫度人類真的可以擁有嗎,小云有點害怕,她覺得李耕可能撐不到老師過來了。她小心翼翼的將冰塊放在他的額頭上,“吧嗒”一聲,李耕猛的一顫,將額頭的冰塊抖落了下去。似乎有用,小云看到了希望,將冰塊一塊塊的放在李耕的身上。很快冰塊化成了水,小云就用這些水擦拭著他的身體。在換下一波的冰塊,李耕身上的潮紅似乎沒有褪去的欲望。李耕的臉色也開始變紅了,不像之前可怕的蒼白,嘴唇更是干燥的發(fā)裂。小云看到李耕的嘴唇,猛然想起來這的目的。李耕昏迷三天滴水未進(jìn),她就是要來喂水的,卻不想凈干了些其他的事,小云立馬去接了杯水,先用手帕沾了點水濕潤一下李耕的嘴唇。這之后人的本能就會慢慢的張開嘴,李耕也一樣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去舔嘴唇上的水。小云這時將杯口靠近李耕的嘴唇緩緩的朝里面倒水,李耕還沒醒,但本能卻指引著他去吞咽這些水。很快一杯水就這么沒了,李耕的臉色漸漸有了好轉(zhuǎn),但身體上的潮紅也要漸漸的褪去,但身體的溫度卻仍舊高的嚇人。
李耕感覺就像是身處火爐之中,渾身流著汗卻想不起來站起來,還是躺在那里。這之后李耕感覺溫度越來越高,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這高溫給吸收了。李耕想要移動卻怎么也動不了,眼睛也不知為何睜都睜不開。就在李耕要被這高溫摧毀時,一股清涼澆在了他的肚子上,之后的身體的每處地方都感覺到了清涼。似乎有一股寒氣想要澆滅李耕體內(nèi)的火氣,但事與愿違,李耕身體內(nèi)的火氣似乎被刺激了一般,順著李耕的十三條龍脈想要沖擊出來。李耕渾身燥熱,十三條龍脈被未清理干凈的毒素和火氣塞得到處都是。李耕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的血絲塞滿了雙眼。李耕看了看四周,正好看到了愣愣的看著他的小云。
“你醒了”小云輕聲說道,臉上的溫柔似乎要溢出一樣。
李耕感覺到后背的龍脈似乎要漲爆了,還在不斷的冒著熱氣。
“后背,我的后背”李耕不想管那么多了,拉下臉說道:“我的后背感覺要爆了”
“啊,怎么了”小云沒想到他的后背才是身體發(fā)燙的源頭,她伸出手摸向李耕的后背,果然,小云正切的感覺到李耕后背的龍脈變得鼓鼓漲漲的。她什么也沒有多想,立馬松開李耕的束縛。
“快趴在那,別動”小云有點著急,她深怕遲一會李耕就會沒命了?!澳阆朐诰徛倪\氣,但不要快,一定要很慢很慢,等我過來?!毙≡平淮罡f罷跑了出去,她要去齊開那里把那套銀針那來,她曾聽齊開說過龍脈變得腫脹是里面有氣出不來,就要用銀針疏通各個穴位輔助龍脈排干凈里面出不來的氣。
李耕試著運氣,但龍脈的堵塞導(dǎo)致他一運氣就感覺身體要炸開一樣,他緩緩的運氣,疏通著經(jīng)脈,每次到龍脈,運氣就會中斷。李耕就這樣運氣到龍脈,之后停止,在從新來過。
這時門開了,小云走了進(jìn)來,手中拿著一套銀針。快速利落的將這寫銀針刺進(jìn)李耕后背的每處穴位,將有一些溢出在身體內(nèi)四周的氣都匯聚在龍脈之處。“繼續(xù)運氣,別?!毙≡铺统鲂〉秾埫}的緣頭出割開了一個小口,沒有血流出?!坝昧_擊龍脈”小云說道。
李耕想了想,運氣不斷的沖擊龍脈處,鉆心的疼痛。李耕的龍脈原本不通,現(xiàn)在一些毒氣夾雜著火氣聚集在了龍脈處,要將他們排除就只能這樣沖擊。
“啊”李耕一聲怒吼,小口處流出了許多的黑色的血,還在不斷的散發(fā)著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