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機場。
童瑤帶著口罩和一副黑色的墨鏡將姣好靚麗的面容遮掩了起來,一件黑色的大風(fēng)衣包裹住玲瓏有致的身軀,鏡片底下的一雙水眸依依不舍的看著眼前的英俊完美的男人,粉嫩的小嘴不滿的撅起。
“一定要去嗎?”
顧天御眼底流轉(zhuǎn)了眷戀,但他依然記得自己此趟出國的必要性,如果單憑他現(xiàn)在明面上的勢力,想要和馬曉蓉斗已經(jīng)有些勉強,如果再加上他……
顧天御揉著童瑤的頭發(fā),輕聲道:“我盡快回來?!?br/>
“要多久?”想到他之前出國工作都是半個月之久的,她心里就直冒酸泡!
原來她最大的情敵不是阿巖,是他的工作啊!
“一個月吧,如果進(jìn)展順利的話,半個月也可以。”顧天御眼里帶笑,看著像只小貓咪粘著他的童瑤,忍不住調(diào)侃道:“等我回來,為夫一定好好補償夫人。”
“是嗎?怎么補償?”聽到有補償,童瑤的眼睛一亮。
顧天御低下頭靠近童瑤的耳朵邊,低聲道:“床上……”
童瑤臉一下子漲紅,猛的一下推開顧天御,又羞又氣,“你,你大、色狼!”
顧天御一把將童瑤扯進(jìn)懷里,童瑤的鼻子撞在他堅硬的胸肌上,一陣的生疼,“幸虧我是純天然美女,要不然……唔!”
顧天御俯下身,低頭隔著口罩輕輕的吻上了童瑤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童瑤的聲音霍然而止。
顧天御饒有興趣的看著童瑤,就算是隔著口罩他也知道,她的臉早已經(jīng)通紅,因為她的耳根已經(jīng)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雖然這些年,她在他的面前變得不再那么的拘謹(jǐn),但這動不動就臉紅的模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以前他的情商是有多低,才沒發(fā)現(xiàn),其實她也喜歡他?
童瑤低聲呢喃道:“你不要總是一言不合就調(diào)戲我,流氓!”
顧天御失笑,“我也只是對你而已?!?br/>
恰好這是機場的登機廣播響起了,記得上一次,他離開的時候她孜孜不倦的交代著自己注意這,注意那,這一次,彼此都只是依依不舍的看著對方。
他說:“等我回來?!?br/>
她點點頭,“嗯,我等你?!?br/>
看著顧天御的背影消失在登機口,童瑤頓時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東西隨著顧天御的離開而消失了。
這一次,他只帶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人,據(jù)阿巖說是新助理,其實她知道,顧天御請的助理,表面是負(fù)責(zé)他的行程,但實際上是負(fù)責(zé)幫他調(diào)查一些事情的。
說是新聘請的助理,但經(jīng)過童瑤的觀察,他們之間的互動非常的默契,有時候只需要顧天御的一個眼神,那名新助理便知道了他想要做的事。
她疑惑過,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他不想她知道,那她就不問,所以選擇了保持沉默!
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翱翔在空中,劃過天際逐漸消失在她眼前的飛機,童瑤心里有些沉悶,“阿巖,你是不是也想跟著去?”
“并沒有,boss讓我保護(hù)好少夫人!”
童瑤懶懶的瞥了一眼阿巖,“口是心非!”
阿巖,“……”他其實并不知道顧天御這次出國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但他帶上了一直藏在暗處保護(hù)他的夜影,恐怕此次就不是出國談生意那么簡單。
他要求跟著去,但被命令留下來保護(hù)童瑤的安全,這是boss的命令,他不得不從!
但是就這么被看穿了,他總覺得有些心虛……
似乎是知道阿巖心中所想的一般,童瑤走了幾步回過頭看著阿巖,淡淡的說道,“如果可以,我也想你跟在他身邊,畢竟他也許比我更需要你。”
“少夫人,我錯了!”
童瑤詫異挑眉,“你有什么錯?”
“對于boss的命令,我心里居然很不服氣,所以錯了?!?br/>
童瑤笑了,“那這么說,我也錯了,因為我也很不服氣!”明明她也可以陪著他出國的,可是他什么都不說,什么都自己一個人去面對,真的很可惡??!
童瑤忙于處理童氏地產(chǎn)的后續(xù)問題,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一周了,但行兇事件依舊沒有任何的進(jìn)展,警察查了許久,也沒有查出行兇者是出自哪里,雖然案件疑點重重,但因為沒有新的線索,也只能草草的結(jié)案了。
期間,盛文上門來找過她一次,說了一大推有的沒的,首先是表達(dá)了她和葉瑞霖居然是表兄妹的震驚,接著就是說,這一次的行兇事件,他說無能為力了,但卻提醒了她要一切小心!
說顧天御不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還有葉瑞霖都可以!
還有她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纏上什么不好的丑聞,有盛娛和皇廷在明面上給她撐腰,不會有媒體瞎了眼和他們作對。
童瑤除了替顧天御因為有這兩個勝似親兄弟的兄弟而感到幸福之外,就只有感動了!
在這期間,她每天都會去看沈微微,而每次都能碰巧的撞到她和葉瑞霖在“吵架”!
她很是詫異平時一副風(fēng)度十足的翩翩公子表哥怎么會經(jīng)常被沈微微氣到跳腳,她現(xiàn)在每每看到葉瑞霖都會調(diào)侃的說他和沈微微是歡喜冤家,但換來的卻是兩個人默契的冷瞪!
這期間唯一反常的就是,童銘華直至今日他都沒有出現(xiàn)過。
自從上一次在沈微微的房間里和她會過面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了。
她派阿巖去調(diào)查過,但一無所獲,他沒有回過童家別墅,據(jù)說林箐宜現(xiàn)在守在家里面,整天以淚洗面,童智珊這段時間聽說也是整天失魂落魄的,以往和童家有來往的“朋友”這個時候也都對他們的情況視而不見。
童銘華這段時間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越是找不到,童瑤卻越在意,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強!
她倒不是擔(dān)心童銘華死在那個角落,而是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童氏地產(chǎn)現(xiàn)在說話權(quán)都在她的手上,在她的領(lǐng)導(dǎo)下,別墅群的事件得到了很好的解決,因為公司的法人是童銘華,而現(xiàn)在童氏地產(chǎn)也歸屬在了皇廷集團的名下,質(zhì)檢局的人對于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
童瑤也決定將有問題的別墅重新推平,然后重新建立別墅群出售,因為那一塊的環(huán)境適宜居住,也有皇廷集團做擔(dān)保,群眾的反應(yīng)也都還算不錯。
而她也放出風(fēng)聲,在一天后就重新選舉董事長。
如果童銘華真的不甘心,那么那一天他一定會出現(xiàn)!
但選舉董事長的當(dāng)天,童瑤卻遇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姜璟陽!
“小瑤,好久不見?!苯Z陽站在陽光下,穿著簡單的黑褲襯衫,俊美的五官在陽光的照耀顯得更加不凡,不染塵世。
童瑤回以微微一笑,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是啊,最近比較忙,說好要請你吃飯的,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沒有兌現(xiàn)?!?br/>
“我看過新聞,知道你忙,不怪你。”姜璟陽永遠(yuǎn)都是這樣,總是會為她找各種各樣的借口,一如當(dāng)年的溫暖如春,他眼中似乎有著訴不盡的柔情,但仔細(xì)一看卻不難發(fā)現(xiàn)那一抹憂傷。
童瑤看了看對面的咖啡廳,說道:“要不我請你喝咖啡?”
“好!”因為知道童瑤忙,所以他不再等她主動,他已經(jīng)在公司門口等了一個多小時了,為的就是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她。
“阿巖,你上去公司,不用跟著我了?!蓖幾吡藘刹交仡^看著阿巖說道。
阿巖卻固執(zhí)得很,顧天御讓他保護(hù)她,他就真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除了晚上睡著,其余的時間都跟著她!
有時候怕她會覺得煩,也會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讓她有自己的活動范圍,但她還是在他的視線中。
見到這樣的情況,童瑤直擔(dān)心阿巖會被顧天御害得成為萬年單身狗!
知道擰不過他,童瑤有些無奈的說,“那你在這等,我就在對面的咖啡廳,這樣總可以了吧?”
阿巖皺眉,一臉的不情愿!
童瑤怒了,這情況到底誰才是雇主,她瞪著阿巖,“這才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你有什么好不放心!”
阿巖猶豫再三,一臉堅定的說道,“boss交代,少夫人桃花比較多,我要看著點……”
童瑤臉黑了,“你給我站在這里,沒我的命令不許動,不然我跟顧天御說你非禮我!哼!”
“少夫人,萬萬不可!”阿巖臉色大變。
“不可你個大頭鬼,我今晚在跟他算賬,給我站住了!”
在前面等她的姜璟陽聽到動靜回過頭,看她一臉生氣的模樣,有些疑惑的問,“怎么了?”
“沒事,我們走吧。”童瑤走了兩步回頭一瞪阿巖。
阿巖剛要踏出去的腳愣在半空,然后在童瑤威脅的目光下慢騰騰的收回了腳,心里就像是吃了黃連一樣,有苦說不出,只能在心里哀嚎!
boss啊,小人這是為了少夫人的聲譽才沒跟上去的,您知道了可千萬不要怪俺呀!
遠(yuǎn)在俄羅斯的顧天御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眉眼清冷的透過落地窗看著窗外的雪景。
在黑色中,雪被襯托得更加神圣而純潔。
不知道現(xiàn)在那丫頭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