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這種詭異的氣氛才被打破。打破氣氛的,是雪兒肚子的咕嚕聲,她餓了……
伊然失笑,寵溺的捏了捏雪兒的鼻頭,口氣也輕柔了不少:“乖,先換身衣服去吃飯吧。”說完就跟魅一起下樓了。
雪兒慢慢起身,換下已經(jīng)帶了褶皺和淚水的衣服,重新將散亂的頭發(fā)綰好,最重要的是把臉上的淚痕用水沖刷的干干凈凈。這才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推開房門下樓了。
趁這個時間,伊然和魅已經(jīng)把一切了解的差不多了。氣憤的伊然馬上就炸毛了,站起來就要去找沐辰算賬。還是魅把她按在椅子上,說不能急。
這時雪兒已經(jīng)下樓了,略帶微笑的臉龐望向伊然,口氣盡量顯得自己沒事,但還是有一些沙啞:“媽咪,有什么好吃的嗎?”
“有,很多啦。”伊然急忙把自己從路上買來的小吃遞給雪兒,魅也將筷子拿給她,面前是幾樣清淡的小菜。
艾瑪,貴賓級待遇啊……
雪兒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睛,接過來就往嘴里送,也不管是什么,好吃不好吃,通通都塞進(jìn)嘴里,機械的咀嚼,然后咽下,再重復(fù)以上動作。
三個人正心疼之際,罪魁禍?zhǔn)拙谷怀霈F(xiàn)了。
門口幾個侍衛(wèi)攔住沐辰,不讓他進(jìn)來,也絲毫沒有通報的意思。好吧,這是瑞炎安排的。
直到沐辰大聲喊雪兒的名字,眾人才知道沐辰來了。
靠,終于來送死了。伊然淡定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還活動了一個脖子,就往外走。她倒要看看這個沐辰是什么來頭,連她的心肝都敢玩強暴的戲碼。
雪兒聽到沐辰的聲音微微一怔,手中的筷子就掉了。哈哈,世界上最冷的笑話了。這個時候他是來說他不是故意的嗎,說他是情不自禁嗎,說他對不起我嗎。放下手中剩下的一根筷子,她慢慢起身,說要回房間拿東西還給沐辰。
魅和瑞炎也不好阻攔,因為這個時候的雪兒,很平靜,平靜到令人恐懼。
伊然已經(jīng)出去了,揮手讓侍衛(wèi)退下,自己則掰著咔咔響的手指關(guān)節(jié)迎了上去。她圍著沐辰慢慢轉(zhuǎn)了一圈,審查的很仔細(xì),就像買東西的時候挑毛病砍價一樣認(rèn)真。
長的還不錯,雌雄莫辯的。身材么,看不清,目測不咋地。表情么,啊呸,很想揍他一拳。嗯……唯一合格的就是身高了。
沐辰知道伊然是長輩,還是雪兒的母親,自然不好動手動腳,只好開口:“……伯母,雪兒是在這里嗎?”
“是,”伊然停止x光一樣的掃射,點頭,“不過她沒心情見你,強奸犯?!笨跉饽墙幸粋€毫不留情喲,就差直接說,喂,不要讓我看見你,我見你一次揍你兩次!
額,沐辰也能猜出強奸犯的含義,不由尷尬了起來。他……要跟伯母解釋一下原因嗎?
“伯母,你誤會了,我們……”
“你們兩情相悅,干柴烈火,一不小心就在雪兒不小心的時候你擦槍走火了,然后你來找雪兒說:我愛你才會情不自禁?”伊然停止掰手指,面帶嘲諷的接了下去。
額,沐辰徹底無言了。
“幽冥閣閣主,我們少主給你的東西。”正尷尬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遞給沐辰一個信封,丟下一個白眼后走了。
沐辰疑惑的拆開信封,拿出一張紙,偌大的白紙上只有一行字:既相遇,何相離;既相離,何再見。
十二個字,已注定了無法挽回的結(jié)局。
信封里還有一對耳墜,綠松石雕琢成簡約的水滴狀,就像冰冷的淚珠砸在手中一樣。這是,在楓城時沐辰吃醋別扭的買下來的,只見雪兒戴過一次而已。
沐辰緊握著那紙和耳墜,緊緊的,好像這樣子就可以抓住雪兒一樣。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沐辰不會知道,雪兒之所以如此決絕的離開,不是因為強暴,而是,他不信任她了。沒有了信任的情,終究是不牢靠的。
見沐辰這樣,伊然知道雪兒已經(jīng)用她的方式解決一切了,自己聳聳肩撤了。獨留沐辰一人跌跌撞撞的向大街走去,一步又一步,背影竟是前所未有的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