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閣不愧是大勢力,現(xiàn)在正是烈日炎炎,背灼天干的時候,可大街上人流依然如兇猛的潮水般涌動,甚至不乏奇異種族。
青石疊拼的路面上,兩個相依的人影覆在其上。正是高晨與金鈺涵,二人走到一個富含古風元素的鋪子,鋪內的盛放商品的桌子皆是木雕鎏金,而且每一個桌子腿都刻有晦澀難懂的圖案,想來店主也是一位附庸風雅的怪才。
正當二人在精心挑選古玩時,高晨的靈識似乎被什么牽動了一下,這種感覺很奇特,與當初母親留給我的修行感悟極其相似,高晨心中想到。
當年高晨還是襁褓的孩童時,母親便離他而去,但父親卻告訴他,母親將很珍貴的東西傳入了他的體內,在長大開始修行后,他才知道母親傳給他的正是磅礴的修行感悟,而他體內似乎存在特殊的血脈,每當他對修行感悟有第一次的理解時,感悟與血脈相通,從體內覺醒出很稀奇古怪的修煉功法——太初決,確切的說太初決是他本身就有的,只是到了一定條件就會覺醒,就像剛出生的孩子到了一定時間就會睜開眼睛。
高晨隨著牽引過去看去,是一塊腰佩玉牌,原本躺靠在椅子上的老板,似乎是感覺到高晨看中了這塊令牌輕輕瞥了一眼
“老板,這塊腰佩玉牌怎么賣?”高晨問道
“這個啊~,這個不賣,快換一個”老板不耐煩的回答道
高晨一愣,然后拿出一張金卡遞給老板,老板靈識一探,也是一愣,想不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有這么大手筆,里面足有一千金幣,恐怕也是某個勢力的小少爺,也不想敲詐太多,便收了金卡,剛要繼續(xù)躺靠在椅子上,卻被人打斷道
“老板,這個我要了”高晨聞聲看去,是一位身著刺有青云流水般圖案的白衣,面孔俊俏,眉鋒立挺,五官清晰分明,此人是云家年輕一輩的有名人物-云白,也是十六歲便達到了靈初九境,
而此人張揚的作風與高晨的散仙般的作風可以說是截然不同,云白隨手甩出一張三千金幣金卡遞給了老板。
高晨看了一眼老板,眼看老板也是一副坐山觀虎斗的表情,也是輕輕搖了搖頭,拿出一張五千金幣黑金卡,這種黑金卡的存儲額最少也要五千金幣,屬于是高端人的象征了,即便對爺爺是殿主的高晨來講也是很珍貴的東西,老板看了也是笑開了嘴。
旁邊的金鈺涵看著揮土如金的高晨也是一蒙一蒙的,她知道高晨一向都低調的不要不要的,像一個隱居山林的清心居士一樣,而今天這塊玉佩卻讓他一改常態(tài),實在想不明白這塊普通的玉佩的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哦?你這人竟如此不值抬舉,搶我云白看上的東西?”云白說話間也是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撇向旁邊的金鈺涵,目露色態(tài),似乎這話說的不僅僅是玉佩,更在暗指高晨配不上金鈺涵,也是引起了金鈺涵的反感。
“閣下,不論一個先來后到是不是不太禮貌?”。高晨問道,先不說老板已經同意了賣給他,這云白上來就要截胡,將他無視個一干二凈還要言語挑逗涵兒,也讓高晨的口氣冷了下來。
“你算什么東西,讓我跟你談禮貌?,小子,我奉勸你一句,不是什么人都能配上這絕色紅顏的”云白頭顱微抬,撇起了嘴角,輕蔑的說道
高晨也是眼底涌起了寒光,周身靈力涌動,一個眼色看向云白所在之處,在一瞬間無聲無息的將云白周圍的空間凝結,而后便牽起金鈺涵的手向云白走去。
云白還沒反應歸來自己已經處于極其危險的狀況了,看著高晨走來想要凝起靈力抬手將其轟倒的剎那,卻發(fā)現(xiàn)自身仿佛被綁在了柱子上無法行動,靈力無法凝聚在外,甚至連跟手指無法動,云白明白了,是高晨的搞得鬼,可他現(xiàn)在只能看著高晨一步步像他逼近,恐懼瞬間充滿了他每一個寒毛,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惹的!
高晨走到云白的身側時,云白感覺自身就像玻璃一樣被人打碎,瞳孔猛的一縮,全身無一處不如萬針扎過一樣,全身的劇痛讓他無法站立,爬在地上掙扎痛苦的嘶吼著,鮮血從七竅中緩緩流出。
僅僅兩息的時間,云白從囂張跋扈到現(xiàn)在蜷縮在地,如瘋子一般痛苦嚎叫。而高晨甚至連看一眼都懶得看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緩步的走出了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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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閣,云家
此時一位體態(tài)修長少女,穿著的白色長裙將細腰翹臀勾勒淋漓精致,塞雪欺霜的肌膚,晶瑩如玉的花顏清,幽瀲滟的美眸無不讓人賞心悅目,此人正是云家年輕一輩的冠楚之一,云家年輕一輩的唯二最強,云珊
而正當云珊潛心為明天的選拔做修養(yǎng)時一個聲音傖俗傳來“云珊師姐,快去大堂,云白被人傷了,云嵐師兄現(xiàn)在氣的要死”云滿年說道
“!,好,我這就去”云珊挺后感到震驚但也是輕輕的說道,便隨云滿年一同前去了大堂
云家大堂內
十余名云家弟子圍在一起,卻只有一人發(fā)出聲音“云白啊云白,臨近選拔,你給我出這檔子事,叫你平時收斂點你那臭毛病,你非死性不改”一位身穿云家服飾的剛毅男子,氣罵道
這位剛毅男子正事云家與云珊齊名的另一位強者,云嵐不同于云珊的冷清,云嵐有著長兄般的沉穩(wěn),棱角分明的臉容盡顯大氣。
而被他訓斥的男子整個頭部纏繞著綁帶,坐在輪椅上,全程低著頭不敢吱聲,這位男子便是被高晨打得七竅流血的云白
“師兄息怒”一道清冷的女子聲音從遠處傳來,這股聲音似乎蘊含讓人平靜的魔力,讓云嵐等人的面孔放松了下來,這位女子正是云珊
“師兄稍安勿躁,云白雖自身有錯,但這個后果也不是云白能料到的事情”云珊緩緩說道
“師妹是想表達什么?”云嵐聽出云珊想表達的并不只是這個
“云白雖性格張揚,但絕不是傻,真遇到危險他也會逃,他能落得此下場,一方面是完全沒意識到對方的實力,另一方面是他根本沒有跑的余地”
“!”眾弟子都在為云白還能否參加選拔而吸引了注意力,突然意識到這點背后瞬間寒毛顫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云白雖然遠不如云嵐,云珊,但云白從其手低逃走還是能做到的,不至于現(xiàn)在這樣被打廢。除非他的對手實力要遠超云嵐和云珊,而云嵐和云珊已經這一輩人實力的天花板,甚至在殷天閣歷史上都前無古人,而云白親口承認那人年齡和他一般,如果在這等年齡達到遠超云嵐,云珊的高度,那簡直就是怪物……
“是空間法則”云珊娓娓道來
“?”云嵐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堆問號,他從未聽說過年輕一輩誰會這等罕見的法則
“這個人你們可能聽過他的名字,但是卻一點概念沒有,這個人叫高晨,是洛通殿的,而他的父親想必大家更是如雷貫耳,他的父親便是當年的殷天武圣,當今的殷天閣一人之下,高絕”云珊繼續(xù)說道
“!”高晨這個名字他們倒是聽長輩提及過,是一位真正的天才少年,只是這位天才少年性格孤僻又神出鬼沒所以關于他的實力也一直是個迷(高晨:遲到幾次至于傳這么遠嗎??@#$)
“六年前,家父曾領我拜訪過陽通老前輩,當時陽通老前輩坐下有一男孩,兩位長輩便讓我與男孩相處,只是我們兩個都癡迷修煉,沒有什么交流,而在我們在一個庭院修煉時,陽通前輩突然匆忙的傳音男孩,男孩聽后便使用空間法則消失在我的面前,這個男孩便是高晨”云珊回憶道
“原來云珊師姐惦記了六年高晨啊”此時一個少年聽著云珊的回憶,突然輕聲和旁邊人八卦起來,十五六歲正是青春發(fā)育期間,難避免八卦的心里
云珊見壯也是裝作沒聽見繼續(xù)回憶道“后來我自詡天賦卓群,在突破靈初四境時便想試探一下高晨”
“云珊師姐十歲時候就靈初四境了!”
“真是太厲害了”
周圍弟子羨慕道
“在那天的晚上,我找到高晨,提出比試一下的想法,而無論我怎么努力始卻終無法將他打到,在那個時候他便已經靈初七境”
“什么!”云嵐瞳孔一縮,震驚的脫口而出,而周圍的弟子也是停止了竊竊私語,現(xiàn)場安靜的可怕,而最不能接受的顯然便是云白
“所以,打傷云白之人正是高晨,如果想要為云白出頭,那最好的機會便是選拔大會,即使六年前的他很強,不代表當今的我們很弱”云嵐最先緩過來,鼓勵著眾人不要喪了志
云珊緩緩開口道“雖然六年前,我敗于他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六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如今的他未必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沒錯,師兄,師姐可是殷天閣歷史級別的天才,如今他們未必不如高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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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洛通殿后,“啊欠”高晨摸了摸鼻子,心里默默念叨著有人想我……
金鈺涵在高晨身邊蹦蹦跳跳,身體曼妙的曲線盡入高晨的眼中。突然鈺涵一個回頭,雙手握在背后腰間,纖細又有彈性的小腰讓他忍不出伸手握住,金鈺涵用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高晨問道“晨,你還沒和我說你為什么那么在意那個腰佩呢”
“這玉佩和我修煉的功法又著很強的呼應”高晨也不能說的太清楚,畢竟也沒人會相信自己本身就存在一部完全契合自己的修煉功法。
“和空間法則有關的嘛”金鈺涵將緊致的小臉靠近高晨的鼻尖繼續(xù)問道
一股少女的青春清香撲鼻而來,讓高晨心跳打了雞血般的跳動,“額……是的啊”高晨被這小妮子挑逗的腹部一股股熱流充斥
“嗯…,很可疑哦”金鈺涵瞇起晶瑩透亮的眼睛,微微翹起嘴角,看著高晨吃癟的樣子似乎是很滿足
“小妮子,還懷疑上你高晨哥哥了”高晨一把握在金鈺涵的柔軟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心里還在想果然無論那個年齡的女人,她的直覺都準的可怕
“啊”金鈺涵一下跳出好遠,氣鼓鼓的看著高晨,突然被高晨做這么輕浮的動作,她的小臉也是一下漲的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小嘴撅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流氓!”便轉身就離開了高晨,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想起高晨如今實力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忘記問他現(xiàn)在什么程度了
高晨看著逃走的小妮子也是輕聲笑了笑,“還敢和我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