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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夜?童小姐?”林瓊兒一步一挪地找上來了:“你們在里面嗎?我能不能進來?外面風太大了,我害怕?!?br/>
你看,這才是討男人喜歡的女人哪,外表清純,性子柔軟可愛,應該害怕的時候就說害怕,應該撒嬌的時候就撒嬌。
童朝夕,她像個女漢子一樣活著。她害怕的時候一個人,不害怕的時候也一個人。她不和人撒嬌,撒嬌對她來說是示弱。曾經(jīng)她高興也笑,不高興也笑,一切情緒都藏在笑里。到了現(xiàn)在,她是一點都不高興!
老太太說她不會談戀愛,她是不會,但晟非夜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他的樣子,童朝夕心里頭的火就亂竄。
“出去!”童朝夕抓起了方便面,直接往晟非夜的身上丟。
晟非夜當然不能讓面碗丟身上了,他一側身,這一大碗面直接砸到了林瓊兒的臉上…輩…
“啊……”林瓊兒一聲尖叫。
湯很辣,辣到了林瓊兒的眼睛。面還很燙,貼著她的臉和脖子燙得她不停地跳動。
“對不起?!蓖偸?,“我剛搬來,我這里紙巾都沒有,如果你不嫌棄,讓晟非夜帶你去衛(wèi)生間洗洗干凈。衣服我會賠你?!?br/>
“非夜,我眼睛好辣……”林瓊兒哭著亂揮手。
晟非夜黑著臉,抓著林瓊兒的手,帶她去衛(wèi)生間。
童朝夕沉默地站了會兒,自嘲地想,她怎么就能為了晟非夜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潑婦呢?她和他才認識多久?她這是怎么開始,怎么陷進去的?是在教堂里他對她說那番話的時候嗎?沒有婚紗也沒有登記,他們算不算真的夫妻?
她慢慢地坐下,定定地看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
他正用手機給林瓊兒照明,林瓊兒一邊洗一邊撒嬌,淡白的光線和林瓊兒的聲音一起往外飄。
“非夜我眼睛好疼啊……這個太辣了……”
“等下讓人帶你去醫(yī)院看看。”
“嗯……你不去嗎?”
童朝夕尖著耳朵聽,這位林客戶還真不客氣,在晟太太面前直截了當?shù)匾箨煞且古闼メt(yī)院。
叮……
他的手機響了。
“伯父,瓊兒和我在一起?!彼叱鰜?,看了一眼童朝夕,轉身走向窗戶。
童朝夕的耳朵又立起來了。
晟非夜簡單地說了一下明天的行程,走了回來。林瓊兒還在洗手間里清洗,剛剛手機響起后,她就沒哭了。直到這時候她的哭聲才又響起來。
“非夜,我明天要演講,我的眼睛要是出問題怎么辦?”
“不會有問題?!标煞且鼓椭宰樱戳艘谎圩粍拥耐?。
童朝夕索性站起來,又去泡了一碗面。
反正他心中她就是這么個壞形象了,再壞一點也無所謂。
“佟暢,你過來一趟?!标煞且估^續(xù)打電
話。
“不行啊,非夜我眼睛好疼,我睜不開,什么也看不到?!绷汁們和现耷?,伸手抓晟非夜的手。但她是真的睜不開眼睛,看不到,所以手在半空揮了好幾下,都沒能碰到晟非夜。
童朝夕借著晟非夜手機的光,把她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咬著叉子,大步過去抓住了林瓊兒的手,再拉起晟非夜的手,把二人的手交疊,用力地握緊,用力搖了搖。
“晟先生,快帶瓊兒小姐去看醫(yī)生,醫(yī)療費我會轉帳給你?!彼龂烂C地說道。
晟非夜的眉頭皺緊,把手機往口袋里一塞,拖著她就往一邊走。
“童朝夕你有完沒完?”他壓低聲音說道。
“完了啊。”童朝夕眨眨大眼睛,認真地說道:“我真的完了?!?br/>
這不是真完了嗎?為了晟非夜變成瘋婆子,她神經(jīng)壞掉了!她瘋掉了!她完全不正常了!
好男人這么多,你看姜云霆啊,對妻子多好,牽上牽下,生怕晟木槿燙著餓著嚇著。晟大爺呢?他就怕她童朝夕快活的日子太多,忘了是他用錢帶回來的女人。
“童朝夕,吃完了滾床上睡去。”晟非夜牙咬得緊,把她往臥室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我回來之前你要是沒睡著,你晚上別想睡了。”
“非夜……”林瓊兒又叫他,焦急地說道:“不然我自己先下去吧,我眼睛真疼得受不了了。我晚上必須弄好,不然我明天上午演講沒辦法做演示?!?br/>
“走吧?!标煞且惯^去扶住林瓊兒,帶她下樓。
童朝夕舉著手機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咬了咬唇。
誰不想高雅溫和如白月光,奈何愛情催人瘋,誰也抵擋不住愛情這個瘋魔王的操縱,變成它尖爪下的木偶。是悲劇是喜劇,全看這瘋魔王他親不青睞你。
童朝夕在丁嘉楠的愛情里已經(jīng)疲憊到無力站起,她害怕晟非夜帶給她的愛情變成一汪冰涼的深潭,把她淹沒……她游不出,會永葬潭底。
人為什么需要愛情?為什么不能一個人生活,若想要子孫后代,那就去做一個試管,做一個人工,不需要父親母親,反正很多父親母親也不合格,制造了生命,又遺忘了生命。
轟……
雷聲兇猛而至。
童朝夕一個哆嗦,飛快地過去碰上了門。
閃電撕裂而過,她看到她的影子怯生生孤單單地臥在她的腳邊,像饑餓的小獸,被黑暗欺凌。
砰……
門又開了。
童朝夕惶惶抬眸,晟非夜又回來了,拿著手機照向她站的地方。
她張張嘴,又閉上。
只怕是掉了什么東西,又上來拿的吧?剛剛她門沒有關緊嗎?幸虧來的不是賊啊。
她站著不動,看著晟非夜走了過來。
“拿什么???”她仰頭看他,淡淡地問。
“你?!标煞且苟⒅戳藥酌?,沉聲道:“跟個小悍婦一樣,怎么著,這也吃醋?”
“哈,哈哈……”童朝夕覺得好笑極了,她深呼吸,一字一頓地說:“你坐著別動,我叫個人過來和我親親,你在旁邊看一會兒?!?br/>
“……”晟非夜摸下巴,眸子瞇了瞇。
“你等著,我今晚不找個男人過來,我就不姓童?!蓖﹂_始發(fā)抖了,拿著手機翻通訊錄……
奶奶的,還真找不到一個男人??!
她抖得更厲害了,眼神盯著姜云霆的號碼,手指顫抖著摁了下去。
“童朝夕,你皮癢了?!标煞且箠Z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她翻出來的號碼,臉色一沉。
“是啊,我皮癢了,你是想打還是想怎么著,我剛又泡了一碗方便面,你要不要也辣辣眼睛?”童朝夕梗著脖子和他對視。
晟非夜把她的手機往地上一丟,抱著她就往沙發(fā)上倒。
“那就給你松松皮,”他的呼吸有點急,飛快地掀她的裙子,人往她的裙子里頭鉆。
“你干……嗎……”她急了,用力打他的背。
他怎么鉆她裙子里去了……他在咬哪里……他在做什么……
“你說我在干嗎?”他雙手用力,把她的裙擺整個撕了下來。
童朝夕的月退細白白地被他給拎了起來。
“你討厭……”童朝夕用力蹬月退,尖聲嚷嚷。
“你不討厭……”晟非夜覆下來,低低地笑。
童朝夕瞪了他一會兒,用力地抱住了他,在他的背上用力地抓,狠狠抓。
一下又一下,每一根手指都從他的背的上面一直抓到他的臀上。
“挺狠啊?!彼麛Q眉,也沒阻止她。
童朝夕倒是舍不得抓下去了,咬著唇哭了。
“晟非夜,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中午那情況下,你說不認識我就行了。我是你哪門子的太太,被一群人叫去戲弄……她卻漂漂亮亮的坐在那里……你還要帶到我這里來,你什么意思?”
“誰戲弄你?我明天讓他滾蛋?!标煞且挂ё∷拇?,低低地說道:“要是真不想去學校,那別去了。別和我鬧,真別和我鬧。我這輩子的女人,以你開始,以你結束,沒有別人?!?br/>
童朝夕不信!
剛剛還帶來了一個呢,那個吻過他的女人呢?貌美嬌嫩的林瓊兒呢?她和他手牽手地走進她的視線里,把正處于彷徨中的童朝夕打擊得魂抖靈顫,不知所措。
她拿什么和這個來頭這么大的林瓊兒抗爭呢?
她拿什么證明,她是他的唯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