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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玩男孩故事 九華天上日復一日白止待得好

    九華天上日復一日,白止待得好生無聊,無聊得快要發(fā)霉。

    顏塵也瞧出了白止的心思,特意送了一雄一雌兩只鴛鴦給白止解悶。

    其實白止瞧著,鴛鴦長得更像鴨,只是羽毛要比鴨絢爛些,因為總是一雄一雌形影不離,還得了個情人鳥的稱號,而且據說是其中一只死了,另一只也會郁郁而死。

    白止有些想不通,顏塵送她這種鳥是意欲何為呢?雖說這神仙的壽命都比較長,但是顏塵比自己要長一萬歲,不出意外的話也是顏塵先走一步,難道顏塵是想借此警告自己,若是真的有那一天的話,也要她像鴛鴦一樣,為愛殉情?

    這個男人,太狠毒!白止在心里暗自罵了顏塵好久。

    伺候的侍女則說道:“對月形單望相互,只羨鴛鴦不羨仙,咱們殿下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是想同娘娘能像鴛鴦那樣,恩愛甜蜜,永不分離?!?br/>
    “恩愛甜蜜,永不分離?”

    “正是呢?!?br/>
    白止覺得她的世界一瞬間黑暗了。

    她將自己的心藏的很好,只是想著等顏塵某一天厭倦自己了,再另做打算,回居陵山也好,在九華天孤獨終老也好,總歸不會再難過就是,可顏塵送來的鴛鴦忽然讓她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送什么不好,為什么偏偏是鴛鴦呢!

    起初白止還十分敬佩這種鳥兒,伺候得也細心,可是日子長了,也就沒了耐性。

    這日里,白止正坐在院子里逗鴛鴦,正當她從碟子里抓起一把花生撒向兩只鳥的時候,門口忽然有人進來,白止想收手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這一把花生撒出去,好巧不巧,皆盡數砸在了進來的那人身上。

    陸吾幾步沖到了白止面前,扯著嗓門道:“好你個白止,這算是什么,你久別重逢給我的見面禮?”

    見了陸吾,白止有些喜出望外,上前一把拉住陸續(xù)的胳膊,陸吾剛要說還算白止你丫有點良心,下一刻臉上就驟然一疼,陸吾一把推開白止,“你干什么!”

    白止欣喜若狂地道:“陸吾,還真是你??!”

    說著又看到陸吾懷里抱著的腓腓,急忙接過來,然后抬頭沖陸吾呲牙一樂,“還將腓腓也帶過來了,你真好!”

    陸吾揉了揉臉,然后朝白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到底是想見我還是想見這胖子?”

    “當然是想見你了!”不過腓腓的確是被陸吾養(yǎng)胖了不少,白止抱著都有些費力氣了,緣不得陸吾會叫它胖子。

    白止引著陸吾到殿里坐下,然后吩咐侍女上茶,“陸吾你個沒良心的,都這么久了,也沒想著過來看看我,我在這待得都要發(fā)霉了?!?br/>
    聽到白止這么說,陸吾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沒良心?你以為這九華天是那么好進來的?若不是顏塵的安排,你當有那么容易!”

    原來是顏塵的安排……

    看到白止目光一沉,陸吾又笑著繼續(xù)說道:“你還真別說,這顏塵對你也是上心,說說你們最近如何,關系有沒有破冰?。俊?br/>
    陸吾是了解白止的,以她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做出吃回頭草這種行當的,所以她能夠答應這樁婚事,也是令陸吾倍感意外,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也就說明她其實內心已經重新接受了顏塵呢?

    白止垂眸,“你是了解我的,我跟他,已經再無可能?!?br/>
    陸吾的笑容慢慢定在臉上,有些后悔問出那種話來,只能轉開話題,“你在這住得可還舒坦?”

    “舒坦倒是舒坦,只是這九華天不比居陵山,拘束的很?!卑字谷鐚嵈鸬馈?br/>
    “沒事,日后我多多來看你就是?!?br/>
    “對了,”白止似乎想起什么,然后貼在陸吾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出去轉轉好不好,”

    “出去?你要去哪里啊?”

    白止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幽谷那老頭在亙天境建了處神殿,神殿里儲蓄了為數眾多的歌姬舞姬,還從四海中招攬了許多琴師樂師,以供幽谷那老頭行樂?!?br/>
    “這個我也有所耳聞,可單單只是享樂的話,也太過奢靡了。”

    白止贊同的點了點了頭,“我覺得也是?!?br/>
    陸吾摸了摸下巴,然后道:“幽谷那老頭向來八面玲瓏,想來那神殿應是他用來巴結上神用的?!?br/>
    “管他干嘛用的呢,”白止拍了拍陸吾的肩膀,“你我一同去看看好不好?”

    陸吾差點又要跳起來,“姑奶奶,你現(xiàn)在可是九華天的太子妃,顏塵他怎么會同意你去那種地方?”

    “好陸吾,我在這都要悶死了,你就陪我過去好不好?再說了,顏塵他不同意,我們不叫他知道不就好了?!?br/>
    “你的意思是要偷偷溜出去?不行,若是被顏塵知道了……”

    白止則對他眨了眨眼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總之在白止的軟磨硬泡下,陸吾只能答應下來。

    為了不給顏塵丟臉,白止在臨行前變幻了男子的模樣,然后壓低問陸吾:“怎么樣,這樣總不會有人認出來了吧?”

    陸吾望著眼前的英俊小生,點點頭道:“嗯,可以?!?br/>
    為了避開耳目,兩人兜兜轉轉了許久,才來到幽谷的神殿前,兩人正欲進殿,卻被門口的守衛(wèi)攔住。

    守衛(wèi)手一攤,“請柬。”

    白止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與陸吾面面相覷后,轉頭一臉笑容地問守衛(wèi):“守衛(wèi)大哥,你說的是什么請柬?。俊?br/>
    “沒請柬?”幾個守衛(wèi)馬上變了臉色,“那還不趕快滾!”

    “進個破殿還要請柬!幽谷這老頭眼睛真是長在腦袋上面!去他個鳥人!小爺我還不去了!”陸吾邊走邊罵。

    “你先息怒,我們再想想辦法。”白止安慰陸吾,“既然沒有請柬,那就只有想辦法搞到了?!?br/>
    陸吾馬上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搶?”

    兩人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就這么決定了!”

    兩人掩在樹后觀察了許久,終于找到了兩個看起來較單薄的神仙,動手前陸吾問白止:“你可想好了?幽谷請來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物,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咱倆可就完蛋了?!?br/>
    “我們只看一小會就離開,你放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br/>
    事罷,白止同陸吾光明正大地走進了神殿,這才看清大門上三個金燦燦的大字:含涼殿。

    起初白止還不明白這殿名的由來,在她看到一排上身只著了肚兜的舞姬款款走過的時候,她不禁感嘆道:“清涼,果然清涼!”

    含涼殿里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白止同陸吾跟著其他人走過長廊,來到了一處臺子前。

    臺子搭得很高,布置得十分隆重,臺子兩邊是吹拉彈唱的樂師,臺前皆擺滿了桌椅,還有忙前忙后伺候的侍者。

    白止同陸吾急忙找了個座位坐好,正在這時,一個身材圓潤,寬額大耳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上前去,正是幽谷。

    那幽谷拱手行禮之后,滿面笑容道:“多謝眾神賞臉蒞臨寒舍,還望眾神等一下玩得盡興……”

    白止根本無心去聽幽谷的話,一心只盼著表演快些開始。

    待幽谷退下,歌舞表演也就正式開始,歌姬聲音又軟又酥,舞姬身段輕盈,婀娜多姿,白止看得如癡如醉,而一旁的陸吾也同樣看得入了神。

    不知不覺,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含涼殿各處也掛上了一盞盞彩燈,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人肯離去,殿里依舊熱鬧不減。

    “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陸吾見天色已晚,急忙小聲提醒白止。

    白止已經上了興致,自然是不肯馬上就離開的,于是便對陸吾說道:“咱們就再看一會,顏塵他今日不在九華天,說會晚點回去,不打緊的?!?br/>
    而就在這時,絲竹之聲忽然戛然而止,歌姬舞姬也都被趕了下去。正在白止納悶的時候,幽谷那老頭忽然走上了臺,“諸位上神真是對不住了,表演要停一停了,咱們這怕是混進了閑雜人等,方才有兩位上神在殿外遇襲,兇徒搶了請柬之后便混進了這里。”

    白止與陸吾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說大事不妙,卻又暗自慶幸,還好當時沒有露臉。

    只聽幽谷繼續(xù)說道:“兇徒實在膽大包天,還望諸位上神體諒和配合,出示一下請柬,幫助兩位上神找出兇徒。”

    白止心說,果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和陸吾拿的是別人的請柬,只要一對照,必然會穿幫,于是急忙示意陸吾: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兩人還不等離開,就被守衛(wèi)攔住,幽谷聞聲也趕了過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二位上神這是要去哪里???”

    “我們,我們兩個殿中還有些瑣事要處理,實在不能耽擱,就,就先告辭了!”白止拉著陸吾便要硬闖出去。

    幽谷一聲令下,所有侍衛(wèi)也都聚了過來,“來人,給他們兩個給我綁了!”

    若是從前,白止還敢拼上一拼,可是若是將事情鬧大,丟得只會是顏塵的臉,再鬧到帝君帝后那里,實在不好收場。(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