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石!”
夜幽搶過那xiǎo子遞過來的血紅色寶石,看著那晶瑩剔透的光澤,還有寶石表層微微往外擴(kuò)散的煙霧,幾乎是一拿到手,她就確定這個就是“意識元素”實體化后的晶石“元素石”,更何況,她還是親眼看到這個寶石是從老虎身上取下來的,絕對錯不了!
她拿著元素石只想叉腰對著天空大笑三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有了這個就不怕自己不能自保了。
“喂喂喂,我説你沒事吧?”
夜幽這才想起來身邊還有個臭xiǎo子,不由老臉一紅,剛想著丟人不輸氣勢要橫這臭xiǎo子一眼,隨即想到等下要向他開口要這元素石,不好現(xiàn)在給臉色,于是來了個活人變臉,硬是擠出一張粉嫩嫩水靈靈的笑臉,柔聲道,“我沒事啊!”
xiǎo伙子估計沒見過這樣變臉的,嘴角冷不丁地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個慘絕人寰。可站在旁邊的夜幽卻郁悶的想一腳把這xiǎo子踹到太平洋海溝里去,我笑起來有特么讓人笑到嘴角抽筋嗎?她暗自握了握手里的元素石,皮笑肉不笑地強行打消了差diǎn條件反射踢出去的腳,我忍,我忍!
這xiǎo子似乎也知道再笑下去要出事,于是強忍住內(nèi)心發(fā)笑的沖動,假裝鎮(zhèn)靜地咳了兩聲,然后説道,“我叫朔宇,是前山御劍宗的弟子。恕在下冒昧,敢問姑娘芳名?你個女孩子家怎么一個人在這后山里,若不是我今日要來后山練功,你估計就要成這白虎的大餐了!”
“切,你沒看到這老虎已經(jīng)被卡在這樹根中間了,想吃我,開玩笑!若不是你多管閑事,還指不定誰吃誰呢!”夜幽説完,拿出自己的xiǎo匕首在他面前明晃晃地炫耀了一番。
“你以為這xiǎoxiǎo樹根就能困住這白虎?”朔宇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白虎尸體上的樹根上摸了摸。
夜幽的目光跟著他的手落在那根彎起的樹根上,很快就看到了一條條細(xì)細(xì)的裂痕,她沒看錯,是新的。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從頭冷到腳,要是當(dāng)時自己以為它被困住了,拿著匕首回來補刀,估計自己早被一口吃掉了,頓時后怕地冒了一后背的冷汗。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xiǎo姑娘家家的,家可是在附近山腳下?怎么一個人來這后山?”朔宇發(fā)現(xiàn)她嚴(yán)重流露的后怕,于是出聲問她,企圖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我叫夜幽,姐今年二十八歲,臭xiǎo子,以后別再叫我xiǎo姑娘,不然老娘賞你一頓拳頭吃!”夜幽嚴(yán)重警告道。
“噗哈哈哈哈哈!”朔宇看著一臉正經(jīng)的夜幽,心情莫名的輕松。
“有什么好笑的?欠揍???”
夜幽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笑得沒心沒肺的朔宇,見他嘴角咧得開開的,露出一口白閃閃的牙,讓她很想立馬一拳招呼過去,可恨,這xiǎo子怎么那么欠揍呢!
不過這次,夜幽認(rèn)真地打量起這臭xiǎo子來,想著挑剔一下他的外表打擊一下這臭xiǎo子的,嗯,眼睛很大,雙眼皮,劍眉,嗯,還可以;鼻子嘛,嗯,瞞挺的,也還可以;嘴巴嘛,薄薄的,也不難看;組合起來嘛,嗯,喲,説不得這xiǎo子長大一定是個迷死人的帥哥哦!尼瑪,當(dāng)初設(shè)計形象的是誰呢?等出去了肯定要找他們提下建議,這么欠揍的xiǎo子怎么能給張帥哥的臉呢,這不是糟蹋東西嘛?
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列入修改名單的朔宇,見到夜幽打量自己的眼神,剛想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卻被接下來夜幽的白眼愣了一下,只覺得女人心海底針啊,變臉跟翻書一樣快!
他無奈地?fù)u了搖頭,跟上夜幽,調(diào)侃道:“你説你十五六歲我還信,你説你二十八歲,打死我也不信!”
“嘴巴還挺甜,姐喜歡,不過姐早過了糖衣炮彈可以動搖的年紀(jì),xiǎo屁孩,少拿這些不著調(diào)的話來忽悠姐,姐不吃這套!”夜幽很是拽毛地雙手背握著,挺胸抬頭地走著,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哪個女孩不喜歡被夸看起來年紀(jì)輕呢!
不過剛走了幾步就突然愣在原地,她突然撞邪似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手,很白嫩有戒指,腿很細(xì),衣服是淡綠色的古裝紗裙,不過無論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鮮嫩。夜幽無力地用手啪地拍在額頭上,“上帝啊!”
雖然作為設(shè)計師,她雖然沒想過自己“移民者”的現(xiàn)實身體會被修改,從一個二十八歲的干練女強人形象變成現(xiàn)在這樣xiǎo白菜的少女形象,但她明白異次元世界本身就是參照網(wǎng)絡(luò)游戲修建的世界,更改人身外形是屬于正常范圍,但是這樣沒有心理準(zhǔn)備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這樣的變化還是讓夜幽有種跳腳的沖動,誰讓她是較務(wù)實的女人呢,裝嫩什么的十幾年前就不干了。算了,自己再抱怨也改不了什么!
朔宇原本正想嘲笑一下夜幽自我評價的話的,然而剛一轉(zhuǎn)眼就看到她從一開始的笑臉盈盈到撞邪一樣地圍著自己打量到之后的拍臉無奈,目瞪口呆地看完后,心里更加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比起御劍宗里面那些師姐師妹們要可愛得多,也單純得多!
當(dāng)然,要是夜幽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眼前這個xiǎo毛孩的心里居然是單純的,估計要笑吐血了!
“夜幽!”朔宇試探性地叫了聲。
“嗯?干嘛?”夜幽還在因為身體的變化有些苦惱著,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就下意識地應(yīng)了聲。
“沒事,只是覺得你的名字很好聽!”朔宇目光滑過一絲流彩,看著遠(yuǎn)處説。
夜幽也沒追究,想起手里的元素石,于是笑瞇瞇地叫了聲,“朔宇!”
聽到夜幽叫自己的名字,朔宇突然有些不自在,于是“嗯”了一聲。還沒等自己調(diào)整好心情,就看到她舉著那顆血紅色的寶石在自己面前晃了下,又趕緊地收了回去,“這個送我好嗎?”
“妖獸晶么?本來就是給你的??!”朔宇説道。
夜幽頓時xiǎo人得志地嘿嘿笑了起來,“早説嘛,還以為你不會送我呢,害我擔(dān)心了好一會!”
“你喜歡這個?”
“是?。∧氵€有沒有,多送我一些!”夜幽頓時兩只眼睛都笑彎了,得寸進(jìn)尺地索要了。
朔宇一陣狐疑地看了眼她,“你要這東西干嘛?不能吃又不能用的,而且這東西放不久,三天后就消失了!也有人煉丹的時候想要吸取上面儲存的靈氣,但是收效甚xiǎo,這東西也就跟雞肋一般,沒什么作用了?!?br/>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想要??!你能幫我多弄diǎn么?”夜幽厚顏無恥地繼續(xù)笑著,很是狗腿地走到朔宇身邊賣笑。沒辦法啊,命要緊,等自己能自我保護(hù)了,嘿嘿,就能農(nóng)民翻身做地主得瑟了,現(xiàn)在忍辱負(fù)重根本無傷大雅。
“可以是可以,不過……”朔宇拉長著聲音,作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不過什么?”夜幽趕緊問道。
“不過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那些妖獸晶只有部分開靈識的妖獸會有,現(xiàn)在去找,估計也找不到什么,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要是我弄好了找不到你怎么辦?”朔宇眼睛直盯著夜幽,其實并不是難找,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想留住她,所以他故意説這些只為了知道她住在哪。
“對哦!”夜幽停在了腳步,住哪呢?
“那你告訴我你住哪里,等我找到了就給你送過去,怎么樣?”朔宇誘導(dǎo)道。
夜幽知道自己有diǎn無恥現(xiàn)在,但是活命要緊,于是又開始碘著臉道,“那個,我能在你家借宿一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