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感受到趙嫣然那軟軟的嘴唇,帶著一股迷人的清香,整個人都像是快升天了!
趙嫣然也沒料到吳剛居然會強吻自己,頓時大腦里一片空白。
吳剛用力將趙嫣然摟在懷里,雙手撫mo在趙嫣然背上,趙嫣然剛剛想把吳剛推開,吳剛用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撫動,趙嫣然全身一陣酥軟,感覺沒了力氣,整個人軟了下來,靠在吳剛的懷里。
吳剛和楊小慧進行那方面的交流可不少,他還帶著楊小慧一起看過島國片,自然懂的怎么去挑dou女生,但對趙嫣然來說,在這方面完全是個新手,自己從來沒獲得過這么奇妙的感覺!
“唔……唔……”
趙嫣然開始掙扎,但是偏偏沒有了之前拖吳剛上來的力氣,反而是被吳剛更加用力摟在懷里。
吳剛覺得下面反應越來越強烈,不停用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去摩擦趙嫣然那相同的部位,頓時,趙嫣然嚶嚀一聲,閉上眼睛,全身就像是打了麻醉一樣,動也動不了了。
“媽的,太爽了……”吳剛心里大呼爽快,但是……
一開始雙手撫mo趙嫣然背部,現(xiàn)在已經抽出一只手,準備襲擊趙嫣然前方,但吳剛此時腦袋里還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趙嫣然并不是男女朋友關系,要是太過火的話,說不定會讓趙嫣然反感。
可是到最后,吳剛也忍不住了,一只手便是直接伸進了趙嫣然的裙子,將她的裙子掀起來,然后按住了趙嫣然的胸前……
可趙嫣然這下徹底炸了!
她一把推開吳剛,在夜燈的照耀下雙頰粉紅,怒道:“你別得寸進尺!吳剛!”
吳剛舔了舔嘴唇,尷尬地笑了笑,撓撓頭道:“那個……我沒忍住……”
他看得出這次趙嫣然是真的生氣了,胸口不斷地起伏,腮幫子也是鼓鼓的,吳剛不停撓著頭,然后把剛剛摸趙嫣然胸前的手抬起來,放在手里聞了聞。
這香味……
吳剛差點沒醉倒下去,嘴唇上還是濕漉漉的,沾滿了趙嫣然的甘露,吳剛只能伸舌頭舔了舔。
但是這個動作,直接是讓趙嫣然怒不可遏,氣憤地說道:“你給我去死!”
趙嫣然快步走上來,對著吳剛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踹!
這一腳力道非常驚人,吳剛完全沒有反應,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騰空了。
“我靠,你練跆拳道的嗎?不對,怎么還沒著地?”
這時,吳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趙嫣然踢了下去,自己現(xiàn)在正在往樓下跌落!
“吳剛!”
趙嫣然也是驚呆了,飛快跑出去想抓住吳剛,但是也只觸碰到吳剛的手指,吳剛整個人,已經往樓下摔落……
“難道我就這么完了?”吳剛心中一陣苦笑,都說紅顏禍水,色迷心竅,果然自己居然要死在女人的手上啊……
他最后一眼看到趙嫣然趴在天臺的邊上,焦急地看著自己朝下墜落,緊接著,感到自己的身體重重落地,然后一種四分五裂的感覺傳來……
眼前一黑,吳剛覺得意識有些模糊,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像是隱隱約約聽到救護車的聲音,還是很多人在搬動自己的身體……
“自己就這么死了?”
吳剛眼前一陣漆黑,他還是有意識的,但就是醒不過來。
他很想睜開眼睛,但總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他睜不開。
都說活人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覺,現(xiàn)在吳剛總算是體驗到了,就是眼前一直是黑的,永遠睜不開眼,就是這感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吳剛終于覺得眼前一亮,他感到一股刺眼的光照射著自己的眼睛。
他努力地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可以睜開眼了。
睜開眼睛第一眼,吳剛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我靠,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怎么醒了?難道老子是在做夢?”
吳剛扭頭看了看周圍,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他不是做夢,而是天臺上發(fā)生的事情是真實的,因為吳剛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正躺在一間空蕩蕩的病房內。
我靠,這是怎么回事?
吳剛一開始心里有些疑惑,但想了想,從樓上摔下來,確實應該是在病房里躺著,只不過,那可是六樓啊,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而且就算自己奇跡般的活了下來,那也肯定是缺胳膊少腿了,要他吳剛當一個殘廢,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吳剛心里那個草啊,自己只不過是作為一個男人的正常反應,怎么就把自己送進醫(yī)院了?
還有這個趙嫣然,未免也太狠了吧?居然狠心將自己踢下來?
吳剛心里有些難受,他一直想把趙嫣然追到手,當自己的女朋友,可是趙嫣然這一下下手這么狠,吳剛心里是很失望的。
都說最毒婦人心,果然是這樣……
“早在你收拾馬亮的時候,我就該看出來……”吳剛不禁苦笑,他此時心里對趙嫣然沒有一點感覺,全是滿滿的恨意。
“就算老子親了你,摸了你,你也不用把我踢下樓吧?”
吳剛心里那個恨啊,家里就自己一個獨苗,他家里的條件差,本來母親就還有病在身上,要是知道自己從樓上摔下去,那還不得難過死了?
就在吳剛心里這么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開門聲。
吳剛用眼睛瞟了瞟,就發(fā)現(xiàn)一個小護士推著藥車進來。
“看來是要給我換藥了……”
吳剛他很想動一下,但又覺得四肢無力,仿佛完全不聽他的使喚,頓時,他的心中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臥槽,難道老子癱瘓了?
吳剛害怕極了,他趕緊試著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有了知覺還動不了,這不是癱瘓是什么?
吳剛想大叫一聲,發(fā)現(xiàn)嘴巴也張不開,這種感覺,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就在這時,戴著口罩的小護士已經在給吳剛換葡萄糖。
她換完了點滴,就走到門口,伸出頭左顧右盼,見著沒人,就把門關上,然后反鎖起來,徑直朝吳剛走了過來。
“她這么鬼鬼祟祟的,而且鎖門……”
我靠,她想干嘛!
吳剛心里一緊,恐懼之心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