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這小娘皮,嘴忒損,十句里面就沒有一句是好的。算了,看在她受傷的份兒上,不跟她一般見識。
自動忽略掉雅典娜的譏諷,吳峰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天知道會不會突然跳出來一頭熊瞎子,一巴掌將自己拍死吃掉。
胡亂摸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吳峰小心翼翼的喘了口氣。周圍的寂靜里,或許藏著不可言狀的危險,每走一步,他都要仔仔細細的看看周圍的情況。
夜路不好走啊。吳峰感嘆著,突然他停了下來。對啊,我他-媽干嘛非要走夜路?為什么不等到天亮再走?
吳峰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雅典娜這蠢女人是胸大無腦,難道自己也沒有腦子?
吳峰將雅典娜慢慢放下來,扶著她坐下,而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不敢走了?”雅典娜皮笑肉不笑的問。
吳峰嘴角扯了扯,給雅典娜緊了緊衣服,裝作不經(jīng)意的摸了一下雅典娜的臉蛋,道:“這月黑風(fēng)高的,做點其他有意義的事不是更好嗎?腦子有病的人才趕路?!?br/>
雅典娜冷嘲道:“膽小如鼠的人類,狗膽都比你大?!?br/>
吳峰:“??????”
“主人?!眳欠弩w內(nèi)的六翅惡魔王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您用不著懼怕那些低賤的野獸,您有我的內(nèi)丹在手,在血脈的威壓下,它們逃還來不及呢?!?br/>
吳峰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罵道:“我擦,你他媽不早說,故意看老子笑話是不是?”
“砰砰砰。”
六翅惡魔王慘叫著。
一會兒后,看著鼻青臉腫的六翅惡魔王,吳峰心滿意足。這賤皮子,就是欠收拾,早不說干嘛去了?害得老子被雅典娜那小娘們兒嘲笑。
六翅惡魔王欲哭無淚,大哥,是你一直沒問好嗎?我這張嘴真他媽賤,干嘛要說,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吳峰站起身,輕輕哼了一聲,淡淡的道:“大妹子,今天就讓你看看哥哥的厲害,誰說我怕了?”
雅典娜疲倦的瞥了一眼,冷笑道:“你想證明什么?自己膽子比狗膽大?還是與狗膽一樣大?”
吳峰:“??????”
聽聽,這嘴是有多損!
吳峰剛要扶起雅典娜,突然“轟”的一聲,天仿佛都被震破了,地面同時搖晃起來,裂開了口子,似乎到了天崩地裂的地步。
旁邊一棵大樹轟然倒塌,朝雅典娜砸來。
吳峰來不及反應(yīng),下意識的抱著雅典娜滾到一邊,臉被石子劃破,鮮血淋漓,火辣辣的疼。
大樹砸在剛才他們倆所在的地方,塵土飛揚。這要是被砸中,雖不至于粉身碎骨,但腦漿迸裂總是沒有問題的。
大地還在晃動,似乎是地震。地面上的裂縫越來越密集??礃幼?,這都不止九級了。比島國那次大地震可嚴(yán)重得多。
根本來不及多想,吳峰抱著雅典娜拔腿就跑。幸虧這里比較空曠,吳峰沒費多大勁兒就抱著雅典娜跑到了安全地帶。倘若是在現(xiàn)代建筑密集的城市里,兩人恐怕只有等死的份兒了。
“臥槽,這什么情況?”
吳峰喘著粗氣,剛才真他娘的兇險,小命差點就沒了。
周圍的山脈,仿佛活了一般,起伏不定。灰塵漫天,鋪天蓋地的卷起,所有一切,茫茫不見。
雅典娜沒有回答,她盯著山脈深處,長著濃密森林的地方。
吳峰順著雅典娜的目光看過去,哪里還能看到什么東西,到處都是嗆鼻的灰塵,也不知道這妞在看什么。
“你能看見?”吳峰奇怪的問。
“閉嘴?!毖诺淠阮^也不回的喝道。
吳峰受了一萬點暴擊傷害,卻也閉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吳峰實在是忍不住了,小聲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先離開這里,去山脈外圍,越快越好?!毖诺淠壬裆辛髀冻鲆唤z忌憚,還帶著一絲復(fù)雜。
“你想死在這里嗎?”見吳峰沒有動彈,雅典娜冷聲道。要不是自己此刻沒有力氣,真想一腳踹過去。
吳峰咬了咬牙,背起雅典娜,報復(fù)似的在她翹-臀上狠狠捏了一下,心中暗道:“你個小娘皮,老子還收拾不了你?!?br/>
“啊――”
森林中,響起了吳峰的慘叫。
“你放嘴啊,我再也不敢了。”
雅典娜咬著吳峰的耳朵不撒嘴,眼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笑。這一刻,冷峭的臉彷如冰雪般消融,若春風(fēng)般和煦,仿佛平靜的秋水里泛起漪漣。
前方傳來獸吼,一頭頭野獸四處奔跑,但方向卻是一樣――山脈深處。
所有的動物趕集似的,擠在一起。狼和兔子在一起奔跑,老虎的身邊是山羊,獅子和鹿搶道,熊和豹子在一起。
吳峰愣住了,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那里絕對發(fā)生了重要的事情。難道出現(xiàn)了獸王?這些動物都跑著要去朝拜?這一幕,吳峰覺得非常熟悉,在網(wǎng)絡(luò)小說中出現(xiàn)過了無數(shù)遍。
如果真的是獸王,那又是什么獸?龍?鳳?麒麟?還是別的什么?
更加奇怪的是,那些野獸在快要撞到吳峰的時候,自己主動避開了,這倒是省了吳峰很多麻煩,不必為避開這些野獸花費時間。
“再快一點?!毖诺淠却叽俚?,光潔的額上全是冷汗。
“大姐,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啊?!眳欠逵逕o淚,這可是他最快的速度了。也就是此刻,如果是平時,怎么都跑不出這樣的速度來。
“啊――”
吳峰慘叫著,雅典娜再次咬住了他的耳朵。
果然,吳峰再次打破了身體的極限。
“不能??????再快了啊?!眳欠鍦I流滿面。
“哦,你還想再快啊,誰說不可以呢?!毖诺淠壤斫忮e了吳峰的意思,這次,她輕輕咬了咬吳峰的耳朵,用甜得死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怯說道,“如果你能更快一點,等出去了,你想看,我可以給你看?!?br/>
什么?吳峰渾身一震,可以給我看?媽-的,誰說不能在快了?誰說的?誰他-媽說的?
“老子??????拼了!”
吳峰怒吼一聲,在雅典娜震驚的目光中,他的速度竟然提升了足足一倍!
吳峰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10點生命值轉(zhuǎn)化為速度值,生命值:40。小丁丁縮短到8厘米?!?br/>
媽-蛋。小丁丁又縮短了2厘米!
“我――草――你――媽!”
吳峰怒吼著,速度再次提升,簡直比豹子還快。
兩旁的樹木迅速倒退,就連正往山脈深處奔跑的動物都被嚇了一跳。一頭棕熊被嚇得一個趔趄,撞翻了其他的動物,形成了一次嚴(yán)重的踩踏事故。
棕熊懵頭懵腦的站起來,往吳峰逃跑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一陣煙塵。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山脈深處,一頭巨大蟒蛇,宛若巨龍,盤旋而起,恍如一座小山。三棱眼死死盯著前方山洞,里面似乎正發(fā)生著可怕的事情。剛才那恐怖的地震,正是從這里引發(fā)的。
“哞。”
一頭青牛出現(xiàn)了,鼻子里噴吐著白煙,雙眸如同火焰,在黑暗中燃燒。
“噗?!?br/>
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似乎是一匹馬。打著響鼻,“得得得”,慢悠悠的走來。
巨蟒,青牛,白馬,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斥著強烈的敵意。
“你們倆,什么意思?!本掾箍谕氯搜?,殺氣騰騰的說道。其實,根本不需要說什么,彼此間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但是此刻,巨蟒在忖思,它們?nèi)齻€不分上下,一對一,誰都奈何不了誰。但如果任意兩方聯(lián)手,第三方則會死無葬身之地。它怕青牛與白馬聯(lián)手,所以,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
“沒什么意思,不過??????”青牛帶著重重的鼻音,漠然的看著白馬和巨蟒,“里面的東西是我的了?!?br/>
“混蛋,這是我的地盤兒!”巨蟒無比憤怒,三棱眼更冷了。
“嗯,地盤是你的?!卑遵R也開口了,很認(rèn)真的道,“但里面的東西,不是你的。”
“說的沒錯,能者居之?!鼻嗯Q劬锏幕鹧娓油?。
巨蟒吐著信子,身體弓了起來。
山洞里,一枚蛋被金光包裹著,蛋殼上,出現(xiàn)了一條條符文,形成了一個復(fù)雜的圖畫。金光不斷投入地下,釋放出可怕的能量。這里,才是剛才那大地震的源頭。
??????
“呼。”
終于跑到了山脈外圍,吳峰一頭栽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也顧不上管雅典娜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
“死了沒?”雅典娜冷冷的問。
“放??????放心,老子??????老子還沒有??????沒有主宰這個??????這個世界,怎么可能??????”
話還沒有說完,吳峰就呼呼大睡,他實在是太累了。
雅典娜偷偷地笑了,仿若一朵盛開的雪蓮,傾絕天下,媚惑眾生。她緊了緊穿在自己身上的吳峰的外套,站起身,轉(zhuǎn)頭看向山脈深處。
“那種威壓,就連六翅惡魔王都不可能擁有,會是什么呢?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情況怎么會變得如此糟糕。諸神感覺到了嗎?”雅典娜搖頭苦笑,“諸神,快要拋棄這片土地了,誰還會來管這些糟糕的事情呢?這個世界,真的注定要被拋棄嗎?諸神,真的連一點憐憫都不肯施舍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