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會大多都是些綜藝節(jié)目,而權懷早就過了看綜藝的年紀,覺得無趣打了個哈欠也回臥房準備休息了。
他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被匕首打傷了的顧采薇應該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騷擾自己了,他找了浴袍準備好好的洗個澡,睡一覺,今天走了一天了,實在是有些累了。
熱水淋濕了頭發(fā)肩膀酸疼一天的頸椎也好了些,熱氣在玻璃上結了一層霧,是溫暖潮濕的。
洗發(fā)水淡淡的香氣從頭皮傳到了鼻子里,水有些冷了,得洗快一點了,早說臥室的浴霸該換了連熱水都蓄不住,明天就找人來換了吧,一邊想著一邊用冷水沖著頭上的泡沫,卻越來越多,眼睛越來越睜不開,權懷加大了水流量,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權懷手忙腳亂用手把眼睛胡亂摸了兩把,想關掉浴霸卻遲遲沒有反應。
她不是剛被打傷了,怎么又來了?權懷連身子都顧不得擦直接沖向了臥室急忙開了燈,找女人給他的刀,還好還在床頭,權懷緊緊握著女人給他的刀,只有這樣他才有些許安全感,滴滴答答的聲音從客廳一步步靠近臥室了,權懷顧不得害怕,他死死盯著臥室的的房門,聲音越來越近了,她卻開始慢慢的走,一步一步撓著他的心房。
“你是在等我來嗎?”顧采薇款款走到門口,權懷想答話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顧采薇穿著白色的裙,頭發(fā)遮住了臉,血順著臉落到衣服上,濺出來了朵朵的花,紅艷艷的指甲指著權懷說道:“我們都是時間的罪人,我們生下來是為了贖罪的?!?br/>
說完顧采薇自己卻笑了起來,肆意的笑著,張揚夸張,權懷只覺得可怕,“哎呀,本來早些年就該要了你的命,我卻忘記了。嘖嘖嘖,讓你又活了這些年,可是我的罪過呢。”
顧采薇只管撥弄著自己三寸長的指甲,許久才開口說道:“想說話是嗎?可以,不過要是敢叫出聲來我可是就要你的命?!?br/>
權懷松了口氣大口大口的呼著氣,說道:“采薇,這么多年夫妻,你在的時候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走了之后我也未曾再娶,何以見得這么折磨我?若我們還有感情你就放我一馬,讓我看著音音好生長大就是了?!?br/>
“是啊,我們夫妻這么多年,你還干出這樣的事。我不找你找誰?我恨不得現在就要了你的命?!鳖櫜赊钡穆曇敉蝗患饫似饋恚敝钡臎_向了權懷。
強烈的窒息感就要淹沒理智,權懷拼著最后一點力氣把刀刺向了顧采薇,只見一聲尖銳的叫聲,一切都恢復平靜了,權懷攤在地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無論是什么代價。
權懷看著手里的刀,咬了咬牙。拿著刀走向了權音音的臥室,還好門還沒來得及修,音音正在床上玩著手里,開個一個小小的夜燈,音音見權懷進來有些生氣的抱怨道:“爸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多不合適啊…”
一語未了權懷拿著刀直挺挺的插進音音的心臟,他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