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易,雪清河兩人在身材火爆的接待少女帶領(lǐng)下,走進(jìn)了拍賣會場中。
拍賣中心給人地感覺更像是一個大禮堂,布置和大斗魂場的主斗魂中心類似,中央是一個圓形禮臺,周圍以放射性環(huán)形布置一圈圈座位。
一共分為五大部分。最靠近禮臺的三排座椅是紅色,向外放射,依次是黑色、紫色、黃色和白色。顯然是根據(jù)不同級別的競拍者而設(shè)置。
雪清河跟曾易說了下這里面的情況,最里面的紅色座位是通過特殊通道進(jìn)入的,有專門的安保人員保護(hù)。那里就是所謂的百萬級貴賓區(qū),而且還必須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獲得紅色貴賓資格。
外放一圈地黑色座位,是普通百萬級貴賓區(qū),只要有錢,就能進(jìn)入,屬于次一級的黑色貴賓。
再向外,紫色的是五十萬級紫色貴賓,黃色是十萬級普通貴賓,最外面的白色,也是面積最大的座位。
而雪清河作為天斗帝國的太子,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少女帶著雪清河和曾易兩人走向鋪著紅毯的貴賓通道,進(jìn)入了最高級拍賣席。
這紅色貴賓席的座位,是一張足有五米長的豪華沙發(fā),前面還擺放著一張紅木茶幾,上面擺放著水果拼盤,各種糕點(diǎn),酒水等。
在曾易和雪清河坐下后,一位穿著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看樣子應(yīng)該是拍賣場的人,他帶著兩個身材高挑,容貌艷麗的女子來到了兩人的位置。
雪清河見了這人過來,眸中的神色不由一冷,淡淡說道:“帶她們退下,這里不需要?!?br/>
這男子臉上不由浮現(xiàn)了尷尬之色,然后帶著兩個女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曾易觀察了周圍的紅色貴賓,他們的身邊,都依偎著一個艷麗窈窕的女子,這讓曾易明白了,原來這個拍賣場還送女陪玩。
當(dāng)然,也只有紅色區(qū)域的貴賓才有這樣的待遇。
“怎么?是不是覺得可惜了?”雪清河見曾易視線看向那些女子,不由說道。
“確實(shí),這些貴族們的生活還真是奢靡啊?!痹资栈亓四抗?,躺靠著沙發(fā),絲毫不在意周圍的情況,把腳搭在了桌子上,雙手枕著腦袋。
雪清河看著曾易的模樣,無奈的輕搖幾下頭,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說道:“這些女人本身就是屬于拍賣場的,包括她們的生命。她們都是很小就被拍賣場買下的平民女子,從小進(jìn)行培養(yǎng)。她們不但是這里的服務(wù)人員,同時也是拍賣的一部份。如果有人愿意出錢,她們是可以被買賣出去。”
聽了這句話,曾易不由驚的起身,目光驚訝的看著雪清河,道:“把人當(dāng)成物品買賣?那不就是被當(dāng)成奴隸了嗎?我記得帝國法律上可是禁止奴隸買賣的,你一個帝國太子,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家的門前?”
雪清河無奈的嘆了口氣,道:“確實(shí),帝國是禁止奴隸買賣的,但背地里,這些事情還是有發(fā)生,只要有利益,就難以杜絕這種行為。而且,這個拍賣場背后的勢力錯綜復(fù)雜,牽扯到了許多人的利益,莫說我一個太子,就是皇帝,也難以去插手。”
“所謂的帝國法律,那只是為了約束平民的手段,對于高高在上的貴族階層,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他們可以在律法中為所欲為,說到底,法律只是他們制定的游戲規(guī)則而已?!?br/>
曾易沉默不語,他現(xiàn)在知道了,雪清河對于自己的這個國家是感到多么的無力。
此時,拍賣中心里的競拍者并不多,放眼望去,也只有寥寥一百多人。拍賣臺上正在進(jìn)行一件類似于腰帶的魂導(dǎo)器拍賣,價格已經(jīng)加到了四萬金魂幣。
對于上面拍賣的物品,曾易并不感興趣,一邊喝著茶,一邊和雪清河悠閑的聊著天。
臺上的那個魂導(dǎo)器交易完成后,拍賣場官方又拿出了一件拍賣物。
這一次,曾易倒是對這件拍賣物有了興趣。
那是一個青銅銹劍,大小只有成人的手指這般,劍柄上串著一條細(xì)線,看起來像是一個掛飾。
銅劍上附著的銹斑,曾易能從中嗅到一股恒古的氣息。
不知道為什么,曾易心中冒起了一個想法,一定要得到它。
這對自己非常的重要。
雪清河見曾易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拍賣臺上的銅劍掛飾,不由說道:“你想拍下這個?難道你看出了它有什么玄機(jī)?”
“不清楚,不過直覺告訴我,一定要得到它?!痹啄坎晦D(zhuǎn)睛的看著臺上的銅劍掛飾,對雪清河說道。
雪清河倒是有些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曾易露出如此重視的表情,不禁看了一眼臺上那銅劍掛飾,笑道:“既然你需要這個,那我就幫你把它買下?!?br/>
拍賣禮臺上的主持人開始對競拍者介紹這物品,“下面,我們競拍這見銅劍掛飾。先和大家說一說,對于這件銅劍掛飾,它有什么功能,我們拍賣場也不清楚?!?br/>
主持人這一句話,便讓競拍者們感到無語,連東西的效果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們還敢把這東西拿出來拍賣?這不是坑人嗎?
見臺下的競拍者們在竊竊私語,主持人不禁神秘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然后繼續(xù)說道:“不過嘛,從這銅劍掛飾上的銹斑,相比大家就能看出這件物品的年代久遠(yuǎn)。而且告訴大家一件事,這銅劍的材質(zhì),無比的堅(jiān)硬,我們拍賣場試過,就算是一個魂圣強(qiáng)者的全力攻擊,也不能讓損傷這個銅劍分毫,甚至連它上面的銹斑都無法弄掉,可見這銅劍的神奇?!?br/>
“而且,銅劍上面,還刻著神秘的符號,像是一種文字,不過我們并不清楚這是什么文字,但仔細(xì)想想,應(yīng)該是記錄著什么重要的信息吧。我們拍賣場感覺,這個銅劍可能是一種鑰匙,打開某種遺跡的鑰匙?!?br/>
“大家想想,要是能把它帶回去,破解了上面的信息,尋得了一所遺跡,得到里面的寶藏,那是一筆怎么樣的財(cái)富?”說到著,主持人的語氣都變得激動起來,心中不禁佩服自己的編故事能力。
聽了主持人的話后,原本對那銅劍掛飾沒有興趣的競拍者,紛紛來了興趣。
雖說主持人說的什么遠(yuǎn)古遺跡的寶藏鑰匙,有些吹牛的成分,但是斗羅大陸不知存在了多少年,這塊大陸上,確實(shí)隱藏了不知多少的遠(yuǎn)古遺跡,也有人發(fā)現(xiàn)過。萬一這真的是一所遺跡的鑰匙呢?只要破解了上面的符號信息,那其中的寶藏,誘人程度不言而喻。
就算不是,光是這銅劍的材質(zhì),能抵擋魂圣的攻擊無事,這也足以讓他們有了收藏的想法。
主持人道:“當(dāng)然,這也是一種可能。這銅劍掛飾,競拍低價五萬金魂幣,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金魂幣,現(xiàn)在,大家可以競拍了?!?br/>
“我出五萬五千金魂幣!”
“六萬金魂幣!”
“六萬三千金魂幣!”
......
主持人微笑著看著下面的人競拍者相互競價,心中已經(jīng)是樂歪了。其中這個銅劍掛飾的價格,根本不值這么多錢。什么的遠(yuǎn)古遺跡線索,都是他瞎編的。
成功的競拍師,就是能把一個物品的價值,抬高到它前所未有的高度。
當(dāng)然,也是他們拍賣場的鑒寶師也看不出著銅劍到底是什么東西,衡量不出它的價值,所以拍賣場就把它拿出來拍賣。
至于遠(yuǎn)古遺跡的線索,確實(shí)是有一絲絲的可能。但就這微小的可能性,足以讓這些競拍者去賭了。
而且,那個能抵擋魂圣的全力一擊的效果,他可沒有開玩笑。
“不就是一個生銹的掛飾嘛,竟然也能買怎么貴?!逼胀▍^(qū)域上,小舞看著這些競拍者在瘋狂競價,不禁吐槽一句。
小舞身旁的唐三說道:“小舞,看事物,不能僅僅依靠表面來評判,那樣只會使自己變得愚昧。”
說實(shí)話,要不是手里沒有錢,唐三也想把這銅劍掛飾買下,好好研究一番。
“想不到小兄弟你年紀(jì)輕輕,也能說出如此一番具有哲理的話來?!碧迫缓竺?,是一個氣質(zhì)儒雅和煦的中年男子,這人正是寧風(fēng)致,看著唐三,眸中中流露著幾分贊嘆。
唐三搖了搖頭,道:“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我的一位朋友教我的?!?br/>
“哦?原來是另有其人,看來,你那位朋友也是有趣之人?!睂庯L(fēng)致輕笑道,然后目光看向禮臺之上。
“先生你也對這個銅劍掛飾有興趣?”唐三不禁問道。
寧風(fēng)致呵呵笑道,“確實(shí),有幾分想法,就算沒有那什么遺跡的線索,拿回去收藏也是不錯的?!?br/>
七寶琉璃塔有著鑒寶的能力,而他寧風(fēng)致,可是這個大陸上最高級的鑒寶師,對于這個神秘的銅劍,他自然是想鑒品一番。
“十萬金魂幣!”
寧風(fēng)致立刻出價競拍。
“十二萬金魂幣!六十七號白色貴賓出價十二萬金魂幣!十二萬金魂幣一次,還有人競價嗎?”主持人激動的說道,這銅劍掛飾能買到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期了。
下一刻,主持人又是驚呼一聲,“三號紅色貴賓出價十五萬金魂幣!十五萬金魂幣一次!還有人出價嗎?”
寧風(fēng)致見有人和自己競價,有些意外,在他看來,十二萬拍一個不知道底細(xì)的物品,已經(jīng)是極限價格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跟他競價。
寧風(fēng)致微微一笑,并沒有在意,繼續(xù)加價。
“六十七號白色貴賓再次出價,二十萬金魂幣!”
這一下,到雪清河愣住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跟自己杠上了,心中不禁有些惱怒,這可是自己給曾易買的禮物,怎么能拱手讓人?
啪啪啪——
雪清河想都不想,直接在加價按鈕上一陣連拍。
“??!五十萬!三號紅色貴賓出價五十萬金魂幣!”
主持人心情激動澎湃的喊出雪清河的競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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