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窯上工作,心里牽掛老婆經(jīng)常往回跑。
喬雨是過來人,看見我回來就機靈的躲了。
安靜卻依然故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這天,我回來以后,看老婆斜靠在沙發(fā)上,坐下陪她聊天。
這時,安靜端著碗熱湯走進來。
男子漢大丈夫,當(dāng)然不能視而不見,我立即站起來說:“安靜,給我……”
“老板,燙……小心點?!?br/>
在她的提醒下,我大手下意識動了下,巧的是正抓在她細膩的小手上。
她的手和婷婷不同,婷婷的柔弱無骨,而她的卻很有彈性。
我的腦袋轟然炸響,安靜……千萬別喊,慌忙把手移開。
在我震驚的同時,安靜也嚇了一跳,急忙把手松開。
“咣當(dāng)……”這碗湯不但粉身碎骨,還噴濺到我們兩人鞋上。
我剛從外面回來,沒來得換拖鞋,熱湯噴濺在鞋上根本不算什么。
安靜就倒霉了,她穿的是拖鞋,腳上還有雙肉色絲襪。
這湯碗砸下來,落點距離她的雙腳很近,這湯有點熱,不少噴到她襪子上,很快燙傷了皮膚。
“呀……”
湯碗跌下來以后,我背后的婷婷就聽到了,把目光望過來。
得知是安靜倒霉,她立時抱怨起來:“老公,你摻合什么?毛手毛腳的,幫倒忙……”
“老婆,我想端湯,誰知道……”我心驚肉跳的急忙解釋。
“老板,是我笨……”安靜急忙把事情攬過去,匆忙跑到墻角拿來撮子,想把地上的瓷片收拾起來。
我一把搶過來說:“安靜,你去看看腳受傷沒有,這些垃圾我來收拾?!?br/>
安靜的腳背確實很疼,她忍疼想把東西收起來,發(fā)現(xiàn)工具被我搶卻了,感激萬分的說:“謝謝老板!”
深深的鞠躬以后跑進了洗漱間。
心中感嘆,同樣是年輕男人,為什么差距這么大呢?
只能自嘲的想,也許他是軍人,把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靈深處。而老板卻是已婚人士,懂女孩子心。
此時,我做賊心虛的不時看向洗漱間方向,婷婷看見了問:“老公,你在看什么?”
“安靜的腳不知道燙傷沒?”
“應(yīng)該沒事兒,就是有事,她是護士,也比我們有辦法?!辨面米孕诺恼f。
真是當(dāng)局者迷,我怎么忘了她職業(yè)。
擔(dān)心一會兒見面尷尬,還是及時離開的好。
“老婆,窯上還有事,我先回去了?!?br/>
“那你去吧,不用牽掛我。”婷婷善解人意的說。
第二天,我看見安靜走路別扭,歉意的問:“安靜,昨天實在不好意思,你的腳怎么樣?”
“老板,都是我不好……腳已經(jīng)沒事了?!?br/>
我暗自慶幸,事情遮掩過去了。
同時感嘆,這姑娘不錯,便宜賈少校了。
幾天過去,趁休息時,我又跑樓上看老婆。
發(fā)現(xiàn)客廳靜悄悄的,只有客廳洗漱間門虛掩著,流水聲從里面?zhèn)鞒鰜怼?br/>
喬雨和安靜去哪兒了?怎么能讓婷婷自己洗澡,真不象話。
我來不及換鞋,滿臉不悅的推門走進去。
突然,我發(fā)現(xiàn)洗漱間確實有人洗澡,不是婷婷,而是安靜。
我們頓時大眼大眼瞪小眼呆住了,安靜閃電般用毛巾遮蓋住下身關(guān)鍵部位。
安靜雖然容貌氣質(zhì)風(fēng)情不能和婷婷相提并論,體型足以平分秋色。
原來,喬雨出去遛彎,安靜看夫人困了,把她攙到臥室躺下。
忙了一身汗,她想快速沖澡,不敢鎖洗漱間的門,擔(dān)心夫人喊她聽不見,沒想到我機緣巧合撞進去。
這時,婷婷似乎聽見了什么聲音,從臥室里走出來,邊走邊說:“老公,你回來了嗎?”
完了!如果老婆看見我和安靜在洗漱間,絕對解釋不清了。
剛才我進來時,隨手帶下洗漱間門。
這門和主臥室有角度,既然出不去……我果斷把門關(guān)上。
安靜簡直要暈過去了,老板為什么不出去,反而把門小心鎖上了。
“你?”
我嚇壞了,這丫頭平時看起來還機靈,怎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急中生智捂住她嘴巴,壓低嗓音說:“別說話!”
突然發(fā)現(xiàn),我一只手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好慣性摟住她光潔的細腰。
她的腰彈性帶著力度,和婷婷的截然不同,新奇刺激獵艷般感覺從心中升起。
仿佛過電般,我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這時,婷婷腳步聲已經(jīng)走到門口。
驀然發(fā)現(xiàn),淋浴蓬頭沒關(guān),老婆一定是聽到水聲走過來的。
我感覺頭大,現(xiàn)在這么辦?
這可不是那碗湯,可以歸結(jié)為毛手毛腳。
安靜很快清醒過來,從我的大手下掙脫出去,拽下浴巾圍在腰上。
面前白花花的身體消失了,我頭腦快速冷靜下來,打開窗子看了眼窗外。
這里是頂樓,由于是后接的樓層,特意留下屋脊,只要站在窗臺上,把住屋脊,就能跳上樓頂。
樓頂有小門下來,可以直接走到樓下。
我很快做出決定,壓低嗓音說:“我上去,你關(guān)好窗子出去,這事千萬別對婷婷說……秘密……”
“老板,你放心?!?br/>
這時,“咣咣”敲門聲響起,婷婷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老公,是你在里面嗎?安靜,喬雨,你們在那兒?”
我翻身跳上樓頂,安靜立即把窗子關(guān)上,心情緊張地回答:“夫人,我在洗澡……”
婷婷聽她的聲音不對,沒好氣兒的說:“安靜,把門打開?!?br/>
安靜慌忙把蓬頭關(guān)上,才打開門。
“夫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婷婷滿臉困惑的說:“我感覺老公回來了?”
“沒有吧,我一直在洗澡……”安靜慌張的回答。
婷婷滿臉狐疑的探頭看了下洗漱間,確實沒別人。
這時,我從樓下走上來,心情復(fù)雜的說:“老婆,我回來了……”
婷婷情緒激動的撲到我懷里:“老公,我剛才感覺你回來了,卻找不到你?!?br/>
“老婆,你一定是做夢了,我現(xiàn)在才回來的?”我鎮(zhèn)定自若地說。
婷婷信以為真,小腦袋在我懷里高興地蹭蹭。
突然詫異的問:“老公,你頭發(fā)怎么有水?肩膀也有?”
我心中大驚,真是百密一疏,剛才在洗漱間沖到窗口,頭和身體在蓬頭下沖過去,不可避免淋上幾點水滴。
我急忙解釋:“老婆,我在下面干活熱了,喝水時淋上點水舒服。
“老公,那些力氣活讓工人去做,花錢雇傭他們來干嘛?你要注意身體?!?br/>
“老婆,我會的!”我柔聲說。
一邊應(yīng)付老婆,一邊找機會給安靜使個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