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春燕只顧著專心的給他洗腳,并沒有注意到他那肆意的目光,偶一抬頭,發(fā)現(xiàn)他慌亂的眼神與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走光了,臉立即就紅了起來,但她沒有責(zé)怪,只是寬容看了他一下,然后緊了緊衣服,繼續(xù)低頭給他洗腳。
“對了,燕姐,那塊花生地到底是誰的?”曉生無話找話的說。
“是歐陽文強的!”黃春燕淡淡的說!
“王八蛋,看我收拾不死他!”曉生做不到黃春燕那么寬容,咬牙切齒的道!只不過幾顆花生苗罷了,他怎么就敢下那么狠的手呢?
“不,曉生,你別去招惹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的品性,咱好玉不和他爛瓦磕??!,這半年來,他知道你叔不在,老是半夜三更的來敲咱的門,我沒理他,估計他是懷恨在心了,這種無賴咱躲都躲不及,這會咱又理虧在先,這事咱只能忍了!”
“燕姐……”
“曉生,你別說了,他歐陽文強財大勢大,咱斗不過他的!”
曉生見她滿臉的愁苦,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在心里對她說,燕姐,你放心,我絕饒不了這王八羔子的!
黃春燕給曉生洗好了腳,兩人又聊了一陣,她就進里間去睡了,但不知是大意,還是故意,房門卻一直都沒關(guān),連虛掩都沒有。
曉生確實是累了,躺在黃春燕香噴噴的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自然也聽不到里間幽怨的嘆息聲。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逝去了,轉(zhuǎn)眼過了半月!曉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來試針,別說是人,就連阿財也不再上當(dāng),這讓曉生苦惱得不行,卻又無計可施!
這天清晨,霧氣彌漫著整個山村,朦朦朧朧的看不到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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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清茶,一盞燈,曉生坐在衛(wèi)生站里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有人在家嗎?”
這么早就有人來,看來他這“神醫(yī)”的名號也不是虛的,曉生有點自滿的想著,隨口應(yīng)了句:“請進來吧。”
“請問你是歐陽醫(yī)生嗎?”門外走進了一個臉色有點蒼白的中年男人,一身樣式較新的西裝,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是有點文化有點還有點威風(fēng)的人。曉生頓時就來了精神,這是個不錯的活??!
“是的。你請坐?!?br/>
“我是培叔介紹來的,他說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所以我就來看看?!?br/>
“先生不是這里的人吧?!?br/>
“是的,我從城里來的,我這病已經(jīng)看了不少醫(yī)生,中醫(yī),西醫(yī)看了個遍。藥也吃了不少,可是一點效果也沒有?!?br/>
“那請問你是哪里不舒服呢?”
“嗯…這個…就是我那兒不行,老是不能硬,就是硬了,每次不到就是一分鐘就完了,弄得我現(xiàn)在家里不得安寧,我老婆說我這病要是再治不好,就要和我離婚了。”中年男人面有難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