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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萱在街上漫步,不知不覺來到和雅薇一起和咖啡的咖啡館。.咖啡館這樣子的營業(yè),還是第一次見到。
或許這種情況,只有在羅本市才會出現(xiàn),只有像她們這樣的人,才會半夜到咖啡館喝咖啡。
以萱在外面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萱兒?”一個聲音驚醒了她,她回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葉珂陽。
“你?”
“好巧啊,你也來喝咖啡嗎?走!”沒等以萱開口,葉珂陽便將以萱拉了進去。
“兩杯特色咖啡,不加糖,兩份慕斯蛋糕!”葉珂陽很自在地點單,仿佛以萱不存在。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還有~”
“還有不加糖?”葉珂陽燦爛一笑,如白天里的太陽。
“首先,你在上官集團那么出色,一問就知道了!”葉珂陽聳了聳肩,“再說了,這么晚了喝咖啡,女人一般對自己的身材很講究,白天都不加糖,何況是晚上!”葉珂陽詭譎地笑了,記憶中,他現(xiàn)在的笑容變多了。也好像變得不太一樣,變得純粹多了。
“你對女人很了解嘛!”咖啡端上來的時候,以萱挑眉看了他一眼。
“我是她們的好朋友!”
“她們?”
“哦,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對女人沒有興趣!”葉珂陽很坦然地說,似乎不是什么隱晦的事情。
“不是吧?”以萱假裝很吃驚,其實,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非常文學(xué)/
“很奇怪嗎?所以我對你的贊美應(yīng)該是很客觀的!”
以萱一下子想起他那天說的話,以一個對自己沒有性趣的男人來評判自己,應(yīng)該是蠻客觀的。
“哦!”以萱的眼神,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似乎,他們很容易就這樣成為“朋友”。
葉珂陽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樣?xùn)|西,“這是你的!”是以萱上次掉的那只水晶精靈。
“原來是被你撿到了啊,我還以為真的丟了!”以萱接過去,慶幸地說。
“說明我們很有緣?。 ?br/>
“如果沒有遇見你說不定我還不會丟呢!”
“萱兒小姐真是風(fēng)趣,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
“可愛?”第一次聽見有人這么形容自己,難道是因為他不把自己當(dāng)女人。
“對了,怎么這么晚了,你做什么?”
“出來散散步,看看夜景!”
“好有興致,不過以后可以叫上我,這樣一個人太不安全了!”
“那你呢!”
“在公寓里工作覺得悶,就到這里來了。我覺得這里真的是一個讓人無法擺脫的地方,每次我煩躁的時候,都是它使我心情平靜下來!”
以萱吃驚,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工作。
“哦,我打幾份工,至于什么工作,我想保留!”葉珂陽趕緊解釋著。
保留?不會又是牛郎吧?以萱一想起那些事情,心情就壓抑。
“看來我以后有伴了,這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哎,我可跟你不一樣!”以萱趕緊解釋著,“只是偶爾才出來!”
“對了,我叫葉珂陽,記住哦!現(xiàn)在我們算是朋友吧!”葉珂陽將自己的名字重復(fù)了一遍。
以萱拿起咖啡,挑起眉毛,點了點頭。
他們在咖啡館里,以萱背對著窗戶,默默地坐著,葉珂陽拿起自己的文件,認(rèn)真地看著。
“好認(rèn)真??!”以萱心里嘀咕著,那一副認(rèn)真的神情,竟然有些令人沉醉。
反正也沒事,兩個人各做各的事情,只是留在咖啡館里。
上官驅(qū)車而過,一眼就認(rèn)出了以萱的背影。只是還有些不確定,將車子往回開。
“恒軒,怎么了?”對于上官的舉動,高瑤不理解。
上官仔細地看了一下,再次打了以萱的電話。此刻的心情,真是五味雜陳。以萱對面的那個男人,似乎似曾相識。
以萱看見是上官的來電,猶豫著按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回。
上官再撥打了一次,以萱還是按掉了。
高瑤順著上官快要燃起火氣的的目光,望向咖啡館??吹绞且暂妫闹杏行┏泽@。
她也不免遐想,難道以萱離開上官就是為了跟對面的男人相處嗎?
當(dāng)高瑤也跟著胡思亂想的時候,上官已經(jīng)推開車門,馬上沖了進去。
高瑤見狀,想下車攔下他,因為上官沖進去就意味著一場戰(zhàn)爭的爆發(fā),“恒軒!”高瑤拉著上官的手,“一定有誤會,什么事明天再說!”
上官看也不看,明天就晚了。他甩開高瑤的手,怒氣沖沖地跑了進去。
當(dāng)上官出現(xiàn)在以萱的面前時,以萱驚了一下。
以萱的眼神跳動著,葉珂陽看出了不對勁,往后一看,原來上官恒軒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的背后。
“你,你怎么來了?”以萱站了起來,不知道說什么,有些尷尬,也覺得有些愧疚,不該欺騙上官的。
見高瑤也突然跟著跑了進來,以萱的眼神一下子凌厲了許多,她明白了,那種愧疚的感覺一掃而光。
葉珂陽站起來,伸出手想跟上官打招呼,但是上官冷眼對待。
“你為什么在這里!”上官冷冷地問。
“那么你呢!”以萱看著身后的高瑤,同樣的語氣。
“不,萱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定有什么誤會,你們好好說話!”高瑤對著不認(rèn)識的葉珂陽,使了一下眼色。
“是啊,一定是誤會了。我只是剛好遇見萱兒小姐,所以邀請他進來喝杯咖啡!”葉珂陽十分客氣地說。
只是旁觀的兩個人,看著另外兩個的人臉越拉越長,漸漸僵硬,氣氛冷到極致。
“走!”上官拉起以萱的手,想直接將她拖出去。
“放開我!”以萱一下子甩開了,第一次她認(rèn)為是高瑤的惡作劇,第二次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而且,上官不是明明說自己在家嗎?現(xiàn)在為什么還會在這里!
“恒少,有話好好說!”
“你住嘴!”上官喝道。
“恒軒!”
這樣的撞見,不是什么好的開始。高瑤此刻的頭也大了,她能感受到,上官的怒氣一直在掩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