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啊。」周蜂剛說完這句話,沒想到音樂坊的底部就燒起來了,包間內(nèi)外所有人都是一愣,這時莫長風聳了聳肩說。
「這怎么回事呀?」平頭青年滴咕著。
「怎么會說燒就燒起來了呢?」西瓜頭青年百思不解。
「蜂哥,快讓人救火呀?!寡坨R青年則比較冷靜,連忙提醒周蜂。
「阿強,快帶人去救火。今天算你們運氣,但是咱們走著瞧。」周蜂也著急了起來,如果音樂坊真的被燒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因此,他一邊朝阿強等保安吼道,一邊帶著一群人渣快速朝船下跑去,同時還不忘威脅莫長風,而阿強則讓人帶上兩個受傷的保安快速下去救火了。
「我們也走吧,這是上天對這種人的懲罰?!鼓L風對四個女孩說,他在前面帶路,莫長鳳與丁亞楠分別扶著劉婷與伍欣月,快速朝樓下逃去。
「快跑呀。」
「幫幫我?!?br/>
「快去看包間里面還有沒有人,通知他們跑呀?!?br/>
一行人下樓的時候,看到不少人從各個樓層紛紛往下逃,還有的在喊叫著,一遍混亂,而音樂坊船底的濃煙越來越大了。
還有一些音樂坊的工作人員,正在挨著每個包間敲門,通知那些毫不知情的人逃跑,因為歌城的包間隔音效果特別好,外面哪怕鬧翻了天在里面也有可能聽不到。
液化氣罐爆炸自然是莫長風的手段,不過他卻控制了船底燃燒的速度,只是制造了大量的濃煙,實際上烈火并沒有快速蔓延開來,而是控制在船底的一角。
「嗚嗚嗚……」
等到莫長風一行人逃到岸上,岸邊已經(jīng)圍滿了無數(shù)看熱鬧的群眾,同時消防車也正在過來,還有不少人正在從音樂坊的船里逃出來。
「蜂哥,船里還有不少人,如果都被燒死了,那可怎么辦?」周蜂一群人也已經(jīng)逃到岸邊,只不過他們在離船較近的地方,旁邊的一群青年問道。
「特么的,怎么會突然燒起來了呢?老子也就是隨口一說,怎么會成真了呢?」周蜂呆呆地望著船上的濃煙納悶不已。
「蜂哥,你是不是覺醒了金手指?就是那種里面叫言出法隨,或者出口成真等等,你試一試讓船上的火來掉呢?」眼鏡青年是個迷,突然間激動地說。
「這,可能嗎?」周蜂一聽就不信,但是又有些小小的激動,萬一是真的呢。
「蜂哥,你先靜下心來,集中注意力,關(guān)注船上失火的地方,然后再發(fā)出命令就行了?!寡坨R青年指點著說,當然這些都是他在里面看到的。
「嗯,那我試試?!怪芊鋽[了一個造型,像模像樣地凝視著著火的船底某處,然后瞪大眼睛,突然吼了一聲「滅」。
周圍有不少看熱鬧的人,看到周蜂的造型,聽到他的聲音后,哄地大笑了起來,有的說這是個神經(jīng)病吧,有的那是中二少年。
「靠,你特么的是騙老子的吧?」周蜂聽到周圍的議論,頓時臉上發(fā)燒,推了眼鏡青年一把吼道。
「啊……」
他們一群人本來就站在靠邊河邊的位置上,周蜂這一推,眼鏡青年后退了兩步,腳后跟撞到了河邊的一塊石頭,頓時一陣劇痛。
隨后他的身體向后倒去,發(fā)出一聲慘叫后,直接滾下斜坡,掉進了河里,恰好在音樂坊船底之下的縫隙間。
「有人推人下河啦?!古赃呉粋€胖大嬸尖叫了一聲,她的聲音高達一百多分貝,瞬間周圍的人全部都看了過來。
周蜂也是一愣,他只不過推一下眼鏡青年,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摔下河去,而且周圍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如果眼鏡青年淹死,他至少逃不脫過失殺人罪的。
「快去救趙兵?!怪芊潴@慌不已,連忙指揮著旁邊幾個青年過去救人。
等到一群人把眼鏡青年救上來時,他已經(jīng)淹得半死了,而這時消防隊已經(jīng)在進行滅火救援,同時撤離樓船上面的人。
「轟……」
突然,船底著火部位又是一聲巨響,隨后整個樓船向一旁歪斜過去,嚇得樓船上面的消防隊員紛紛往船下跑。
「轟……」
等到消防隊員全部都跑下船后,一個巨大的火球轟然爆裂開來,烈火在樓船的一側(cè)從下往上蔓延開去,迅速燃燒了起來。
卻是莫長風發(fā)現(xiàn)樓船上已經(jīng)沒人后,這才控制著火勢暴發(fā)開來,不將整個樓船燒掉,難以給這群人沉重打擊。
「可惜了呀,聽說周昌平靠煤礦發(fā)達了,搞了三個樓船,沒想到這樣燒了一個。」
「就是,除了音樂坊和不夜城之外,還有水云樓搞餐飲,都是日進斗金賺錢不少,燒掉一個想必會心痛很久吧?!?br/>
「這些人,掙的都是他人的血汗錢,聽說當年周昌平的煤礦里面,從外地騙來許多挖煤人,最后為了不給工錢,故意制作塌方把人直接埋里面了?!?br/>
「別說那個周扒皮,就是他兒子也不是個好東西,聽說禍害了不少良家女子?!?br/>
「真是燒得好呀,最好把周扒皮的另外兩個樓船也一起燒掉,免得他囂張跋扈為禍不仁?!?br/>
莫長風就在岸邊,神念籠罩著周圍,將許多人的議論都聽了進去,從中聽到了周家許多為富不仁的事情,在縣城人民的心中,都巴不得周家倒霉。
「我們走吧,先把你的同學送回家去?!鼓L風沒有留下來繼續(xù)看熱鬧,而是對妹妹和另外的女孩說。
剛才他暗中化解了劉婷與伍欣月所中的藥物,她們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雖然頭還有點暈乎乎的,但那只是啤酒里面的酒精作用,對她們影響不大。
莫長風把她們帶到自己的車邊,然后一一把她們送到小區(qū)門口,讓她們的家長出來接回去后,才把莫長鳳帶回家里。
「丫頭,以前你們一直在學校里,被保護得很好,現(xiàn)在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了吧?」回到小區(qū)后,莫長風帶著妹妹在小區(qū)里面轉(zhuǎn)了一會兒。
「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壞人,如果不是哥你趕來了,真不知道后果會怎樣?」莫長鳳想起來就覺得后怕,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去歌城了。
「其實大多數(shù)歌城還是正宗的,只是少數(shù)地方烏煙障氣,帶給人們不好的影響了。不過歌城、酒吧這些地方,以后盡量少去吧,特別是不要單獨去,也不要與不熟悉的人一起去?!鼓L風指點妹妹說。
不久之后,她就要去北都讀書,距離家里十分遙遠,莫長風不可能一直守護在她身邊,所以需要她自己成長起來,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哥,我知道了?!鼓L鳳懂事地點點頭。
「丫頭,我有一套強身健體的功夫,與呼吸法是配套的,你愿意不愿意學?如果學會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那幾個保安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鼓L風想了想問。
他還是決定傳授妹妹一些防身的技能,雖然不能帶她修行,但是學會他傳授的武技后,還是能夠擁有不弱于特種兵兵王的身手。
「當然愿意學呀,學會了我就可以成為女俠了?!鼓L鳳高興地說。
「那這個假期你可要吃苦了。另外這幾個月時間,你還可以抽空把駕照學了,以后的假期可能就沒這么多空閑時間了。」莫長風笑道,隨后還給她安排了另一件事情。
另一邊,周蜂眼睜睜地看著音樂坊的火勢越來越大,無論消防隊如何努力,也沒能挽救出任何物品,整個樓船包括上面的各種設(shè)備價值高達兩三千萬,直接化為烏有,被一把火燒光了。
「轟……」
「轟……」
然而,音樂坊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突然不遠處再次傳來巨響聲,又有兩個樓船爆炸起火燃燒了起來,正是周家的不夜城與水云樓。
這兩個樓船起火的部位與音樂坊完全相同,很快就濃煙滾滾,而消防隊還沒有收隊,直接分兵朝著兩個樓船而去。
「嗚嗚嗚……」
在濃煙之下,兩個樓船上面的警報器尖銳地響了起來,嚇得上面的人紛紛逃跑,情形與音樂坊如出一轍。
雖然消防隊極力滅火,但是在樓船上面的人全部跑掉后,火勢瞬間變大,直接將兩個樓船吞沒了,讓周家的直接損失接近一個億。
「哈哈哈,大快人心呀?!?br/>
「沒想到周扒皮也有今天?!?br/>
「燒得好,最好燒死周扒皮一家更好?!?br/>
「聽說周扒皮的所有身家都投到這三個樓船上面了,這下全完了吧?!?br/>
「人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那么多房產(chǎn)和門市,銀行里也還有不少存款,比咱們這些人日子好過多了。」
「就是。不過把周扒皮的這三個樓船燒了,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走,咱們?nèi)ヒ唤謹]串慶祝一下?!?br/>
河岸邊,本來晚上就有許多人散步,剛才音樂坊燒起來的時候,大家呼朋喚友,發(fā)朋友圈,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此時,相距千米遠的另外兩個樓船也先后燃燒了起來,岸邊的人群哄地議論了起來,紛紛拍照發(fā)朋友圈,或者是大聲呼喊著。
不知道周昌平一家是否在縣城稱霸已久,得罪了許多人,看到是周家的樓船燃燒了起來,不少人都拍手稱快,有的甚至相約著去喝酒擼串慶祝。
「怎么會這樣?燒一個樓船還可以說是意外,但是三個樓船先后燒了起來,這恐怕是人為的吧?」周蜂與一群人渣青年還在附近岸邊,看到這種情況,平頭青年喃喃地說。
「絕對是人為的,否則不可能全都燒的是蜂哥家的樓船?只是誰會與周家有這么大的仇呢?」西瓜頭青年搔著腦袋不解地說。
「蜂哥,會不會是剛才那幾個學生妹叫來的那個人干的?」這時,眼鏡男已經(jīng)緩過氣來,吐了一些河水,突然開口說。
「不可能。那人剛剛上來不久,樓船就爆炸起火了,難道說他上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燒船嗎?另外,即使音樂坊可能與他相關(guān),但是他們才下樓船不久,之前我還看到他帶著四個女孩朝那邊去了,又怎么可能同時燒了不夜城與水云樓呢?」平頭青年搖頭說。
原本周蜂心里也有些懷疑,但是聽平頭青年這么一說,他也覺得非常在理,對方一個人,還帶著四個女孩,不可能這么快又去燒了另外兩個樓船。
「散了吧。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我得回去看看家里的情況。你們也各自回家去吧,今天晚上那幾個學生妹的事情,以后誰都不準提起了。」
周蜂對幾人說道,隨后擠出人群回家去了,他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父親恐怕會被氣瘋了,不過還好家里還有大量的房產(chǎn)與股票,還不至于少了他的用度。
「碰……」
半個小時后,周蜂剛剛回到家里,還沒進門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摔玻璃杯的脆響,隨后傳來他老子周昌平的咆孝聲:
「一定是那幾個狗雜種跟我過不去,看到老子的生意比他們好就眼紅,既然他們做得了初一,那就不要怪老子做十五了?!?br/>
「爸,你知道是誰在對付咱們家嗎?」周蜂進去問道。
「肯定是羅老鬼他們在搞鬼,不就是羨慕咱們家的三個樓船日進斗金嗎?他們自己沒有本事,以前還想通過官方來限制咱們的樓船,后來才學著咱們搞樓船,但是哪家的生意也不如咱們,所以才起了這樣的心思?!怪懿嚼淅涞卣f。
周蜂原本想把今天晚上音樂坊的事情說一下,但是看到父親正在氣頭上,嘴巴動了動又咽了下去,覺得那個可能是絕無可能的。
雖然消防隊極力滅火,但是周家的三個樓船火勢都是越來越大,彷佛被人灑了引火之物,根本不能被熄滅,最后全部都化作灰盡了。
三個樓船都是正在營業(yè)的建筑,雖然說爆炸起火到最后燃燒起來都有一段時間,讓樓船上的人有時間逃跑,但是到底船上還有沒有人,引起了巡警局的高度關(guān)注。
因為逃跑的過程中,有人從樓船上跳到河里,也有人扭到了腳,總之還是造成了十多個人輕傷,而經(jīng)過船上的服務人員回憶,似乎所有的顧客都已經(jīng)下船了。
倒是音樂坊這個樓船上,有兩個保安在幫助客人逃離的時候受傷了,一人摔斷了手腕,一人斷了一根肋骨,算是唯二的重傷者。
不過,巡警局迅速趕來,在三個樓船周圍拉起了警戒,等到大火熄滅后,消防隊用水沖干凈了只剩下框架的樓船,有巡警帶著警犬上去搜索情況。
整個搜索工作直到第二天才完成,不過并沒有搜索到遇難者,巡警局也沒有接到群眾報警說昨天晚上有人在三個樓船上失蹤,最后的結(jié)論是無人死亡。
「謝天謝地,發(fā)生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竟然只有少數(shù)的人受傷,一個死亡的人都沒有,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箍h里的領(lǐng)導激動地說。
「先查找起火原因,隨后把三個樓船的框架都撤除了,清理干凈河里的殘滓,以后這些地方不允許再建類似的樓船了。」而且,縣里的一把手還下令說。
周蜂晚上受到了驚嚇,回去后直到半夜都沒有睡著,第二天醒來后,阿強給他打電話:「老板,巡警局今天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封鎖著現(xiàn)場,現(xiàn)在還找人來撤除樓船了?!?br/>
「什么?他們找人來撤除樓船,為什么不讓我們自己撤除呢?」周蜂一聽頓時嚇了一大跳,因為樓船底下的河里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一直在附近,原以為巡警局的人會離開,那我找機會帶人把河底的東西處理一下,但是現(xiàn)在看來沒機會了。老板,我準備跑路了,希望你能夠轉(zhuǎn)給我一筆錢,我去南方躲幾年?!拱姷吐曊f。
「你先別忙跑路,我找我爸去說一說,看能不能不麻煩官方,我們自己請施工隊撤除樓船,那樣的話還有彌補的機會?!怪芊湎肓讼胝f。
「好吧,那我等你的消息。如果到了晚上還沒有消息,那我就要去外地避避風頭了?!拱娬f道,周蜂不給他錢,他出去也沒法逍遙快活,所以還是想等一等。
周昌平聽兒子說了之后,立即通過自己的關(guān)系,找到了能在縣領(lǐng)導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幫忙:「老周愿意自己請施工隊撤除殘破的樓船,不給官方添麻煩,領(lǐng)導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br/>
很快,縣里有領(lǐng)導發(fā)話,讓建造樓船的老板自行撤除殘破的樓船,不能浪費官方的人力物力,同時讓巡警局的人也從現(xiàn)場撤離。
周昌平得到通知的時候,巡警局現(xiàn)場負責的小隊長也得到了通知,他找到正在施工的隊伍負責人:「老徐,剛才領(lǐng)導通知了,讓周老板自己請人來撤除殘破的樓船,不用咱們干啦。」
「什么?張隊長,咱們這剛剛起頭呢,就不讓咱們干了,那兄弟們不是白跑一趟嗎?」施工隊的負責人老徐苦著臉說。
「老徐,這是縣里領(lǐng)導下達的命令,我也沒辦法呀。再說了,兄弟們不是剛剛開始干活嘛,連十分鐘都沒有。你跟兄弟們說說,這事算我對不住大家,以后有活的時候我肯定想著大家?!寡簿牭膹堦犻L解釋說。
「好吧,看在張隊長你平時一直照顧我們的份上,那就這樣吧,以后可別忘了幫兄弟們攬活呀。兄弟們,這事干不成了,咱們走吧,再找其他的活干。」老徐朝著樓船上的兄弟們吆喝了一聲。
「通知全隊,準備收隊了?!沽硪贿?,張隊長也通知手下的巡警小隊,準備回去交差了。
「啊……」
就在這時,音樂坊樓船邊上,一個工人正準備去河邊捧水洗手,突然河水一陣翻騰,冒出了不少氣泡,隨后飄浮上來一只沾滿泥漿的慘白的手,嚇得他慘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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