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痛得拼命落淚,哪里有心去聽韋天兆都說了什么,用另一只手用力掰著他的手指,試圖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放手,放手,好痛哦!你是壞人,壞人!”
漣漪吃了一驚,語聲陡止,微抬起頭來看著盛怒的韋天兆,一臉委屈的樣子,眼淚不停地落下來,令人看得心中不忍。
眼見漣漪如此反應(yīng),眼中除了害怕沒有別的神情,不似先前一樣,有羞憤、有恐懼、有悲痛,那是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之后必然會有的反應(yīng),可是現(xiàn)在卻完全不同了,她除了對韋天兆的狂怒感到害怕以外,竟然什么都沒有了!
難道她撞墻撞出什么問題來了嗎?
看來她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認(rèn)識韋天兆和曹元寵了,否則她又怎會不清楚在一國之君面前,還輪不到她來發(fā)號施令。
曹元寵打個哆嗦,恭敬地道:“啟、啟稟皇上,公主醒來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臣、臣正在仔細(xì)觀察公主病情,尋找救治之法。”
“報應(yīng),報應(yīng)!枉薛昭婉一直以這個‘女’兒為榮,現(xiàn)在卻成了讓人鄙夷的呆傻之人,真是報應(yīng)啊!哈哈哈哈!”
曹元寵呆了呆,暗中苦笑,臉上卻不敢有什么表情,當(dāng)著韋天兆的面也不能說什么,只好低聲道:“公主莫要‘亂’說話,皇上自有主張?!?br/>
“你說你說,我的名字是不是叫‘公主’,是不是,是不是呀?”
韋天兆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很溫柔的笑了笑,把漣漪扶了起來,“不是,你的名字不是叫‘公主’,是他老糊涂,所以總也記不住?!?br/>
“那我叫什么,壞人你知道嗎?”漣漪興奮地兩眼放光,好像要聽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樣,一臉期待。
看來韋天兆已經(jīng)不會再把漣漪當(dāng)成‘女’兒,而是把她當(dāng)成自己他的奴隸,他韋天兆的奴隸。
“天奴?”漣漪小聲重復(fù)了一遍,又抬起頭來嫣然一笑,“我喜歡我的名字,謝謝壞人你告訴我!”
“哈哈!”韋天兆仰天大笑,眼睛里是嚇人的的光,看到漣漪不知羞恥貴賤、喪盡尊嚴(yán)的樣子,真比給他任何金銀財寶、擁有無數(shù)美人,甚至比掌控手上的江山還要讓他感到滿足、感到亢奮、感到痛快!
如果說韋天兆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為自己所犯下的錯付出代價的話,那漣漪公主有什么錯呢?
漣漪卻渾然不知韋天兆心中報復(fù)的快感,也不知曹元寵此時正受著良心的譴責(zé),在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她看上去更高興了,但一看到碎在地上的桂‘花’糕,她又嘟起小嘴兒不高興了:
桂‘花’糕?韋天兆這才注意到剛剛被他一掌打飛的盤子里裝的是婉皇后和漣漪都愛吃的桂‘花’糕,他眼神變了變,陡然記起與婉皇后恩愛時的情景,仿佛遙遠(yuǎn)如前世,又近如在昨天一般!
“遵旨!”曹元寵應(yīng)了一聲,卻又暗暗叫起苦來:韋天兆把這御‘藥’房當(dāng)做什么了?